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松懈地甩动鸡巴,在骚屁眼里狠抽猛插:“亲爱的宁次哥哥,舒服吗?”
“我、我……啊啊……我不要了……啊……”
“叫一声就放过你。”
“呜……妖狐混蛋……”
“咋就这么倔呢?”鸣人好似干苦力活儿的壮汉似的,稍微停了下来,擦了一把汗,“不过,我就喜欢操你这种嘴硬的骚货!”
他又把宁次的双腿抓住,把宁次往下拖,让他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摆成青蛙腿,举在空中。
“我倒要看看看你能倔多久。”
宁次气喘吁吁,大叫哎哟,希望他能消停一会儿:“不要了、不要了……已经做了很久了,怎么还要做……”
鸣人可不听这点儿撒娇,稍微拔出鸡巴,抖了几下,然后又蹭地抬头举高,对准了菊门,居高临下地戳入那门户大开的骚穴中。一声响亮的“卜滋”水声响起,接下来就是连续不断的水渍响。
鸣人那一身已颇有雏形的肌肉早已汗津津的,遍布着油腻的水光,一根同样油光满面的粗黑大鸡巴正在自上而下地捣着烂熟的骚穴,如同捣蒜一般,“扑哧扑哧”的淫水声不绝于耳。
“噢噢……啊……啊……我……我不行了……哦……死流氓……你真的……啊嗯……好会干喔……哈啊、啊……啊……”
这个角度让宁次把鸡巴如何一下又一下地捅自己看得一清二楚。鸣人越战越猛,捣穴的速度迅速加快,很快就像个榨汁机似的在骚屁眼里猛捣狂搅了。宁次的屁股在如此威猛的攻势下被压得扁平,肚子也蠕动得越来越夸张,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由行动的可能性,他只能挺着屁股,献穴给操。
“嗯嗯……好深……啊……好粗……流氓,你温柔点插……啊……啊……我……我才开苞啊……呜……受不了……啊啊……”
鸣人不肯怜爱,还计较着他不叫老公那档事,依然在奋力俯冲。终于,在达到某个顶点时,他一个顶跨,放开马眼,大喷阳精。宁次觉得自己仿佛被一个大水枪给从下到上贯穿了,脑袋里嗡嗡的,什么都无法思考。一股精液柱冲进了他的屁股里面,直接冲到了嗓子口,他那张开的嘴唇里瞬间就飙出了精液。
“呃……咳,咳……”他难受地咳嗽着,浑身疲软,像漏气的皮球似的,缓缓放下了举起的双腿,“唔……好过分……”
“多挨操几回就习惯了,”鸣人笑着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佐助的嘴巴和屁股几乎天天都要喷精,你得向他好好学习。”
“学习什么不好,让我学习这个……”宁次有气无力地吐槽了两句后,继续躺在那儿休息。
鸣人见他已然虚脱,便放弃了猛操,决定两人一起休息,便也躺了下来,与他并肩共憩。
“我们聊聊天吧,嗯?恋人之间要彼此了解嘛!”
“唔……别发疯了,我好累。”宁次虽然嘴上抱怨着,却还是慢吞吞地转过身来,与他面朝面。
鸣人把他抱入怀中,将他的一条腿微微抬起,然后鸡巴对准穴口,滋溜一声,以侧入的姿势,再度插入穴中。
“嗯……”满腹感让他忍不住在鸣人怀里扭动,结果反而让鸡巴越来越深入了,“你干什么?不是聊天吗?”
“一边操一边聊。”
“你这个……嗯嗯……”
大鸡巴已经开始动了。鸣人只是小幅度地摆动,让巨屌在穴里不快也不慢地进进出出,节奏刚好。宁次的呻吟也证明了这次的力度和速度都不过分,愈发缠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