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又紧张地蠕动收缩。
毕竟不是女人,这小穴不是天生用来做这档子事的,即便他省了力依旧是受伤了。
感受到赵景憧的紧张,陈三炮哄了一句:“别怕,当家的疼你。”
没想到这话刚落,赵景憧抖得更加厉害,他呜咽一声,脸埋进被子里。陈三炮也不明白赵景憧怎么想的,怎么还更严重了。
赵景憧抖得跟风中的茄子似的,看起来可怜极了,城里的少爷就是金贵,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陈三炮压低了声音,学着戏台上少爷跟小姐说话的强调,捏些嗓子说:“少爷别怕,当家的今晚疼你,肯定把你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赵景憧被压着上半身,腰肢向下榻出一个拱桥似的弧度,雪似的臀部高高翘起,臀尖尖那点红色如火似的,直烧到陈三炮心里。
可他却不得不暂时压下心头那团火,两手抓着臀肉又抓又揉,重重地在他臀尖尖舔了一口。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穴口周围,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之后,赵景憧气血上头,眼里水光闪烁。
“不要……脏……”
“嘿嘿,不脏。”
陈三炮听见赵景憧的声音从被子内闷闷地传来,只有露出来的耳朵红到透,仿佛全身都冒着热气。
对于赵景憧被自己玩到这么羞愧的样子,陈三炮心里别提多爽,他的双手没有停下动作,捏些两片肉去推挤穴口,说:“媳妇,今天你就躺好享受吧。”
给赵景憧上药的时候他就做过清洁,如今也没有什么大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粗糙的舌头舔过穴口,将原本干燥的穴口舔的湿漉漉的。
“不要……当家的,你放心我吧。”赵景憧挣扎起来哭喊出声,身子撞到床柱,也一定要躲他真的太怕了,雪白的身体蹭着底下大红的喜被,他挺着身体往前躲,却被陈三炮握着胯部又拉了回来。赵景憧想要并住双腿,却被陈三炮压在身下分开。
一而再,再而三,陈三炮不明白为什么赵景憧老是哄不好,他自己都快憋死了,就专门为了他爽,他居然不领情?
生气地朝他乱晃的臀部甩了一巴掌,“再乱动老子草死你!”
赵景憧依旧还在挣扎,陈三炮生气地一手抓住他的脚踝,胡乱扯了件衣服绑住,将他一只脚绑在床上,随后重重地将他两腿分开压住。
扒开他的臀肉,肥厚的舌头侵入他的穴口,用力地挤了进去,对着穴肉又舔又插。赵景憧哭喊出声,重重地摇着头,一口后穴抗拒地挤着舌头,却仍旧挡不住土匪肆意的入侵。
舌头挑开穴口,犹如滑腻的鱼儿贯入,陈三炮没有了刚才的耐心舔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火气,时而用牙齿咬着穴口,时而钻入穴中,抵着敏感的穴肉打转。粗糙的舌头被用力夹着,身体的主人哭求着放过,舌头却依旧用力插入抽出,只把一个肉穴舔的汁水淋漓。
在羞耻之外,奇异的快感从穴口传来,赵景憧的前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半硬起来,跟着陈三炮的动作而湿漉漉地滴着水。
越是快感,赵景憧就越觉得羞耻,长眉紧皱,脸上遍布泪痕。上一次是在酒醉之中,这是他第一次意识清明地遭受情欲。
陈三炮收了舌头,将中指插入赵景憧穴口翻搅,他大概知道哪里是他的敏感点,沿着穴肉摸了一阵,直到赵景憧猛地夹住他的手指抽搐,他知道摸到地方了。
又朝着穴下两个卵蛋下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啮咬,直到赵景憧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他才放过。
陈三炮胡乱舔着,毫无章法地红攻击着赵景憧的下身,时而舔着他的臀肉,时而又舔着他的肉棍,赵景憧被抱着玩弄了足有一刻钟,直到手脚发软,声音沙哑,陈三炮才一口含住他的龟头,半抵着小孔重重吸了出来。
赵景憧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射在了陈三炮嘴里。他瞬间松了身体,腰部塌了下去随着陈三炮放手,软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