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进身体深处。
莱欧斯利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觉得那玩意顶到了他的胃,以至于腹部有种翻涌的呕吐感,可那只是根手指、女孩手并不大,只是在他的肉腔内折磨着。他不习惯、可偏偏又没办法阻止,连呼吸都是困难的,只好说些连自己都不明白含义的话。
“……等会,痛、哈——”
“痛什么?”
“慢些……不、那里……”
“我听不懂啊,“我慢悠悠地讲,“莱欧斯利。”
他不说话了,只有喘息炙热地打在空气里,带着些许苦楚。手指插得很深,留着指根停留在穴口,先是慢悠悠地磨,随后速度一点点加快,还在被快感余韵袭击的肉穴受不得任何刺激,却没有选择拒绝的权利。每次抽插都带来一大滩水,撒在床单上,逐渐湿了一片。
莱欧斯利也不知道他就这样被女孩肏了多少下,就像他也不知道这根破绳子到底捆了他多长时间。他数不清,都是女孩折磨他的东西,强行破开壁垒,数不清的快感,他在这里晕厥。直到手掌几乎整个停留在他身体里,停了动作,他仍在这里晕厥,被搅碎了的高潮带着快感缓慢折磨着这具身体,碾过每一寸神经、带得手脚发麻。他忍耐这段近乎停止的时间,去等待最后的快感,却迟迟不曾降临,在他仅剩的意识认为这就是最终结果而稍有放松时,他高潮了。
“停不下来……别玩了……哈、混蛋……”
我抽出快要搅进对方身体的手——上面也粘着不少水,离开肉穴时拉了些长长的水丝、粘稠稠的。我甩甩手,把水甩到床上、甚至是莱欧斯利的身体上。他瞧着愈发可怜,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仍在说那些拒绝的话,抖得像个濒临死亡的机械犬——来不及发锈那种。
“好啦。”
我把被子盖到他身上,自己也钻了进去。莱欧斯利身体热得厉害,我没去接束缚他的绳子,从后背抱住他,从肩胛吻到他的耳朵,好心情地讲:“没有再玩啦。”
莱欧斯利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就一直亲他。他被我亲懒了脾气。看着对方面色好起来,我才解开束缚的绳子,顺便帮忙搓搓对方动起来有些迟缓的手掌。
他瞥了我一眼:“怕我生气?”
我点点头。顺便讨好地揉了揉他身下发肿的女穴。
他笑起来:“那还玩那么重?”
“没事啦,”我眨眨眼,“你很好哄。”
“嗯?”莱欧斯利似笑非笑,“那可说不定。”
我又讨好地亲了半天,才讲:“那根绳子……”
他有些嫌恶地瞥了被自己浇得湿漉绳子一眼,没说话。
“再戴半天吧。”我讲。
莱欧斯利转过身,正好跟我面对面:“理由?”
“最开始是你不记得时间,你的错,”我眨眨眼,“也说了随便我惩罚的。”
欺负人过度也不是好事,我想了想又补充:“等我下午工作回来就解开!”
“工作?”
“打螺丝零件,”我信誓旦旦,“我做这个很快的,两个小时就能弄完。”
……高估自己了。
不。我看着那两个废螺丝,有点发愁。一旁的监管看守们还在嘲笑:“快工作啊,安!”
“做不好可是要赔特许券的!”
那家伙一看就抱上了典狱长的大腿,笑容比平时更深三分,眼里满满的恶意。
我拳头硬了。
……很快就忍住了。如果是爽文的话我应该给他一拳,很遗憾这是篇黄文。所以我只是掐着他的脖子,把人扔进一旁冷却水池里,把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