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插过。长在父亲身上的、嫩生生的处子穴。
殷郊头昏脑胀,要被即将到来的幸福冲昏头脑。“那您的要求是什么?”
“我要你永远听命于我。”
“这根本就不是要求,”殷郊垂首在父亲的胸膛上落下一吻。“我将永远效忠于您。”
殷寿满意极了,这让他觉得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一个听话有用的孩子是一桩划算的交易。
“好孩子,”殷寿撤走挡在身下的手,“打开你的礼物,让我好好教教你。”
殷郊屏住了呼吸,剥开湿透了的纱衣。
这是一口美极了的穴。外部附着一层细软的毛发,湿哒哒地贴在了皮肉上。会阴处鼓起一个微小圆满的弧度,将那条玫红的肉口包了进去,看过去只是一条浅浅细细的缝。
“掰开,”殷寿指挥着他。“这是第一步,记着点。”
殷郊现在就有直接进去的冲动,不过他忍住了,这里不该被粗暴地对待。他用两根手指向左右撑开,甜腥的热气扑在鼻尖。他上下扫视,从小小的凸起到翕张的小口,无一处不完美,殷郊的心被喜悦填满。
“现在,”殷寿左手的中指第一个指节钻进那个小口中,浅浅进出几回,带出清亮的水。“尝试着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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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莫大的宽容与放纵,一向谨慎的商王,容许他的儿子在他的身上作乱。
殷郊学着方才父亲的动作,将中指就着水液润滑,轻轻捅了进去。丝滑的内壁包裹着他的手指,殷郊向内伸入,第二个指节吞入,他摸到了一层瓣膜状的东西。
“疼。”殷寿不适地皱眉。
殷郊立即将手抽了回来。把指头上的粘液在外侧的缝隙上涂抹,将整根手指埋在两瓣馒头似的穴肉里磨动安抚。
“无用功,”殷寿看了眼不争气的儿子,带着他的手往上,“这里。”
殷寿从穴的顶端翻出一个小小的肉珠,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两下才对着殷郊说,“多摸摸这里。”
“喔。”殷郊从善如流,却没用手指,低头舔了上去。
“放开!别用你的舌头!”殷寿欲向下推阻,但腿心处传来的尖锐快感让他的大腿夹紧了殷郊的脑袋。
鼻尖充斥着甜腥气,殷郊粗厚的舌面从穴口舔舐到柔软的珠果,舌尖一勾,将一点柔软搓磨服侍。殷郊逗弄那里几下,发觉这里韧性十足,便收起了爱怜的心思,齿尖微合,嚼弄了一番。
“殷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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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声音似乎有些惊惧,殷郊也不敢接着动作,误以为是自己下手狠了,又弄痛了父亲。
殷郊便松了口,他再细细打量这处,那淡红肉色珠果被一通亵玩,已是肿胀膨大,周围两片薄肉包裹不住,油亮地沾了涎水,在殷郊灼热的视线下发着抖。
殷郊皱眉,他不懂这些,看父亲身下被自己折腾得可怜兮兮,便伸手去轻柔按摩,一边观察父亲的脸色。
“怎么了父亲,我这样您不舒服吗?”
殷郊的手捏了捏,染了一手水淋淋。
殷寿不着痕迹地扭了扭腰,儿子的问题他也不回答——的确是舒服的,但有点说不出口,他竟然被这么个毛头小子摸丢了身子。
他看了眼殷郊一脸求知的表情,狠狠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拍开殷郊的手。
殷郊又想去摸,被殷寿一瞪,悻悻地缩了回去,摸摸被拍痛的手背。
“不许多嘴。”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即使殷寿这里还是个处,但他前面可不是,要不然殷郊怎么跑到姜氏肚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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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寿用手指插了插,极力忽略心中的异样,感觉里面一片水嘟嘟的,心知这是已经做好准备了。
又看了眼殷郊,殷寿心一横,双腿分开了。“赶紧的,把你的东西,插到这里面去。”
殷郊吸了吸鼻子,拿手背蹭了一下,很有出息地没出血。
殷郊扶着根部,轻轻怼了一下。
“地方不对!你个傻子!”殷寿弯着两根手指引着殷郊找到穴口,“这里。”
殷郊遵着指导往里挤,头部刚进去一小半又退了出来,支支吾吾道:“父亲、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