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例。临床上有多少各式各样的情形,虽不代表一定会发生,但对颛孙陆他只想确保万无一失。
「我会尽一切所能的对你好,来吧,来我身边好吗?我才是你最适合的人选,你要恨我今天讲话像刀一样刺你也没关系了,难过吧,难过到最後再回来我怀里吧。我会接住你的。」最後说出来的话,或许还是很难听,就算莫逸走了,第三者的心态还是没办法摆脱。
颛孙陆的世界还是只有莫逸一个人。这些年在小陆周围Si缠烂打的人理论上只会更加深其对阿逸的思念。
实际上他就算难过也找不到别人发泄了。只能对李臣倾诉不减反增的念想。
「没事,我知道你讲的只不过是事实。」明明人就近在咫尺,但颛孙陆忽略他太多。
李臣的话从偏执到疲惫,从担心到自责,最後像是在恳求,令他不舍。
颛孙陆整个人陷在软床上,早已坐起身,正微幅移动身躯,像一只野兔在狮子面前试探。
他开始不安,又不明白这份不安是出於李臣的反常,还是不知如何回应。
他想去抱抱李臣,却又不敢触碰对方此刻敏感的神经。
自说自话的发泄完,李臣看着地板出神,迎来的短暂安稳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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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淡漠的神sE,带着不为人所知的清冷孤独感,一扫平时的温和变得陌生又疏离。
李臣下床,将还在手足无措的颛孙陆丢下,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椅。颛孙陆听着键盘敲打声,李臣才跟他没睡多久又要回去C劳?
回想这几天案牍劳形的样子,是不是李臣一直在转移对他的注意力才这样?
他怎麽就这麽笨,一直都没想到?
有些慌张的赤脚跑到李臣背後的一堵墙边,这是自宅,李臣却把一楼当成办公室。
唯一会来他家串门子的人没了,李臣理所当然的把空间做最有效分配。客厅什麽的,不需要。
赤脚踩在白瓷砖地面的声响李臣还是听见了,透过电脑萤幕黑sE边框的反光得知颛孙陆就站在他背後不动。
「……还有事?」刻意显露不耐,短短两个字证明了想长话短说,李臣觉得自己今天说太多了,不管是该讲的还是不该讲的。
「总不能总是造成你的负担,就算知道机率渺茫,也想去试试和别人接触,这样你就不会整天被我Ga0得心神不宁。或许我定义的喜欢和Ai从头到尾就是不对的。」紧张手就不知往哪摆的毛病还是一如往昔,颛孙陆揪着自己衣摆,无疑是在对心情糟透的人作Si。
「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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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
他是觉得没有李臣形容的那样夸张,面对不合理的要求他才不会照做。
李臣在颛孙陆反问後让办公椅转了一百八十度,脸sE好看不到哪去。
面对李臣脸上明显能判读的怒意,颛孙陆马上想把自己埋起来,前者却直gg的看着他,光用眼神就能让他心里发寒。
「你害怕了,知道我带有敌意。你觉得只要愤怒就能反抗命令。」妥妥的肯定句,看着如砧板上的鱼r0U、身T和注意力被自己视线钉Si在原地的颛孙陆。
颛孙陆视线对上对方从没见过的怒sE便移不开了,字字句句戳中他方才的想法,JiNg准到令他恐惧。
要是放在信任关系中会让他兴奋的事,在李臣明显透露敌意的状态下,那种情况能有多兴奋那现在便有多害怕。
全部都被看穿,像连衣服也没穿在李臣面前一丝不挂一样。
「跪下。」低沈的话音轻描淡写,带着疏离感。语气不容置喙的如尖刺穿进颛孙陆脑海。
和莫逸互通心意的那天,也是这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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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刻感受完全不同,只有最纯粹的恐惧。
他迟疑了一秒,意志在抵抗不要轻易听从,仍然敌不过语言的强制力,使身T缓缓地弯下,像有人将他压在地上。
顶着李臣直视的威压,他双手撑着大腿企图挣扎,还是让膝盖与地板接触了。
背上有如压了一座山沈重,撑不过三秒,便顶不住压迫只好双手撑地,试图透过增加支点缓解重量。
李臣双目仍旧SiSi咬着眼前惊慌害怕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