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打,即使在惩罚结束后那处还会不受控制的痉挛,伊莱趴在远处祈求性的看着哈斯塔,希望他能允许自己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可是哈斯塔却并没有仁慈的打算。
“这里没有怜悯,只有规矩,起来。”
“是,吾主。”
伊莱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扶着刑架的边缘跌跪到地面,撞的膝盖一阵疼痛,可他不敢多做停留,他还需要去领取下一张卡片。
每领完一次,哈斯塔就会在他身后多画上一笔,几轮过后伊莱身后已经画出一个完整的正字,体力也在逐渐消耗,终于,在一次咬取客人递上的卡片时,他的牙齿因为疼痛而颤抖,不小心将卡片掉落在地面,伊莱紧张的马上向对方道歉,下一秒,并不意外的,伊莱的左脸上便挨了一耳光。
鲜红的掌印刻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伊莱被抽的眼前一黑,左脸迅速充血肿胀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稍稍从疼痛中缓解几分,又侧过脸将另一边呈现给对方。
“对不起,是小狗的错,请您加罚。”
听到这话的宾客感到一丝惊喜,举起手中的掌拍用了十足的力气在他右边脸颊又补了一下。
伊莱顺着台阶慢慢爬下舞台,将掉落在台下的卡片叼了回去,在退到一半的时候却被触手拦住了去路,身后是那人冰冷的声音。
“就停在这。”
哈斯塔取来一块枕木垫在伊莱腰身下,将他的臀部高高托起。臀峰的字迹被体液和【咳咳】液晕染开来,狠决的一鞭子落下,一道鲜红的血痕将模糊的字迹一分为二。
“汝今日犯的错够多了。”
04
触手从高处重重落下,伊莱俯在台阶上的姿势很适合被深入,触手贯穿甬道一下子开拓到一个不可置信的深度,伊莱发出异常惨烈的喊叫声,连宾客们都吓了一跳。
血从身后缓缓流下来,等伊莱缓过神来,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铺满了泪水,像是一下子被贬入深渊,不得不承受这万劫不复的痛楚。哈斯塔已经很久没有让他流过血了,一直以来他下手都很有分寸,惩罚过后的抚慰也很甜蜜,可是今日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下手格外重,好像是在生他的气。
“疼······吾主······疼······好疼啊······”伊莱忍耐不住,不断的向哈斯塔求饶着,可没想到结果却是适得其反。
“不要发出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对不起······”
哈斯塔将染血的鞭子递到伊莱嘴边,命令他道:“咬着,敢掉再掉下来就抽烂你的【咳咳咳】。”
“是,吾主。”
哈斯塔的搅弄让伊莱怀疑他是不是想要从内部将他的身体撕扯开一般,他像是失控了,全然不去理会伊莱痛苦的呜咽、和愈加微弱的哭泣声
1
积蓄的血液顺着台阶慢慢流下来,宾客们鸦雀无声,沉浸的欣赏着原始野兽一般粗暴的【咳】爱。
过了许久,表演结束的钟声终于响起,伊莱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像是全身的骨头被人打断了一样,撑在台阶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耳朵毫无生气的倒在头顶,若不是那沉重的呼吸声,真会让人怀疑他死掉了。
宾客们纷纷起身准备离去,却被哈斯塔喊住了。
“请诸位留步,今日的表演中出现了一些瑕疵,吾将加演一场,向各位致歉。”
伊莱听到这话内心凉了一大截,他仿佛回到了刚刚被哈斯塔带回的那段时间,那时他会在每一场表演中不断的挑战他忍耐的极限,几乎每一次表演结束后都是奄奄一息的被带回去,也是这样的训练成就了他如今的耐受性。
那样的日子过去实在太久了,他都快忘记哈斯塔还有这般无情的一面了。
“躺下来。”哈斯塔命令道。
伊莱的双手被绑在头顶,两条触手缠绕上他的腿将他半个身子拖离地面,只有肩背的一部分还留在地面上。
“请各位宾客去侧面拿取蜡烛。”
蜡油不断的滴落在伊莱的皮肤上,连同乳尖和小小莱统统都没有放过,身后那处红英因为受了伤,蜡油滴下的时候格外的疼痛,血口被蜡油封住,血液被堵在里面,和体内的浊液搅弄在一起。伊莱不敢去想象里面会是一番怎样的情景,他痛的忍不住翻滚,可是身体却被触手禁锢住,他所有的挣扎都被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1
疯狂的人们不会在意一只实验室培养出的小狗的感受,肆意的清空着手中的蜡油,品味着对方痛苦挣扎的模样。
伊莱的身体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蜡油,几乎已经找不到空余的滴落点了。
“呜呜呜······”
“汝要说什么?”
“谢···谢谢您,小狗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