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肥皂就好,最便宜那种。」在他家有时候连肥皂都没有,连用清水冲都被嫌浪费。
「……可以先用我的。还有其他需求?」莫逸蹙了下眉头,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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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不好意思,谢谢。」其他需求?要你这个人行吗?
他也只能想想,颛孙陆退开身,到沙发的另一边角落坐好。
做人要识相一点,光一个吻就已经是恩赐,这样就好,能让他回味很久了。
「家里的所有东西都不怕你动,我离开时你要怎麽看都行,物归原位就好。……等我回来。」只要动过他就能看出来,也不怕东西遭窃。毕竟摆设简单到像没在住人,一切整整齐齐。
接着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先放一阵子,按照这急不可耐的个X,只会焦躁不安,怀疑被抛弃,最後光顾着考虑别人把自己都送出去。
要欺骗别人之前必须欺骗自己,他明白自己不温柔,因此得摆出怜惜的样子,最後才是高处不胜寒万分寂寥。
等待最好的时机享用美酒佳肴。
独留颛孙陆一人在空荡的家内,本就习惯过於吵杂的环境,现在让他一个人在得来不易的静谧之中显得有些空虚。
更准确一点,是因为拉开了距离,一下接近一下隔开,原本就围绕心头的寂寞像失火了似的,冒着黑烟直往上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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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种虚无的感觉占领他的感官,害怕莫逸就这样一去不回,最後留下的那句话令他迟疑,是不是该去探究这间房子内的东西?
他没胆,但同时又要在家等他。
颛孙陆当然不会走,因为那句「等我回来」让他既害怕又期待,他什麽都不动,摊开一个被子就好,不为过吧?
随然现在更该担心那个跟踪者有何目的,可在这个空间内思绪都跟着惫懒了。
情不自禁的就把身旁整齐叠放的被子摊开,继续埋首在棉料之中,脑海里演绎着对白,待会莫逸回家的对白。
好害怕、不要留我一个人。
他曾几何时这麽Ai哭了?连一直以来本该习惯的寂寞都抵挡不住。
他抬手r0u了r0u眼眶下浓重的乌黑,顺势将分不清是哭了还是疲倦所致的泪擦去。
淡淡掠过鼻腔的是木质香气,像是书又像是木制家具,想起对方说要买必需品,难道这味道是沐浴r?
思及此,本来不想乱动别人家物品的颛孙陆,飞也似的冲去浴室,挤了一下架子上的沐浴r在手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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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了!就是这个!虽然是草本的味道,应该是混合本人的气息才散发出沉稳的底蕴。
他用挤在手上的沐浴r洗手,一路搓到手臂,用水冲净後在鼻尖闻了闻,感到非常满意,擦乾手又冲去客厅埋回松软的被料中。
他脑海闪过以往排解寂寞的sE情读物,他现在就像兔子发情一样,是不是要拔毛筑巢了?想起在莫逸房间被撞见的画面,羞耻蓦地涌上心头。
颛孙陆转身仰瘫在沙发上,盖起被子,手撩开衣服抚m0着自己的肌肤,用带着与莫逸香气类似的手引起肌肤的热度。
当他抚上熟悉的两点,麻痒像大坝溃堤直窜脑门,本能作祟的张开腿,渴求着有人能缓解他的心火。
本以为透过自己的缓解能够解决,才不至於在莫逸面前出糗,问题就出在他没料到慾望不减反增,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不对,他难道渴望谁的Ai?莫逸的?他知道这东西求不来的。
不断地否定想法,其实颛孙陆心里明白,基层需求现下都被莫逸满足了,他知道他有家了,可他不甘於此。
他不断在害怕,也怕自己这副模样被看到只会招来嫌弃。
仍旧克制不住的拉开K头,想缓解紧绷疼痛的感觉,逐渐沉重的呼x1,让他脑子一热,好像被丢进三温暖的蒸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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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张严肃的脸能因他而疯狂就好了。
能因他情动的表情会是什麽模样?
等人一走才放飞自我,要是在他面前没羞没臊的求C,他会答应吗?
脑海里全是莫逸打开门,他跪爬着去门口抱紧腿,让对方蹂躏自己的画面,他被收留可他无以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