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主人。”
可是奥尔菲斯还是错误的估计了弗雷德的承受力,更没想到,单是这样的摩挲就能替弗雷德弄出来。奥尔菲斯弄得一半,听到弗雷德求饶的声音突然变高亢了许多,最后变成一直喊着“主人”颤抖着身体,没一会儿便又安静了下来,随后,奥尔菲斯手里便突然多出了一汪温润的乳色。
“这样你都能?”
“对不起······”
“记得我说过擅自s是大错吧。”
“记得。”
“说吧,该怎么罚?”
“呜呜~”弗雷德想跟噩梦求饶几句,可是嘴巴被对方堵住了,耳朵也被对方用棉花塞住,让他听什么都不算真切。
“知道吗,我们这样的关系,在jd教里可是要被绞死的,你知道窒息的感觉是怎样的吗?你害怕吗?”噩梦贴在他耳边对他说,接着将手掐在弗雷德脖子上,慢慢收紧力气让弗雷德越发地喘不上气。
弗雷德拼命点着头,可窒息感让他的动作越来越艰难,最后只能在噩梦的压制下无力地胡乱挣扎,承接着所有他给予的痛苦,祈祷对方在他撑不住之前能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
在弗雷德因为窒息而晕过去之前,奥尔菲斯及时的松开了手,他温柔的拍打着弗雷德的后背,看着他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着,弄的身前的锁链都跟着泠泠作响。
“你就在这里趴一会儿作为‘忏悔’吧,我一会儿再来接你,乖乖的别乱动,也别出声。”
“嗯。”
弗雷德就这样被绑着趴在凳子上,跪得难受了也只能小幅度动一动。他的感官被剥夺,对周围的环境根本没有太多的感知,他不知道噩梦什么才回来,他在这样的沉寂中独处得越久,心里就越害怕,无比渴望噩梦能快点儿回来,别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
当一个轻柔的触碰再次落在他身上时,弗雷德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朝对方蹭去,却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喊叫声。
“你是什么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奥尔菲斯去换了一身衣服,还在身上喷洒着香水,不紧不慢地打扮着,偶尔抬手看一看手表。嗯,就罚弗雷德在那自己“忏悔”十分钟吧,感官剥夺后的小狗对人会格外地依恋,在他因为害怕而变得无助时适时出现,这要拿下他还不是轻轻松松。瞧这家伙刚刚那副谄媚的样子,如果他知道了他俯首帖耳的“主人”就是他最讨厌的“臭写的”,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表情呢,想想就很有趣。
奥尔菲斯再回去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很多,他没有再戴那一身的伪装,就以他原原本本的模样出现,只是兜里多抓了几枚套,但没带润滑。
“弗雷德~”奥尔菲斯开门挑逗着对方,可等他打开门的时候弗雷德却不在里面了,只有地上的一小摊水色表面他曾经在这里待过。
这臭小子,不是都说了不让他乱跑,又干什么去了?
“唔!16,请主宽恕。”
弗雷德被抓到了大厅,跪着十字架下,双手捧着蜡烛趴在桌上,被身后的修女用皮鞭抽打着,每打一下他都得跟着忏悔和报数。弗雷德被打得忍不住惨呼出声,可他还在催着修女打快点儿,因为他不希望噩梦回去的时候发现他不在那里了。
弗雷德的喊叫声吸引了奥尔菲斯的注意,他跟着声音来到了祷告厅,不出意外地看到弗雷德趴在最前面,撅着身后挨罚呢。他明明疼得报数都快接不上了,还在那催修女打快一点儿呢,不知道是他不自量力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这是怎么了?小狗,跑这儿来忏悔了?”奥尔菲斯还是习惯性地用了噩梦的语气,可是弗雷德回头看到是奥尔菲斯,嫌恶地白了他一眼,局促就开始拉自己的裤子。
桌子一旁还摆放着那只用过的贞|操|带,高昂的玩具从头至尾都带着水色,显然是全部都被没入体内过。
“这么夸张的东西你都吞这么彻底,胃口很不错嘛。”
“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而且怎么又是你,为什么我走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吗?你是不是在监视我,你变|态吗,能不能别来骚扰我。”
弗雷德没好气地呛着对方,他看奥尔菲斯一直盯着贞|操|带看,他也低头轻蔑地看了一眼小的方向,不屑地说:“怎么,没见过,是因为自己没有这么大才嘲讽别人的吗?真可怜。”
“嗯?”奥尔菲斯被弗雷德骂了几句有些懵了,他不过换了一身行头,弗雷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和噩梦,差得有那么大吗?就算弗雷德分辨不出来他到底是谁,多少也该对同类型的人有点儿好感吧。他原本还想给弗雷德一个惊喜,现在却只想狠狠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