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肉棒……”
陈三炮心想:这灯油真差,他看过手下给相好的买了那种香油香膏,等他下山了再去给赵景憧买点,给他涂地内外都香香的,这才适合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呢。
陈三炮看着润滑地差不多,这才放开了赵景憧的双手,三下五除二地将衣服脱得干干净净,扶着自己的肉棍抵在穴口,就要把赵景憧给办了。
不想刚进去一个龟头,赵景憧便挣扎起来,嘴里也发出抽泣“不,好疼……”
赵景憧半醉半醒,整个人无力地扭动起来,却拉扯到伤口更觉疼痛,于是便只能绞尽后穴不敢乱动。却没有想到这种哀求全无用处,后穴仍旧被用力破开,更加深入地捅进去,仿佛要捅坏了。
“不要了……不要了……”赵景憧含泪摇头,声音都带着浓重的哭腔。
“不疼不疼,忍着一会就爽了……当家的给你松松穴……”陈三炮只进入半根,便感觉到他穴内紧的要命,夹得他生疼,又听见赵景憧的哭喊实在凄凉,才停了下来。
他扶着肉棍在肉穴转了一圈,便听见赵景憧的哭求,“当家的,饶了我吧……当家的……”
小少爷的声音哭的他心软,可是……总会有这么一次的,习惯了就好!他可喜欢听他叫他当家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媳妇……你放松,你这样夹着我抽不出来……”陈三炮往后抽了一点出来,一边说着瞎话。
他感觉赵景憧放松了身体,往后抽了一点停下,便感觉他身体更加松懈,趁着身体放松,陈三炮又变本加厉地捅地更深,将之前涂进入的油脂推的更深,终于将整个肉棍都插进肉穴。
“不……”赵景憧声音都在发抖,全身冒着细汗,被进入的感觉让他根本不敢动。
陈三炮也不急着动,他将赵景憧抱了起来,又给他强行喂了一碗酒。总算给赵景憧弄得完全醉了,整个人软软的挂在他身上,眼神迷离的半睁着眼睛。“小少爷?赵景憧?”
“坏人……你是土匪……”赵景憧努力睁大了眼睛,说话含含糊糊。
陈三炮重重地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这种样子可比一开始抖着身体可爱多了,真是会挑,怎么就给他抢来这么一个大宝贝。“叫当家的,媳妇……”
赵景憧摇了摇头,嘴里颠三倒四地求饶,“……是土匪……不,是当家的……要救阿慧……呜”
陈三炮扣住赵景憧的腰,将他提了上来,趁着用力地顶了上去,赵景憧惊叫一声,不免随着他的顶撞而哀哀求饶。陈三炮却不管不顾,将他正面按在桌面上,把两片臀瓣分开,用大地草弄了起来。
“给当家的草习惯了就不疼了,你乖乖的,伺候当家的舒服了,当家的啥都答应你。”陈三炮滚烫的手心按在他的皮肉上,揉面捏团一般,晃动腰往他穴里面钻,他头上渗出豆大的汗凝结,趴的一声掉在赵景憧白皙的皮肤上。
“呜……疼……”赵景憧吃痛,双手撑着桌面,他半睁着眼睛,脸上泪痕交错,被动地被按在桌上肏干。
陈三炮盯着身下人的脸,突然听见小少爷惊叫一声,肉穴更是用力收紧,呻吟中带着浓浓的媚意。陈三炮动一下他便发出短促的呻吟,听说男人也有那个点,看样子他是找到了,于是他便坏心眼地在刚才那个地方用力戳刺。
看着赵景憧漫布红晕的脸,陈三炮捧着他的脸又亲又舔,“哭的真可怜,当家的疼你多做做就习惯了。”
赵景憧只剩呻吟,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整个人如飘云端,半生半熟地接受着情欲的灌溉。身上的土匪头子胸膛坚硬,像是永远用不完力气,大腿被更加用力地分开,他听见陈三炮的得意地笑容:“小少爷,当家的干得你舒服吗?”
赵景憧整个人都处于恍惚状态,半醉半醒间小声地哭喊抽泣。内穴被疯狂鞭挞,他感觉整个人都在被劈开了,但是体内的肉棍还是那样坚硬,终于,那根肉棍被完全抽了出去。赵景憧方松了一口气,下一刻便又换了个姿势,巨大的肉棍紧接着闯进身体。
“不要了……”赵景憧双手在空气中抓握,无助的摇着脑袋,秀气眉毛紧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