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恶意吗?」
白哉皱眉,「可我中了诅咒是事实。」
「这个诅咒极其复杂且高深,就算是我,没有找到术阵图纸也不可能理解进而破解,就算是他,也需要花费不短的时间以及宝贵的魔法材料。」
蓝染微笑意味深长,「虽然我很赞赏你的决断,心计,以及天赋,但若是我,我会认为,你还不值得这麽昂贵的诅咒。」
「因为我没有惹到你。」
白哉沉思了片刻,这麽解释。
「或许吧。」蓝染不置可否。
这天,魔法书终於送来了,蓝染传信过来,白哉x口盈着喜悦。
终於可以结束这一切了吗?
哪怕他清楚知晓,魔法书的到来,就意味着落月镇镇民们的Si亡,意味着一护失去朝夕相处的人们的泪水,他的x口,也依然是盈满了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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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黑暗导师最了不起的魔法书吗?」
「是啊,我小看了志波一心,居然被他带着魔法书躲藏了这麽多年。」
蓝染骨节分明的指尖抚m0着魔法书的书脊,虽然笑容浅淡,但白哉看得出他的志得意满,「到底,我得到了。」
「可据我所知,一般人打不开这本书。」
「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的确,他们都打不开,但我可以,毕竟,我有导师的血Ye,他的血Ye或者JiNg神力,就是开启魔法书的钥匙。」
「那就恭喜你了,首席。」
即便以蓝染的黑魔法造诣,也需要导师的血Ye才能打开……那麽,能不需要血Ye就轻易打开魔法书的一护,又是什麽人呢?
不用血Ye,就是用的JiNg神力,蓝染说过,这世上每个人的JiNg神力的频率都是独一无二的,同样的频率,只能是同一个人——一护是黑暗导师的转世吗?
蓝染将保存好的导师的血Ye倒在了魔法书的书脊上,然後他在白哉的屏息中翻开了魔法书。
「先帮你解除诅咒吧,我看你很急的样子。」蓝染相当善解人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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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解除了诅咒之後,蓝染并不会留下自己的命,白哉很清楚与虎谋皮的下场,但是他不在乎——终於不用再度清醒了,终於可以带着真相心满意足的Si去,那就很好。
然後,一直翻阅到最後一页,蓝染也没能找到时间魔法的记载。
他仔细看了看,指给白哉那仓促撕裂的页面的痕迹,「这本书的最後一页,被撕掉了。」
露出很遗憾的表情,他叹息着,「我想,我帮不了你了。」
白哉心沉到了谷底,不肯Si心的他追问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如果只是举手之劳,我当然不介意,」蓝染微笑,「但如果需要我用宝贵的数年时间来研究,只为帮你解除诅咒——你还不值。」
他露出的温和笑容之下的狰狞,「知道了我的太多秘密,我不能留你了。」
「杀了我吧。」
白哉没有逃离,没有挣扎,就这麽无所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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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以为,你的诅咒还能保护你吗?」
察觉出他是真正的放松,蓝染露出些微好奇的表情,「我倒是想看看效果呢。」
白哉没有出声,他等待着蓝染带给他的Si亡。
然後他Si了。
然後他又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跟之前近乎夺走理智的愤怒不一样,这次,充满他的x膛的,是绝望。
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麽呢?
如果是惩罚,如果是曾经的他冒犯了黑暗导师,那麽,这惩罚还不够吗?要到何时才能停止?
他已经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要任何东西,只愿能安静地长眠。
但事实上,他就是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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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现在他横剑自杀,他也会再度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