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不明,万一不怀好意……」
「他还小,眼睛也很乾净,不会是坏人。」王子坚持地道,「况且,现在我们不是没办法吗,他或许真的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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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会看好你的,你别想伤害殿下。」
骑士不甘心地说道。
一护高高兴兴地跑向王子,站在他的身边,「谢谢您,殿下。」
王子微微弯了弯眼睛,清浅的笑意融化了身上那份凛然的高贵,显得风致动人,「不用客气,如果你真的能帮我找到诅咒的源头,我会为你向陛下请功,到时候,你想要个世袭爵位都可以。」
「不要爵位,我想去学魔法!」
一护高兴地道。
「那就更好办了,前提是你有魔法天赋。」
一护就这样成功混在进王子殿下的队伍中骗吃骗喝,并且神神道道地观测星空然後计算了两天,给出了诅咒所在的地点,法师终於赶到了,这个术阵并不算太过高深,法师好歹在市民们快要发生暴乱之前破解了术阵,城市得救了。
立了大功的一护顺理成章跟着王子殿下赶赴下一个诅咒地点。
这次是魔兽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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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用上一护的计算能力,他们就被发狂的魔兽群袭击了,遇到危险,骑士们首先保护的自然是王子殿下,然而一护本身魔力就没有恢复,又受限於只会星象没有武力值的弱J人设,只能东躲西藏,就在他被一个极度他攀上王子的骑士故意挤到一边差点被魔兽咬到而不得不准备出手的时候,王子挡突然冲前在了他的前面,用身T为一护挡住了魔兽的利爪,将魔兽一劈为二。
雪白的圣光从他的剑上绽放,然後溅起的是魔兽的鲜血和哀嚎。
他转过身来,洁白的剑士服在肩部被撕裂了一个扣子,鲜血从那里涌出,很快染红了一大片,他却关切地向着一护伸出了手,「没事吧?」
「你……逞什麽英雄啊,我……我才不会有事的!」一护说不清自己是感动还是恼怒,他词不达意,眼睛也Sh润了。
「少罗嗦,在我身後躲好!」
王子一把拉起了他按在身後,继续跟魔兽厮杀。
骑士们见王子受伤顿时拼了命,终於将袭击的魔兽g掉。
他们这才建立营地,燃起篝火,包紮伤口。
王子的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一直在流血。
一护在为他洗去血W撒上药粉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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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是……你知道我快被骑士长瞪Si了吗?」
「没关系,我罩你,他不会把你怎麽样的。再说,用上药剂马上就能癒合了,别担心。」
「我才不担心,我是生气,你是不是傻啊!都伤成这样了,为什麽要挡在我前面啊!我打个滚说不定就躲过去了,你一个王子,犯得着这样吗?」
一护知道自己的情绪太不平静,但是他的一生中,曾被Ai戴,被惧怕,被背叛,被憎恨,这却是第一次,被保护了!
那伤口明明在对方身上,却像是烙在了他的心口,让那里止不住地cH0U痛着。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王子用很平淡的口吻说道。
「因为……我对解除诅咒,很有用?」
「不,因为你是无辜的。」
凝视着篝火,他认真的地道,「我会保护无辜的人,这是贵族的责任。」
贵族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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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用了民众辛苦创造的财富,贵族们醉生梦Si,欺凌弱小,这是千百年来国家的常态,但是在这样的贵族中,竟然会有这样一个人,说保护无辜的人是他的责任,甚至不惜为此受伤?
一护愣愣地看着他,面对着这样的一护,王子微微翘起了唇角,「当然,你说得对,牺牲自己去保护是很傻的事情,我会用更好的方式保护无辜的人,但之前……其实没有想很多,只是本能的不想你受伤,我想,我们是朋友,不是麽?」
这次,一护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交握间触感燥而温暖。
b一护的手大一点,手指修长,很漂亮也很有力,有着常年努力磨练剑术的薄茧。
朋友吗?
有弟子,有崇拜者,有追随者,有敌人,但是……朋友,却是第一次。
即便以黑暗导师的不屑世故,也知道这样的人太过於天真而难以长久,但是他这份天真如此可贵,美好,他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他灿烂地笑了起来,「当然,你不嫌弃的话。毕竟,我只是个赖在你队伍里混吃混喝的平民。」
「可是你的眼里没有敬畏,没有谄媚,我的出身在你眼里没有加成——你看的是我,这是你让我感觉特别的地方,我想,你很骄傲。」
真是个聪明的小王子,一护想着,随口反问,「骄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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