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出自己的窘境不再多问更加无地自容更加难堪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把脸埋进沙发粗糙的纹理,尽力用海绵吸收哭出来的哽咽。
可崇应彪好像连这样纸糊的体面也不想给他,手塞进他脸和沙发之间,抱着他的脸把他掏出来,脸凑过来亲了他。
很深地亲,亲完脸贴着脸轻轻蹭,崇应彪说“我没有耍你……姜文焕,明明是你在耍我,你故意的,你要是不想管我就应该不理我,把我扔随便一个什么地方,随便我怎么着,反正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不是?”
“但你把我带回家了,我不信你不知道什么意思………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进我家吗?”
“是,外面风好大雨好大,我怕你淋雨生病,但你真的想走的话我也不能怎么样。姜文焕。”
“是你自己决定留下来的。”
崇应彪重新贴上姜文焕,没有再去摸姜文焕的身体,而是抓了他的手,扣得紧紧地摸自己的立起来的东西,还很温柔的在姜文焕耳边求,“帮帮我”。
他怎么弄姜文焕都不想再抬头,自暴自弃感觉自己活该,给人强奸一次就活该一辈子忍着,手根本控制不住就替他弄,崇应彪还趁他给自己手淫的时候继续亲他的脸,亲了一会儿吧,姜文焕感觉手里的东西突突跳了两下,抓紧用了点技巧,让他射出来了,流了自己一手,黏黏糊糊的。
崇应彪就面对面,看着他亲着他,很自然的高潮了,也不觉得尴尬,抓住姜文焕满是他东西的手,扣了点下来,伸进姜文焕裤子里,抹到他臀间,试探着抽插了几下。
还是很涩,那袋郁美净还放在桌子上,剩了小半袋。崇应彪拿来,挤了一坨出来,涂到姜文焕臀尖,膏体流动性强,顺着弧度流进臀间,白花花一片,崇应彪的手掌手指间全是,非常顺滑得就插进去一根手指,稍微活动了一下,捞起他大腿换了个姿势,等姜文焕适应放松的时候,崇应彪也在看又把脸埋进沙发不肯抬头的姜文焕。
刚才搂了腰,捞了腿,切实感觉到了姜文焕这几年瘦了好多,以前瘦归瘦,摸起来还是有软肉的触感的,现在只是干巴巴的纯瘦,背后棘突清晰可见,一节节数下来,隐入腰窝。
姜文焕的手垂在沙发边缘,还有将落未落的精液悬在指尖,崇应彪握住那只手的手腕,很自然就开始舔,从下而上,仰着头把手指含进嘴里又吐出来,指尖掌根指缝,干干净净,很到位,他好像不觉得恶心,反而让姜文焕很惊讶,偏头露出了一只眼睛看他。
崇应彪觉得他这样面朝下一半脸压住手背,只露出另一边脸觑他的样子好可爱,惊讶的样子也可爱,凑过去亲了一口嘴角。
刚吃完精液的嘴是苦的腥的,怪恶心的,姜文焕居然没有躲,还回应了他,崇应彪索性就着这个姿势舌吻,缠到姜文焕已经微微气喘才松开。
崇应彪一把捞起姜文焕的腰,很薄一片,完全没有使力气,就给揪起来了,崇应彪跨了一条腿跪在沙发上,郁美净还是很好用的,姜文焕现在湿湿嗒嗒的,刚刚紧胀的肉已经被揉开了,揉成松软的轻松插进三根手指。
吞进去的过程也很顺利,除了有点紧,但抽插后也很快变得服帖得含吮,几下就能完完全全插到底,崇应彪没有逼姜文焕非要转过身看自己,就这个后入的姿势慢慢磨慢慢找,这个姿势进的深,角度也刚好,没几下就顶到前列腺,姜文焕的反应很大,一下子挺起来胸膛喘了一声。
崇应彪是个别人给个好眼色就要发骚的人,听到对方有反馈一下子上头,后面也不想着弯弯绕绕了,也不考虑他受不受得了,只对着能让姜文焕反应很大的那点猛用力捅。
确实有效,姜文焕被刺激的像条给人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摁在案板上berber乱蹦但是一步没移出去。
姜文焕一直在喘,在呻吟,整个人要把心把胃呕出来的动静,被干艹得只会张嘴任由声音仓皇逃窜,脑子糊成一摊浆糊,什么也思考不了,好像陷进去了一个凭自己完全出不去的泥坑,任何挣扎都会被泥土无声坚定得吞没,除了呼救除了流泪没有别的办法,在面对既定的死亡时,任何抵抗都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