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雪不停渗出温润的液体,将身下的枕头都打湿了一片。
黑镰并没有将他绑得很死,其实除了手腕的束缚身体的其他部分都还算自由,可是侦探也不敢乱动。如果他回来看到自己姿势变了一定会加倍的惩罚他,也或许,或许他一晚上都不会过来,就这样故意晾着他,让他一整晚都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辗转。
黑镰,你,真是无耻啊!
药物让他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身子软的像一滩水,全身唯一还算坚挺的地方恐怕只有小小探了,欲望得不到任何缓解,侦探缩在原处委屈的想哭,再也顾不上黑镰的警告,挣扎着将身下垒起的枕头撞翻,翻身夹过一只枕头在两腿之间,律动着身子将小小探在上面来回摩擦着。
“这样就能让你满足吗?”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侦探一惊,他不知道黑镰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又这样不动声色的看了多久。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下贱。”
侦探鼻头一酸,内心的骄傲和自尊似乎被对方踩碎了。
“才这么一小会,就湿成这样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床了呢。”
将侦探翻过来重新按回到床上,给他展示着手中的扩张器。
1
“认识吗?”
侦探摇了摇头,在他看来,似乎和普通的钢塞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手柄处似乎多了些。
塞入那处,那里本来就湿滑得不行,那东西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一下子顶到深处,侦探身体的某个按钮像是被触动了
就小小探将要
掐上了他的铃口,敬业回流的疼痛让他缩成一团,呜咽着颤抖不止,他想骂黑镰一句,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就哭了?明明才刚刚开始。”
黑镰取过刚刚侦探用来自卫的枕头蒙住他的面部,空气一点一点被剥夺,侦探费力的汲取着所剩无几的氧气,偏偏此时黑镰扭动着扩张器,那东西在侦探体内张的更开了,将那小小的雪口残忍的撑开。
身后难以承受的疼痛和缺氧的窒息感,真是濒死般的体验。
枕头被拿开的时候已经被侦探哭湿了大半,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和哭红的眼眶,让此刻的侦探看上去格外的可怜。黑镰解开了侦探手上的束缚。已经没有绑着他的必要了,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1
“这是什么······好疼·······”
“还想离开我吗?”
“······”
“你要相信我,我鲨人也是有不得已的理由。如果你不喜欢,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带你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但是!
你得陪着我!否则,我就用一些非常的手段留着你,就像今天这样!”
承诺和威胁,究竟是什么人会同时给出这两样东西,侦探真不知该说这人是甜蜜还是残忍,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自己恐怕是摆脱不掉这个难缠的家伙了。
“不说话?那我就欺负你,一直欺负到你同意为止。”
身后冰冷的器具被猛的抽开,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可言,粗暴的动作带出一串断断续续的血线,侦探痛的眼前一黑,身后又很快被另一个滚烫的东西填满,接踵而来的顶撞让侦探逐渐失去理智。
黑镰将他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半跪在他身前强迫他的身体悬空,自上而下,每一击都重重的的落下,几乎要将对方击穿。
可是侦探实在被压抑的太久了,即使是在这种强健式的合//欢下体内的快感也在不断的攀升,在几乎要攀登到顶点的时候,黑镰再一次恰上了小小探,将侦探所有的感觉横刀切断。
1
“呜呜呜······”再次被打断的侦探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委屈的哭出了声,绵软无力的手攀上了对方掐着小小探的手,祈求性的摇着对方。
“松开吧,好难受,求你松开······”
“还敢说走吗?”
“呜呜呜,不···不敢了,松开,求你。”
听到对方服软了,黑镰满意的松开了掐着小小探的手,有技巧的抚慰着它,身后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