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容颜极为俊美,气质宛若月sE一般清冽皎洁的年轻男人。
太漂亮了,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一护惊YAn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您找我有什么事?”
“冒昧问一下,那些人都叫你首席,是因为,你是个法师吗?”
1
“啊?”
一护没想到酒鬼们一听就不靠谱的胡扯居然也有人相信,这也太……纯真了吧?
他呆住的模样让外乡人误会了,他轻声解释道,“我是个自由猎手,专门接一些跟诅咒有关的委托,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聘请你作为魔法顾问,价钱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护窘得满脸通红,这个容貌俊美言语礼貌的外乡人,这般郑重其事地来邀请他,这一刻,一护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真正的师。
他赶紧解释,“不不不不,我不是法师,这只是个小镇上的笑话,因为我小时候不懂事,豪言以后会成为师,被聘为首席,大伙儿就经常拿来打趣,我真不会魔法,”他很歉意地推荐了距离落月镇最近的魔武学院,“您可以到那里去雇佣伙伴。”
年轻的猎手没有生气,他点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啊?”
一护没想到对方还这般郑重其事地问询他的名字,明明都说了不是法师了,但这份尊重让常年被打趣嘲笑的他很是动容,他于是他笑着,响亮地道,“黑崎一护,我的名字。”
“我记住了。黑崎一护,再会了。”
年轻人用优美的声线重复了一遍一护的名字,这才转身走了,长风掠起,扬起他的披风,月光下这一幕美丽而意味悠长,宛若画卷。
1
一护遗憾地站在原地,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忘记这一幕的。
还有,时间不能耽搁了,早点想办法凑够去魔武学院报名的费用吧。
小cHa曲很快过去了,还在攒钱阶段的一护,数了数自己的存款,三个金币是他除了酒馆打工,还抓紧闲暇在森林外围采摘蘑菇和一些低阶的魔植拿去卖了才积攒下来的,但依然远远不够,魔武学院最便宜的武者学习一年也需要十五个金币。
“该怎么赚更多的钱呢?”
路子其实是有的,那就是去为冒险者当向导,深入星月大森林,有些人就是因此得到了高阶的魔核和魔兽r0U,卖掉之后发了财。
但是一护不敢。
冒险者是游走在刀锋之上的存在,黑吃黑,拿普通人向导当诱饵,之类的事情屡见不鲜,一护并不想因为贪婪而把命送掉。
几天后,他没有心情再想这个,因为小镇上出了事情。
接二连三有人失踪了。
包括总是跟他不和的吉斯。
1
有一天早上他没来上工,然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一个还罢了,接连失踪了好些个人,镇上就开始弥漫着恐慌的气氛,镇长赶紧请了法师来查探,结果在那些人最后活动的地方,发现了一些黑魔法的痕迹。
虽然只是个低阶法师,但也是需要镇民们恭恭敬敬对待的存在了,法师说,那些人应当是被诅咒了,现在只怕凶多吉少。
一护听到这里,突然想起了那个俊美的自由猎手说的话,他说他专门接一些跟诅咒有关的委托。
那么,他会来到落月镇,是不是在追随诅咒的脚步呢?
镇长听了低阶法师的判断,很是担忧,他奉上了报酬,并且请法师坐镇在落月镇,抓出诅咒背后的人。
有了法师坐镇,大伙儿的恐慌似乎减轻了不少,纷纷散去了。
但几天过去,又有几个人失踪,法师却什么也没找到,更谈不上抓出背后的人了。
镇上再次弥漫着人心惶惶的气氛。
一护也有点害怕。
1
他希望自己不是下一个失踪者。
希望法师能早点发现端倪,终止这种祸事。
再一次,他感觉到了自己对力量的渴望。
如果自己是个强大的法师,或至少是个武者,也不至于这般束手无策,只能依靠侥幸和祈祷了。
翻了很久才睡过去,一护突然被一阵心跳惊醒过来。
他差点没当场惊叫出声——黑暗中,有个黑sE的人影,手里拿着他的魔法书,正要从睡前明明关上现在却大敞着的窗户逃走。
一护赶紧扑了过去,想要夺回他的魔法书,可扑过去之后他才发现,那哪里是个人,却是一片人形的黑雾罢了,这片黑雾卷着他的魔法书,在他扑过来的时候从窗户跳出去了。
“我的魔法书!”
哪怕只能打开一页,哪怕对自己说了无数遍不要抱有期望,一护依然是不可能放弃魔法书的,或许有一天就能打开,就能学会魔法了呢,他不甘心地追了上去,手里顺手抓了把防身的匕首,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小镇黑沉沉的,安静极了,他边追边叫着,“有贼啊!抓贼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