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
“······”
佣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几乎立刻就想象到了白纹将那东西放在自己体内,优雅的骑着马带他欣赏玫瑰花田的场景,只不过到时,他恐怕就只顾着自己快活,没有多余的精力欣赏什么花海了。
白纹触摸着佣兵皮肤滚烫的温度,得意的轻笑了起来。
“干嘛?还害羞啊。”
“怕你啊,下次试试。”
“这次不行吗?”
“小骡子走不快。”
“嗯?”
这小佣兵,也没他看上去那样正经嘛。
后半程还是由白纹来控制着方向,因为接下来的路,佣兵便不认得了。白纹带着佣兵绕到了庄园的密道入口,卸下骡子身上的行李,便取下缰绳将那小家伙放归了山林。
“进去吧。”
密道的入口及其隐蔽,而里面就像个迷宫一样,还布设了各种机关,若是不熟悉的人闯进来恐怕也会葬身于此,这两个人,到底是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才会如此费尽心思的设计自己的住所啊。
佣兵跟着白纹绕了好一阵两人才走出来,期间他们好几次绕回了原处,虽然这隧道的差别不大,佣兵还是能凭借自己的战斗经验敏锐的察觉出来。白纹这是,在故意带着他兜圈子,这个家伙,就连他都不完全信任。
“到家了!”
家里漆黑一片,看样子黑镰这个家伙还没有回来,又或者,是刚出去?毕竟这家伙总是喜欢在夜间行动。
回到自己熟悉的巢穴白纹显的格外兴奋,他把行李随便一放,抱起佣兵摸着黑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将门一踹就把佣兵往床的方向扔去。
黑暗中传来骨头跌在地板上的声音,以及那个人的谩骂,白纹打开灯时发现房间的摆设被黑镰动过,他曾经熟悉的大床现在正悠闲地在另一面躺着呢。
佣兵揉着自己快被摔碎的尾椎骨从地上慢慢爬起来,随手抓过桌边的相框就朝白纹扔过去。
“你要摔死我啊。”
“这不能怪我,这都得怨我弟弟,我的床······明明之前就摆在这儿的。”
“行,等他回来我就揍他一顿。”
“好,正好我也想揍他了,不过不准打脸,明天可就是他生日了,还得给他庆生呢。”
“嗯?”监测到关键词,佣兵机警的竖起耳朵来,他总算明白为什么白纹执意要赶回来了。
“黑镰的生日?可你们不是同一天······”
“是啊。”
“那这也是你的生日啊,怎么你只想着跟他庆生,你自己呢?”
“我负责给他准备惊喜,他开心我就开心喽。”
“······好吧。”
只早出生了几分钟,这个哥哥当的还真是过分称职。
“你都没想过给自己庆生吗?你弟弟都不给你准备点什么吗?”
“他?他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
“······”
佣兵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爱人,跟白纹在一起这么久了,家也回了,事儿也办了,却始终没问一问他的生日。不过他多少能理解黑镰不记得生日这件事,刀尖舔血的日子过久了,只会想着自己几时灭亡,不会留意自己何日诞生。
佣兵刚刚扔出去的相框,里面摆放的是他们兄弟年少时的合照,那时候的他们还是一穷二白,身上穿的破破烂烂,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笑的是那样灿烂。相片中的少年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再过几年,他们两人就再也没法像这样相拥站立在阳光之下了。
白纹将相框放回原处摆好,有些怀念的摸了摸了相框中的黑镰,轻叹了一口气,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走吧,去准备一下,等那小子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生日快乐哦,白纹。”虽然还没到零点,佣兵还是决定先送上祝福,省的这个弟控一会儿脑子里全是黑镰,忘了自己生日这回事,“你现在把生日告诉我了,以后我给你准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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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还真是难得,自从母亲离开以后,已经没有人会给他准备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