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和你交手,也是有趣。”
“这一次正好人多,就让大家看看你方多病担不担得起李相夷徒弟这一名头吧!”话音刚落,笛飞声的刀便至眼前。
方多病举剑格挡,两人的刀剑各自映出他们认真的眼眸。
方多病聚起内力,猛然把笛飞声的刀推开。“再认真一点!”
“哦?”笛飞声眼前一亮,“几日不见,刮目相看啊。”他重新举刀起势,眼神果然认真了许多。
方多病提剑,冲向笛飞声。
两人对招对了许久,一直未分出胜负。两人身上迸发的刀/剑意前所未有的浓厚,底下观战的人无不啧啧称赞,谁都看得出来,曾经籍籍无名的方多病,此时完全有望跻身武林高手之列了。
“你输了。”又是一招过后,笛飞声忽然出声。
方多病后退几步,喘着气。他握了握尔雅剑,大声道:“我不服!我还可以打!”
笛飞声摇摇头,收刀入鞘,说:“你已几乎竭力,而我仍然游刃有余。如此打下去,你只会因为越来越累而破绽百出,到时候我不可能不伤到你。所以,你输了。但是,我承认你有作为李相夷徒弟的资格。”
“有没有资格当我的徒弟,可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一道清冽的嗓音远远响起,没多久,一袭大红新郎服的李莲花翩然而至,落在了笛飞声和方多病中间。
李莲花的新郎服上绣着他的三把剑和山川河流,相互交融,形状神似却不形似,却能看得出来它们有斩一切不平之事的磅礴气势。
李莲花转身对方多病笑了笑,说:“小宝,你进步很大,为师很为你骄傲。”
方多病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
等了一会儿,方多病还没走,李莲花便瞪他,说:“还愣着干嘛,下去啊,轮到我和老笛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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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连忙“哦哦哦”的,一溜烟跑下去了。
李莲花这才转过来,看着笛飞声,说:“我看这吉时快到了,新郎却还在醉心比武,我等不及了,便打算把这招亲之事给快点结束,把我夫君接回去。”
围观的人全都笑了起来。笛飞声也笑。“你要和我打?”
李莲花抽出他的刎颈剑,软剑陡然舒展,在太阳下泛着炫目的光。“这是笛飞声和李相夷的大婚,李莲花不出席,李相夷再不露个脸,可说不过去吧?”
“好!”底下不知谁率先喊了一声,很快一片叫好声排山倒海传来。
“老笛,请吧?”李莲花笑道。
笛飞声立刻正色,再次抽刀出鞘,金石玉轮呼啸声乍起,已出一招!
李莲花以婆娑步轻松应对,他单手一撑地面,腰身一旋,使出一招“游龙踏雪”,如蛟龙般轻盈地直击笛飞声眼前!
……
他们克制却又大开大合地过了许多招,剑意汹涌,人剑合一,在场的人无不感受到何为天下第一的境界。后来他们嫌手中的兵器会有伤到对方的可能,纷纷弃了各自的刀剑,赤手空拳地你来我往,两道大红色的身影在太阳下交缠、搏斗,动作快得几乎没有人看得清楚他们的招式,只能见到翻飞的衣袂,还有听到拳拳到肉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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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他们能看到笛飞声和李莲花脸上的表情,并惊讶地发现他们都在笑。
或许这便是是知己,是高山流水,是此世间唯尔一人懂我的惺惺相惜的喜悦之情。
最终李莲花率先落到地面上,坦然地说:“我输了。”
笛飞声落在他面前,摇头,道:“不,是我输了。我以全盛之力与你相对,看起来我仍略胜一筹,但我看明白了,我要赢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李莲花失笑。“你谦虚了。”
笛飞声笑着说:“你赢了,你有资格挑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