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伺候好夫子?”
赵景憧被顶得说不出话,双臂扶着墙壁,被迫分开双腿接受着身后陈三炮的抽插。小夫子被身后人用力地往前顶,胸口几乎要蹭到墙上,一口花穴不知道被抽插了多少次,细白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在他面前的黑板上写的是他今日教导的成语:有教无类。
“嗯……”微凉的精液在穴内炸开,赵景憧发出了细微的哭声,眼泪伴着汗水流下。
陈三炮用力地顶了几下,将自己的精液送地更深。他伸手摸到赵景憧的前端,他前面滴滴答答地流着水,摸着手感好的很,陈三炮摸着他的顶端,就着粘液给他快速地套弄起来。赵景憧忍不住地发抖哭泣,夹着他软掉的命根子爽的要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赵景憧细碎的哭声便越来越止不住,嘴角口水吞咽不及流了下来。陈三炮扣住赵景憧的前端,任凭那具瘦白的身躯绷紧又放松,随着顶端在手心用力一顶,陈三炮把人拉回怀里,肉穴进紧紧吃到肉棒底部,赵景憧瞬间射了他满手。
赵景憧胸膛不断起伏,张着嘴不停地喘息,喉结滚动着吞吃口水,陈三炮坏笑着将手心按在他的嘴上,白浊瞬间被他吞入。赵景憧神情恍惚,无力地扒着捂在手上的大手,却早就将东西吞了下去,唇舌柔顺地贴着手心。
赵景憧基本只能靠陈三炮才能勉强站起来,他突然又被转身按在桌面之上,赵景憧惊吓之下总算反应过来,又急又气地要骂他。
陈三炮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别动!再动一下老子又要硬了。”
赵景憧果然不敢再动,回头用尚且湿润的微红的眼眶瞪了他一眼,“有辱斯文!”
“是是是,夫子说什么都是。”
陈三炮掰开赵景憧的两瓣臀肉,露出那口遭受鞭笞而艳红的小穴。原本的皱褶被撑开,紧紧地包裹着青筋凸起的紫红肉棍,臀缝沾染了肠液亮晶晶。他拖着肉根出来了一点,那张小嘴便紧跟着流水,露出厚嘟嘟的红肉。
赵景憧忍不住地收缩身体,嘴里小猫似地叫,叫的他心痒痒地。
“你到底还想要做什么?”赵景憧捂着脸不由得问道。
“好看,老子喜欢看。”陈三炮把东西从穴里面拔了出来,肉穴还未能及时收紧,还是张着一张小口,仿佛等着人去喂饱。
赵景憧身上都泛着红,他感觉自己身上都湿漉漉的,穴里面有东西顺着救出来……不行,不能在他面前做出这种事……赵景憧收紧下身,却还是感觉穴口凉凉的。
陈三炮紧盯着鲜红的穴口缓慢收紧翕张,一张一合之间,白色的精液顺着穴口流了下来,糊得穴口湿哒哒。
“别看了,你还要看多久?”赵景憧简直羞耻地要哭出声。
“人家都说一滴精十滴血,这都是学生孝敬您的补品,先生你可要夹好了。”陈三炮拿起两根毛笔,一边按着赵景憧地腰肢就插了进去。
赵景憧握着他的手腕试图阻止,却拦不住陈三炮犯浑,他只好软了声音求饶道:“不要这样,你别。”
“夹好了我们就回去,”陈三炮拍了拍他的臀部,“当家的什么时候骗过你。”
湿润的毛笔头逆着穴肉进去,粗糙的毛发刮过敏感的穴肉,赵景憧抖着身体夹紧,肉穴把两根毛笔死死咬住。陈三炮把赵景憧的长裤提了起来,一边给他系着裤腰带,把人全身上下都收拾地齐齐整整。
他打量了几圈,笑嘻嘻地说:“看不出来。”
赵景憧抖着双腿一边捡着东西,他动作很慢,好像每一个动作都可以给他带来巨大的刺激。红色从紧扣的领口蔓延到他的耳根,小夫子仿佛一块刚出炉的豆腐,从内到外都透着热气,
“帮我捡一下。”赵景憧抬眼看向陈三炮,他声音里还带着轻微的鼻音,指使人跟撒娇似的。
陈三炮手脚麻利地把东西都捡了起来,甚至把蹲着的赵景憧也一把拉了起来,赵景憧嘶声,被夹在怀里半扶半抱得带出门。
窗外日头早就下去了,寨里正是吃饭的时候,望过去的时候山头全是星星点点的灯火。他们的房间便在课室隔壁,赵景憧本来只想着走一小段路,却看见陈三炮带着自己越走越远。
“陈三炮,你又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