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许就喊了我的名字。在这间房里只能喊主人。」设置界线,并不是不愿意与之亲近,出了这间房,在客厅在他房间等任何地方都能喊名字。
他甚至希望这孩子天天追着他喊。
「知错。」啊,真糟糕,一个不小心就得意忘形了。他也没明确意识到自己喊名字的过程,喊得太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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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空间制定很明显是房间,才会让他爬过来的,他犯禁了。
颛孙陆垂着脑袋,可放着不管他只会陷入负面循环,不断地拿问题来鞭笞自己。
只有惩罚机制能制止他的行为,就算告诉他改善方法或者当事人没在生气,这等宽慰的话都只会变成新的素材加重他的难过程度。
自卑、自厌,在这两个前提下所有负面皆为合理。这些平常累积出来的能量只能靠额外制定的规则抒发。
给一个理由让他偿还,规则与环境的塑造是手段。他该生气,才能顺势发泄平日的假设,甚至不用假设前面的平日作为,也能有偿债理由。
其实颛孙陆很好懂。大脑在散发求救讯号,想让人尽快了解一切并施予帮助。但本人意志不想也不敢想。
才产生矛盾。
「知错了就来赎罪。」莫逸执起马鞭,头端冰凉的触感在颛孙陆身上游移,自颊侧而下,刮擦过的路线像是要抚平创伤所留的泪痕。
从颈项g着不怎麽明显的喉结,断断续续地从身上移开又贴上,无法猜测最後会在哪里下鞭,令他紧张着。
但身子是放松状态,紧张与兴奋交杂在一块,又不知道力度与落点,这让颛孙陆无b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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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最後,於左大腿外侧落下一鞭,无预警的麻疼开始蔓延,不重也不轻,对他来说刚刚好,疼痛後的舒爽令他难耐。
短促的JIa0YIn,听着悦耳,看着满意。莫逸特地让颛孙陆坐在书柜玻璃窗的正对面,像立着一面镜子似的,反S的人影旖旎,忍不住往细瘦的肩上亲了一口。
GU间和後腰压着莫逸极具分量的柱T,除了磕人之外还弄得颛孙陆後方一片Sh漉漉,他想要更强烈的拥抱,更深层的进入。
直到让他忘却所有痛苦,就这样沉沦其中再也不要醒。屋外是白天还是黑夜已经不重要了,就让他们两个这麽待着直到永远不好吗?
是梦也好是幻觉也罢,他真的再也不想醒了。只因为得来不易就想把能奉献的全部投入其中,他的身也好,他的心也罢。
都是他的,都是柔情似水的所Ai该得的。
今宵更为狂乱些吧,将他的所有都融入在这片漆黑之中。
「再来,可以更残暴一点,正如你一开始担心的那样。」颛孙陆屈膝坐在床上,背靠着莫逸,张了张腿。
尽管颛孙陆戴着眼罩,莫逸看得出来经过那一鞭,怀里的人却放松下来了,那个令人想r0u一把的脑袋又蹭了下他,半张好看的面容挂上舒心的笑。
像在宽慰莫逸,在提示他还可以,不用担心,不要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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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莫逸的薄唇贴着颛孙陆的颊侧吻了一下。
那声好极为温柔细腻,足够让他融化溺毙在莫逸的怀里。
那缕薰衣草香又在鼻尖缠绕,自肩上流下的YeT凝固在表皮,带着些灼疼,颛孙陆接连哼哼嗯嗯了几声。
只要是莫逸给的,他都受着。他承认自己很变态,估m0着是在自己身上滴蜡。他开着的腿直打颤,Sh滑的yYe自铃口溢出了些许。
没有剧烈的闪躲和疼痛反应,莫逸高举着手调整约莫x腹间的落点,第二轮带香的蜡滴稀薄,没多久便在x膛画出一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