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感觉不到疼该多好。
奥尔菲斯最后挑了三样东西,宽大的木板,坚韧的鞭子,还有最让他害怕的细藤条,除此之外,奥尔菲斯还解下了自己的腰带,对折送到了弗雷德口中让他咬着,叮嘱他如果表现够好的话,只挨这三个就够了,否则,还得再多挨一顿皮带。
毛巾已经由滚烫变成温热,奥尔菲斯将毛巾拿开,揉捏着弗雷德被敷得又热又软的面团,满意地拍了拍,“翘高点,平时都怎么教你的。”
弗雷德乖顺地跟着调整着姿势,可他还没完全准备好,宽大的木板就直接落了下来,弗雷德被打得本能地往前一窜,又被皮带死死勒住。第一下总是格外的难挨,弗雷德咬着皮带呜咽出声,他感觉到身后的臀|肉被打得扁了下去,又迅速回弹,紧接着便撞上了第二下。
“呜呜!”
弗雷德第一下的惨呼都没喊完,身后就迅速挨了三下。他觉得身后的血管都在突突地跳,整个臀部也迅速发热燃烧起来,弗雷德攥紧拳头,绷紧身后不停地摇着头,呜呜叫着示意奥尔菲斯他有多疼。
“乖狗狗,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了。”奥尔菲斯说着,抬手又迅速给了弗雷德好几下,打得又快又狠,完全没给弗雷德任何喘息的时间,跟平常的打法完全不一样。
“疼,好疼······”弗雷德咬着皮带模模糊糊地说着,可奥尔菲斯并没有饶过他的意思,他揉着弗雷德的面团,快速替他将臀上的冷汗擦去,喷上一遍药,又继续连续地打了下去。
“呜~”也许是打疼了,弗雷德连皮带都咬不住,直接将它掉在了地上,嘴巴恢复自由的他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抱歉亲爱的,你前面太磨蹭了,咱们得赶点儿时间,打得稍微快了点,你应该还能坚持吧?”
奥尔菲斯说这话的时候还在用木拍轻轻拍打着弗雷德臀部,语气听上去是征询,动作却是威胁。
“能,小狗可以。”弗雷德颤抖着声音说着,这种时候,他除了说可以也没有其他的选项,因为他知道,如果打退堂鼓反而会被罚得更惨,他已经吃过几次教训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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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菲斯抚摸着弗雷德红了一片的臀部,摩挲着感受着皮肤的滚烫。宽大的木拍在身后落下了均匀的红,只有交叠出有几道格外艳丽的平线,横亘在臀上,还随着弗雷德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奥尔菲斯如果用力按下去,弗雷德还会跟着颤抖惨呼,甩着脚丫哀求奥尔菲斯轻一点。
觉得木拍打的差不多了,奥尔菲斯将道具轻轻放在了弗雷德背上,叮嘱他托好了不要乱动,接着便拿起了那根黑亮的鞭子,在弗雷德臀上来回磨着,像有只小蛇在弗雷德臀上乱爬。
“忍着点哦。”
鞭子打下来的感觉跟木拍完全不同,经过前面的预热,弗雷德臀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无比。原本弗雷德还在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得体,直到鞭子将他一切的隐忍全都撕碎。
弗雷德终于明白他最开始听到的惨呼声是如何来的,因为他现在喊的,恐怕比他们还要凄惨。
“可怜的狗狗,真让人心疼,很痛吧,小可怜。”
“呜呜呜,嗯。”弗雷德回应已经带了哭腔,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可他的手被绑着,连想去擦一下都做不到。
奥尔菲斯嘴上心疼他,手上的动作倒是一下比一下狠,抽得弗雷德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够了吗,够了没有,呜呜呜,真的快撑不住了。”弗雷德已经快疯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考核啊,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啊。
“痛啊,没关系,我给你准备了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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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菲斯把鞭子扔下,绕到前面抬起了弗雷德的下巴。
“乖,闭上眼睛,嘴巴张开,一会儿我给你喂什么,你就直接咬下去,能帮你扛过去的,可以做到吗?”
弗雷德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张大嘴巴等着吃主人喂给他的东西。
“唔!”弗雷德一咬下去就感受到一阵辛辣,他想把东西吐出来,却被奥尔菲斯捂住了嘴巴,接着便被封了一层胶带。
“不准吐出来,含着。”奥尔菲斯喂给弗雷德的,是一整块姜。姜被咬碎以后格外的辛辣,姜本身的气息也刺激着弗雷德的大脑,让他不管多疼,都不至于晕过去。
“那么接下来······该尝尝这个了。”奥尔菲斯拿过最后一件道具,在弗雷德面前抽了几下,单是听到它撕裂空气的声音,弗雷德就害怕的发抖。
弗雷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下来的,如果说前面的惩罚只是面团在痛,当细藤条抽在身上时,痛感则顺着神经蔓延到全身,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痛,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晕过去了,可姜的辛辣又维持着他的理智,让他将每一寸痛苦都尝了个彻底。
“乖狗狗,你表现得很好,现在可以下来了。”
惩罚结束以后奥尔菲斯松了弗雷德束缚,心疼地把他抱起来,看着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奶狗一样哭哭啼啼地一直往自己怀里钻。
“没事了,给你揉一揉,一会儿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