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你了”
滚烫的精液随着又一次深顶灌入腹中,将处那本不是用于承欢的穴射的满满当当。
啵的一声拔出时,在几乎合不拢的殷红穴眼中色情的喷涌,如同开瓶时翻涌的洁白酒沫。
……
想要获得些什么,总要额外付出些代价,这是很合理的要求。
完全是坐地起价的男人如是说。
清澈的水流细致的卷携着丝丝缕缕的白精流走,露出猛烈的情事中被磨蹭的微嘟的穴眼。
墨色的袍子凌乱的搭在雪白的皮肉上,更显得裸露在外的皮肤色气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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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冷淡禁欲的酒庄主人此刻主动打开了腿,坐在那张办公用的木桌上,无处安放的长腿架在男人的肩上,绷出优美的线条。
灼热的视线极有存在感的落在胯间高高扬起的阴茎上,红肿的肉眼颤抖着挂着一丝前液,原本浅淡的颜色经过放纵而持久的性事终于变成色气的淡红色。
“南浔……别…别看了”
即使是处变不惊的暗夜骑士在如此境况下,也难免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羞耻无措。
那气息实在太近了…感觉几乎是直接贴在了下方勃起的性器旁。
想到这种可能性,羞耻几乎要将迪卢克直接淹没,慌乱的视线游移着落在窗外明亮的月色上,皎洁的光似乎不留情面的照出他心里那丝隐秘的期待。
一缕带着湿意的气流吹过翕合的马眼,瞬间使那两枚轻晃的小球都兴奋的紧缩,透明的淫水汹涌的流下,打湿了根部修剪整齐的毛发。
“嗯……迪卢克真的每一处都打理的很精致呢”
南浔忍不住认真的感叹一声,看着因为他的话抿着唇,羞耻到全身都开始泛红的男人,兴奋的舔了舔发痒的牙尖。
细小的风刃前所未有的轻柔的刮过会阴光滑柔嫩的肌肤,慢条斯理的一寸寸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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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空气中响起毛发断裂的簌簌声响,一缕缕红色的耻毛被风刃卷携着完好的落到地上。
尽管对自己要求严格的男人也曾自己适当处理过私处的毛发,但这种更像是表演似的形式实在是令人太过折磨。
……
初次被清理干净的性器在空气中莫名有些无法抑制的凉意,私处的皮肤陌生的完全光滑的裸露着,使迪卢克有些茫然无措。
还未等他适应这种微妙的感觉,阴茎似乎便被什么火热湿润的地方完全包裹着,含吮吞吐。
“嘶……南…南浔!”
“你明明……哈…答应我不自己上手的”
不可置信的男人终于略显慌乱的低头,绯色的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柔顺的弧度。
过分强烈的快感使迪卢克绷紧的腿根立刻忍不住痉挛似的剧烈弹动,如同电流一般自脊椎一路酥麻的滑过。
灵活的舌依旧在敏感的凹陷处不停挑逗着,深深接纳着兴奋的愈发粗壮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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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吞吐几下后,湿滑的舌尖试探性的钻了钻酸涩的马眼,舔舐着稍微安抚过度射精后的麻木。
“嗯……哈啊……”
终于心满意足的听到一声崩溃颤抖的高亢呻吟,水淋淋的性器才从温暖的口腔中意犹未尽的退出,在冷空气中瑟缩的弹动一下,打到了男人的嘴角。
南浔微微愣了一下,挑了挑眉,玩味的低下头含上了一边柔软的小球,故意含糊的说。
“我是答应了啊”
“所以这不是……只动嘴了吗”
“不知道迪卢克老爷对这样的服务可还喜欢吗”
迪卢克将手颤抖着搭在脸上,颈上青筋突突的跳,忍着强烈的射意,根本没心思回答这个明显没什么正形的问题。
南浔早有预料的眯了眯眼,吐出水光淋漓的小球,细密的吻渐渐向下……
炙热的唇落至鼓起的会阴缓缓下移,本就苦苦忍耐的男人立时明白了他的打算,脑海里本就混沌的思绪瞬间震惊的纷乱成团,下意识赶紧做出些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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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喜欢……喜欢的!”
因慌张和累积的快感几乎走调的声音似乎格外可怜,没什么力道的掌带着明显的抗拒推着他继续下移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