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混话……”
怎么就叫混话了。我很不满,这可是想了很久的。于是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拍上他的肉穴,把一根手指伸进那泥泞得不像样子的地方搅了搅,打出一片水声:“我来看看这屁股值多少钱。“
“哦,这太松了,”我故作挑剔,丝毫不管内腔所有软肉都攀附着吸吮这根手指、甚至嘬得有点发痛,“怎么会有这么多水,一碰就流,不知道被多少人肏过了。”
“没、没有,”莱欧斯利搅着舌头,天知道单纯把字从口中吐出来要废多大力气,“闭嘴……啊!”
我把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前前后后地挖。男人身体里的肉热情极了,我才放进去个指尖就被吸着往更深处去。我严苛地点评:“怎么有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别人还没玩自己就要高潮了!”
嘴上这么说着说,我却在仔细寻找着他身体里的敏感点,按压、戳弄、磨着。我俩好歹也做过很多次,我没玩过其他地方,至少他的穴里哪里一碰就要抽搐着高潮还是知道的。我不打算让他高潮,于是只是蹭着刮过那些地方,教他抖着身体逼近快感、又随着时间褪去,再将快感重新赋予这副身体上。
他被我玩得软了腰,大口喘气,肉穴彻底被玩开,自顾自地蠕动起来试图达到那个快感顶峰。等我把手指抽出来时,堵在里面的水也跟着流了出来,亮晶晶地打湿了一片,内腔大开大合的,几乎能看到内壁的形状,饥渴得不成样子。
我拍了拍他的脸,抱怨:“你这样可不行,买家不满意啊。”
莱欧斯利喘着粗气,一笑,肉穴也跟着一齐抽搐起来,挤出来许多水:“你、你满意不就,好了。”
他被蒙着眼睛,只好对着虚空某个方向说话。我不满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叹气:“我不满意啊。“
手指再度插进肉穴,随着“噗嗤”一声水响。莱欧斯利仰起脖子,突然袭来的快感快要让他窒息了,我干脆扯着他的领带——往后,于是领带紧紧卡住脖颈前方,就连呼吸也被控制住了。他憋得满脸通红,无声地叫了句什么,我没看清。
——但那也不重要,我继续拉紧领带,轻声讲:“屁股嘬紧我。”
不用我说,他已经这么干了,窒息的痛苦让莱欧斯利绷紧了每一分肌肉,包括体内的。他即将面临高潮,我看得出,可那根手指卡在体内,不弯曲,也没动作,温暖的媚肉相当积极地摩擦、拥挤,试图讨好这根外来者。
外来者不为所动。甚至还在命令:“自己动,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又张了张嘴,那领带卡得死紧,一声也叫不出来了,双只手臂打着颤,支撑身体的作用几乎为0,似乎全身的重要都在那脆弱的脖颈上。我没有手了,于是用膝盖踢了踢他的屁股:“动啊,莱欧斯利?”
那具身体骤然一抖,屁股也就跟着晃了两下——紧接着,他肉穴里的媚肉就一同绷紧,再也维持不住跪坐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地上——
他高潮了。
我松开握住领带的手,新鲜的空气得以有机会重新涌入他的鼻腔。他先是咳嗽、激烈的咳嗽、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抖得床板吱嘎作响。他一边咳嗽,一边虚弱地骂我,哪怕声音哑得不像话:“混蛋……”
我挑眉,之前那根手指还在他身体里,被尚且出于高潮余韵的内腔里。于是干脆一用力,手指挤压着敏感、受不得刺激的内壁,直接把人屁股抬了起来。
“啊啊啊——”
莱欧斯利能出声了,尽管因为喑哑而有些破碎,但里面压抑的痛楚且格外明显:“不行,还在、在高潮……”
我自顾自抬着他,那圆滚滚的屁股被抬起来,两侧的臀肉也因刺激抖个不停。他的腿分开在我两侧,绷直了,彰显出漂亮的肌肉弧线。我用力颠了颠他的屁股,于是屁股还停留在半空中——给我顶着,可膝盖却软了下去,骤然沉下的身体给了肉穴极大的刺激,它比刚刚还要用力地吞吐,极力想把手指吐出去。但比起它的目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
莱欧斯利颤抖着,肉穴里吐出了一大滩水。我抽出手指,看他极力蜷缩身体,但总是中途就瘫在床上,抖个不停。被激励照顾的肉瓣颤得格外厉害,时不时就吐出水来,比最开始要少,但没两秒就要喷一次,逐渐打湿了一大片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