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哪怕闭着眼睛我也走遍这里。”哈瑞斯瞥了德拉科一眼,轻蔑地说着,“我记得你,你以前是这儿的荷官。阿芙拉,对吧?”
“很久之前的时候,我是在这做过荷官。”阿芙拉点了点头承认道。
“让我先看看账本。”哈瑞斯又瞥了一眼德拉科,“老爹总是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
阿芙拉走到保险箱前,打开后拿出一沓子文件:“账本都在这儿了,把所有信息都录到电脑里太不安全。但是账本上也不能记录太多的信息。”
“我明白。”哈瑞斯接过她递来的账本,然后把它打开放在桌子上,“上次条子来突击检查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
“这个区里哪些条子收了我们的钱?”
“我不知道,这种事不是在这里谈的。”阿芙拉看向德拉科,“不过上次他们抓到的唯一证据就是灭火器过了保质期。事先已经有人打电话提醒过了。”
这个问题过分白痴了,要是连喽啰们都知道哪个条子收了贿赂,那还算什么秘密交易?
站在一旁的德拉科笑了笑:“哈瑞斯,看来你还需要更多时间,那我就先带着哈利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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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惦记着把你的阴茎塞进他的屁股里。”哈瑞斯反击道。
阿芙拉欲言又止,尴尬地侧了一下脸。德拉科依旧笑着,把手从哈利的身上收回,然后亲了亲男孩的额头,“没错,从他来到我身边,就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注意力。”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哈瑞斯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很高兴又见到你,阿芙拉。”
“我也是,德拉科先生!”她尽量平静地回答,但脸上依旧带着尴尬的红晕。
德拉科和哈利对视一眼,微笑着搂起他,离开窄小的房间。在楼梯间里,他将哈利按在墙上,用膝盖强行分开男孩的双腿。
“宝贝儿,你看到了吗?”德拉科问道。
哈利用指尖蹭着脏兮兮的墙面,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这个问题上:“看到了什么,父亲?”
“一切。”德拉科的手探到哈利的背后,他推挤着哈利屁股里的肛塞,哈利猛吸了一口气,“你觉得刚刚发生了些什么?”
“嗯……哈瑞斯一直试图证明他懂得如何打理生意。”哈利小声闷哼着,“但他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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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德拉科用他的膝盖摩擦着哈利大腿内侧。
“关于警察那个问题。阿芙拉不知道哪个警察被收买了,因为她不可能知道这事。如果她知道,那么哪天她遇到麻烦,就会反水成为指证你的污点证人。我认为,哈瑞斯完全不明白随着生意扩大,经营手段也会需要变得更加圆滑。”
“我的这个儿子真的太过愚蠢。”德拉科补充说,“他想要为了所谓的勇气而去打打杀杀。他认为我变老了,变得心慈手软了。但他却不明白,他不该斥责自己的父亲。”
“只知道杀戮!一个没有谋略的孩子。”德拉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用手比划着枪的形状,然后抵在太阳穴上,“哈瑞斯啊,他从来没有考虑长远过。”
“你可以杀了一个人,但总会有人会愚蠢到重蹈覆辙。”德拉科微笑着,像在分享机密一样看着哈利,“一旦你接二连三地干了这些杀人的事,那么总有一天你会落得一个入狱的结局。到了那里,就一切都完蛋了。”
“哈利,你是我聪明的孩子。”德拉科拍拍哈利的头。
哈利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而且他觉得你不应该让我留在你身边。他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你,是因为他看不出你的价值。”德拉科闻言笑了,说着拉起哈利的手,“我们走吧,难得出来一趟,去别处玩玩吧。”
“让你的屁股坐在椅子上,并且把你的上衣褪掉。”
男孩利索地解下了他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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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哈利有些不安地看着正在戴手套的文身师,文身师回头看了一眼哈利。
“听从命令。”德拉科拍了拍文身师的后背,“如果你能把他绑起来就更好了。”
哈利赤裸着上身躺在椅子上:“请不要绑我。我会听话的。”
“看起来确实不需要绑他。”文身师赞同地点点头。
“将他绑起来。”德拉科说,“今天先给他穿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