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到他、不会有危害了吗?
进展看来很快啊,不是个人因素就是阿逸做了什麽。光把人拖出车厢就能了吗?
反正现在有大把的时间,看来那家伙看准今天休假我又刚好在,在赌我绝对会对这个人好奇心发作。
啧,被看穿了有点小不爽。
「你有想知道什麽吗?你问我定知无不言,也不会讲出去。你要和我说他的坏话也是可以的呦。」见颛孙陆没什麽反应,默默的坐在诊疗椅上,他只好再出招。
「……。」颛孙陆仍旧没有反应。
「如果不相信你也可以问问他,看我口风紧不紧,我可以电话现在就拨过去?」李臣挑了一下眉,指着通T白sE的电话示意。
「……。」诊疗椅上的人仍然无动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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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你也可能觉得我跟他早就串通好了,但在带你来的途中他也没跟我连络过。还是你觉得二十年的默契让他能意会我想表达什麽?」但不可否认的,有时候还真的能。
「……。」多说多错,不如不要说。
「我也该问问为什麽把你带到这里来,既然搭了车应该有要去的地方吧?这样跟绑架有什麽差别?」李臣作势拿起内线电话的话筒,随便按了几个键。
来罗,告状罗,有人绑架喔!警察快来!
「啊别别别、不用这麽麻烦,先放下。」看到对方要打电话叫人了,颛孙陆一反方才的淡漠,慌的直叫人放下,好像对方手里拿的不是电话是一把枪。
原本还想让他继续,看能扯出什麽话题,怎麽感觉是自己安静到他必须搬救兵?
哦?慌了。
李臣见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将话筒放下,又回过去看电脑萤幕了。
还真的有鬼,随便被带着跑还毫无疑问,与自己切身相关却漠不关心。
李臣心里笑着,但表情连细微的变化都没有。就是不失礼貌笑容可掬的样子。
「刚刚才被拖出去现在一定在忙,不要为了这种事去打扰他。我现在脑海一片空白。」颛孙陆意识到这个人话多起来好像跟自己一样恐怖,连珠Pa0似的一下把所有可能讲出来。
只不过他想不出来顶着不怎麽友善的表情,语气却很欢快是怎麽回事。
尽管笑着,但他就是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并非看不穿才定义的不友善,而是对方明明看着电脑萤幕,却像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黏腻。但仔细看会发现是错觉,对方连眼珠子都没动。
但很快就消失殆尽,那种感觉只有一瞬间。颛孙陆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现在是不是该找眼前现成的医生问两句?
也是,什麽都做不好,与其猜测别人不如先看看自己的处境。
窗子是关的,在诊间最後方,位於李臣的背後有一段距离,窗子外头是其他医院大楼,他不懂古人谈论风月的雅致何在,只知道透过窗外,景sE各有不同。
笼中鸟的窗看起来是希望还是绝望?
意识到他直gg的盯着窗外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李臣也只是静静的陪着他,没多说什麽。
「……不是有些医院禁止脏东西入内吗?我该走了,避免造成你们的麻烦。」他有些杂乱的头发看起来就像只被遗弃在路边的小狗,低垂着脑袋,想起身但脚却像被钉Si在地板一样,腰也像被拿绳子绑在椅子上一般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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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身上一点实质物理束缚都没有。
或许他今天真的是吃错药了,他抬眼看着窗边的花盆,一串不知道是什麽花还是什麽草的,低垂着将花蕊开口朝下、JiNg神委靡的花,让他觉得自己跟这株植物满像的。
视线又回到自己的脚尖,看着跟身上这件灰衣一样颜sE的布鞋,手m0了m0自己的腿又抓了下K子。
是不安还是焦躁?他也不是很明白。
李臣看他这副样子很明显,嘴上说要走,现在却只有手是自由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