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被拷着,他恐怕已经滚下刑凳了。
对方故意连续打在同一个位置,直到奈布因为受不住喊叫出声,才将目标向下转移。
“疼吗?”
这时候他犯过什么错已经不重要了,他想要打奈布玩儿,这就是奈布会一直挨打的原因。
奈布不想被人看笑话,不管多疼他都竭力忍着,而对方像是看清了他的习性一样,只要奈布不出声,他就一直打同一个地方,直到他痛到喊出来。隐忍的闷哼不行,痛苦地抽噎不行,一定要等到他嘶喊起来,身体忍不住发抖,不停挣扎着想逃离刑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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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那人又问,似乎不亲耳听到奈布喊出那个字就不满意一样,可奈布还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服软。
刑罚还在继续,奈布身后火辣辣的一片,他已经搞不清对方在打他哪里了,反正那里都是痛的,鼻子里充斥鲜血的味道,耳边是那个人得意的笑声。
“杰克,杰克。”
“喊你主人来救你啊?你不如留点儿力气来求我。”
斜落下的一鞭,所有的伤口被同时牵动,奈布已经痛到快失去理智了。接连几鞭下来,奈布眼前都蒙上了一层水雾,疼痛几乎达到极限,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打死了。
“啊啊啊啊,痛,好痛啊,救我,杰克救救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真的看到杰克赶过来了,只不过坐着轮椅,好像被什么人推着,怀里还抱着别的小猫。
这个家伙,居然敢抱别人家的宠物,真是活腻了。
这是奈布陷入昏迷前想的最后一件事。
奈布睡得不是很安稳,梦里他被什么东西一直追着,不管他怎么逃就是甩不掉这个家伙,就在他快要被追上的时候,奈布猛然惊醒,一挣扎身后接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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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大手按住了他乱动的腰身,耳边传来杰克嘶哑但温柔的声音,“别乱动。”
“嗯?杰克,你醒了?你没事了吗?”奈布醒过来,最关心的却不是自己挨的打。
“嗯。”杰克心疼地摸着奈布肿起的臀部,上半部分因为藤鞭而布满血痕,下半部分则红得像樱桃,看来挨得不轻。
“还疼吗?”
“不疼了。”
怎么可能会不疼,现在根本就是动一下就会痛的程度,可奈布怕杰克担心,还是跟他撒了谎。
“要不要喝点水,我去给你倒一杯?”
“没事。”奈布刚想下床就又被杰克按了回去,“你就乖乖趴着吧,安会来照顾我们的。”
安还是有些怕狗,她每次进来都是把东西放在推车上,然后杰克拉着连在上面的绳子把推车拽到床边。
“我听安说,你还给她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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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事儿怎么这么快就让杰克知道了。
“你何必这样呢?我病了安会愿意来照顾我的,你是不相信我的人缘吗?”
“那,那,我毕竟追过人家的猫猫嘛,还在它吃饭的时候冲出来吓唬它,还打翻过它的猫粮,还趁你和安不在家去睡它的猫垫,它的垫子好舒服啊,我也想要一只······”
“好哇,你干了这么多好事儿呢,那你是得给人家跪一个。”
当然,这样的话都是玩笑。惹祸或许是这家伙的习性,但是他的自尊心也是非比寻常的强,他肯为自己舍弃这份自尊,当着抓捕他的那些人的面跪下来求安,让杰克对他更加珍惜了。
嗯,那就奖励他挨完这顿打以后吃一根冰淇淋吧。
原本等着奈布的除了一顿责打,还有三天的禁闭。是杰克跟教养院的人说自己现在病了,身边离不开奈布照顾,希望他们通融一下,当然,还给他们塞了一笔钱,教养院这才答应放奈布回去,代价则是,这三天奈布每天都要挨一顿惩罚,还要直播给教养院的人看,确认惩罚打满了才算完。
奈布的伤还没好,走路还是一瘸一瘸的,还是不得不走到阳台,乖乖趴好等着杰克把他绑起来,固定好机器,由教养院的人遥控着操纵那象征痛苦的机器。
“要是疼你就喊出来,这样还会好受一点。”
“不要!”他本来就不喜欢喊叫,更不想被那帮混蛋看笑话,“给我戴个东西含着吧,我不要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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