尾没碰他最紧要的性器看上去很不体贴他也喜欢,哪怕他硬挺的部位只能蹭动在揉成一团的床单上寻求微弱慰藉他也喜欢。
更不如说,在给点儿甜头后强硬地逼他直面痛楚,一直就是他俩最常见的相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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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别情健壮的身躯完全压覆在他身上,将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哆嗦。他只想蜷缩起来,雌花内的酸软完全让他承受不住,这快感传至全身,甚至逼得他想崩溃大叫,耳边心底却都回荡起姬别情曾经温柔至极的教导。他曾那样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再坚持些、再忍耐些,走过这段艰险前路,再前头就是坦途……
祁进果真看到了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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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里憋着的全部空气都被挤压而出,眼前一阵阵窒息般的白。祁进不知道这将他击倒的感觉究竟是快乐、还是痛苦,抑或是二者的混合,只是闭着眼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觉出姬别情仍旧牢牢地压在他身上。这用身体承着大哥全部重量的滋味着实不太好——
但祁进偏不想他离开。
这人是好是坏,都是他的。这紧紧揽压着他的火热怀抱是他的,这在他身上揉来揉去的宽厚手掌是他的,这在他体内凶狠射出精液的性器也是他的。祁进不打算去思考这样是否符合伦理纲常,反正他出剑半生,向来无所避畏。既是得知了大哥也对他拥有同样的心意,又何必再扭捏作态,反惹得两个人都心焦蹉跎?
祁进努力平复着呼吸,头依旧是昏眩眩的,却总算有了点气力伸出手,轻压在姬别情撑在他旁边的手掌上,又缓缓收紧。
仍旧是多年前那般相互扶持的模样,可一旦念起这双手前不久才将自己带至峰顶,祁进心中就不由地多了点儿难言的羞涩。体内的性器也不再射精了,量极多的液体却还是沉甸甸地堵在祁进体内最敏感的部位里,直逼得那处小口小口地吐出些晶亮的淫水,又混着精液被一并塞在里面,鼓胀胀的格外难受。
身下也不舒服。纯阳的日子从来都过得简朴,寝衣床单也不是什么名贵布料,被他俩按在身底下揉搓半天,此时拧成一团在下面硌着,最上面一层还湿漉漉的。祁进用另一只手,简单地伸下去摸了摸,才发觉那尽是他方才情动时射出的液体。
白皙的俊脸顿时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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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进有心起来打理,可姬别情还在压着他,那根半软的物事也沉甸甸塞在他身体里。再看屋内地上,衣服和道经被扔在离床较近的地上,更远的地方躺着他还有力气时甩远的匕首跟烛台。好在蜡烛现在也不需要了,熹微的晨光正顺着半开的窗子照进来,将屋内一切都映得朦胧胧的。
“快早课了——”
霎时想起的责任感将情事后的旖旎都冲散大半。祁进扭身搡着姬别情腰腹,示意对方赶紧拔出来。姬别情却偏不听,东西是拔出来了,身体却另外使了个巧劲儿,将他揽着整个地抱起来,摆成趴伏在身上的架势。
“你睡一会儿,到时候我易容成你去。”
姬别情拍着他肩膀,眼底神色莫名,也不知是在黯然于无法在一场情事后都相拥入眠,还是早已对祁进放不下纯阳的态度坦然。祁进刚半直起身子,又被他这一拍弄得摇摇欲坠,强撑着坐直道,“等睡醒就没时间告假,只能等着屹杰他们找来了。”
顾不上看姬别情的神情,他披了寝衣摇摇晃晃地下床,脸色登时更红。
姬别情两次射进去的东西都流出腿间,又顺着他走路的动作挂至脚踝。最觉异样的还是他虚浮至极的脚步,仿佛踩到棉花般摇摇晃晃,让人疑心他下一秒就会跌倒。
不过姬别情很快就反应过来,蹭蹭地下了床,抢先揽抱着他坐在桌边,又殷勤至极地给他磨墨准备传书。两人俱是只简单地披着衣服,这样在屋里简直不能更古怪,可祁进挣动两下也拗不过他,只能被他把着腰,自己一笔一划地写给掌门的告假书。
不过片刻,鸽子衔了信走。
姬别情也抱着祁进放回床上——那上面铺着他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干净床单。祁进被他打理得清爽,虽身上还是累得不行,却有心情看着他收拾这屋内的一地狼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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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衣服都捡起来挂好,有实在湿得厉害的,干脆泡在木盆里;再一本本把散在地上的道经捡起来,待发现内里纸张皱巴巴的,还有几页直接被撕坏,姬别情就皱起了眉头,“回头得找几个画匠,把上面的图样补一补。这经书插画原本是谁画的?”
“大部分是山下道观兜售的,还有两本是从弟子们手里没收来的。本说着过几年等他们大了就还回去,”祁进倒不甚在意,“结果谁都不敢承认是自己的。你放那就成,我到时候用米浆粘好。”
姬别情依言把书页展平夹回,又一本本打开细看,只怕有什么细微的地方坏掉没注意到。祁进只含着笑看他忙碌,心中别是一股格外温馨的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