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改变角度,也会在薛坚插进来时,刻意地去夹吮那硕物。
此时的疼痛反而能让他更清醒,他也不知道这样能否让薛坚觉得舒服一些,不过仅凭着揣测与直觉采取的行动应该不是没有效用,抽插进出的动作比之前顺畅了许多,他能感觉到薛坚的性物被夹得更为硬热,如果顺利的话,他原本是能就这样忍耐到薛坚做完的。
被捅开的后穴已经变得驯服,将对方的柱物不住地往里吞,少侠有意引导薛坚的动作,从而配合他插得更深,不经意中蹭过哪里,忽的小腹抽搐不已,瞬间的白茫占据了少侠的脑海,腰肢一下子软了下去。
“嗯……!”这回是薛坚被穴肉夹得眉心直跳,低喘出声。
那是和之前明显不一样的软热和讨好,薛坚迟疑了下,手掌再次圈住少侠的性物,指尖在铃口流出的稠液上捻出银丝,性物同时寻着刚才的方位碾过去。
少侠浑身都过电般的抖了下。
仍然是痛的,但痛中又出现了陌生的新感受,就像是根本不该碰的地方被强硬地戳刺,敏感到再多顶几下就会失去掌控。少侠尽力想避开那处,薛坚掰开他的大腿,手掌箍住腿根的嫩肉,重力地插到那处地方。
原本痛到疲软的性物搁在两人的腰与胯间,被刚才那记撞得又硬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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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锁在背后的十指紧紧相扣,随着不住颠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痉挛不已。他偶尔会吸气,听起来不像是之前那样疼的抽气,而是带上了别的意味,引着他人撬开他唇齿……薛坚就这么做了,他舔舐对方的双唇,让破碎的声音从其中泄露出些许。
唇上的伤口又痛又痒,在情欲高涨之时也成了快感的催化剂。薛坚的动作逐步变得深而重,每一下都顶在他发掘出的敏感点上,将少侠平坦的小腹都顶得微微起伏。
眼前的布早就被吸满了液体,大颗大颗的泪珠浸润了黑色的布料。少侠的性物被对方的指腹刮蹭,嫩而敏感的铃口伴随着一记记深入的抽插研磨手心的厚茧。
“哈……哈啊,先松手……”
全身被薛坚制住,就算想蜷缩起来都不可能。他的身体不堪重负地发抖,薛坚把他抱入怀中,两人的身躯紧贴着,汹涌的热流射进交合处,灌满了狭窄的腔道。
过多的精液灌满了后穴,让本来就胀热的腹部更加的难受,少侠咬住唇,用尽力气忍住被内射的哭吟。
终于要结束了吗?
少侠茫然地想,疲惫不堪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随着液体从腿根淌落的感觉,他的意识也彻底陷入了昏暗。
…………
此夜之后,翌日,薛坚请求拜见李光弼。随对方一整日奔波忙碌,于夜间护卫其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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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弼见他心事重重,开口问:“怎么了?”
薛坚回过神,恭敬回道:“李元帅。”
“这场仗打完,史思明军备短缺,短期不会再进攻。本帅料想你不是因为战事,那是因什么心不在焉?”
李光弼身处营帐,他终于换了身常服,但身前还是卷宗层叠高垒,沙盘上也星罗密布。在忙碌之余,他仍会关注到下属的状态。
“本帅了解你的性格,既然会私下前来,必定事出有因,但为何到现在都没说出口?”
薛坚道:“谢元帅关心,其实是因为我……直至刚才,才能下定决心。”
他朝李光弼单膝及地:“末将斗胆,有一事恳请元帅。”
李光弼示意他先停下,屏退旁人,等最后一人退出营帐,起身走到薛坚面前:“你现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