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畏吻着他鬓角滴下的汗水,发现一直在流就用手一遍遍拂去,最后任由它滴在枕边的床单上。他转去啃咬久酷胸前已经挺立起来的红缨,沾在乳尖的津液在灯光下尤为淫靡。身下人的呻吟声不绝于耳,甚至不打算像在商场隐忍,像是讨回之前的所有,放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啊……无畏……杨涛……不行了……”
听罢无畏狠狠拧了一下肿胀的乳粒,惹得久酷哭叫着喘气,眼泪一颗颗顺着脸颊滴落在枕巾上。
“呜……嗯……你……气什么……”
“啊……哈啊……要去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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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一哭无畏总是拿他没办法,下垂眼哭着的时候又委屈又可怜,他真的没办法视而不见。于是抱着他在耳边一遍一遍说我在,一边帮他撸动着性器,久酷颤抖着达到高潮,整个人瘫在无畏怀里不停地痉挛。
“怎么又哭。”
“……欺负得狠了。自己看着办吧……”
久酷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靠在他胸膛闭着眼装死,实际上高潮的余热还在,没办法和他继续讲了。怕这人听见黏腻的声音误以为在求他操自己。
“才不要你进来……你以后别想碰我了。”
看来还是没醒,心中所想的一股脑到倒出来给无畏听见了。
“你拿糖勾引的,还怨起我来了。”
“讨厌死了杨涛。”
“自己去外边解决吧。我看你忍得辛苦,劝你赶紧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别指望我给你放风……”
无畏一个劲的嗯嗯点头答应,解开丝带拿手抚背帮他顺毛。没办法,久酷生起气来比他恐怖得多。在突破那一临界点之前,赶紧哄好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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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求你总行了吧。”无畏笑着去捏他的脸,俯下身去和他接吻。具有安抚和讨好意义的吻成功安慰到了久酷,有时无畏惊叹于他怎么容易被人哄好,实际上这是只有他能做到的事。
只有他能让久酷生气,又很快开心起来。也只有久酷能让他情绪失控,本来冷淡疏远人的性格变得越来越热枕。
“……那……”
“进去?”
不做声就是默认同意了。
“……不要。滚一边去。”
久酷挣扎开,下床走路时还有些不稳,但还是走到桌前,从礼物盒里拿出薄荷糖扔掉包装,重新坐回床边,背对着无畏。
“吃糖的惩罚。”他侧头露出半张富含情欲逗引的脸,伸出一根手指把薄荷糖摁在还有点发肿的唇上,用舌尖舔了进去。
这一幕太蛊人,尤其是对于现在的无畏来说。他下身硬的发疼,理智临近崩盘,但是还是被生生压了下来。
“……最好是。”无畏坐在床上,看着久酷刚刚娇喘不断、被他吻得湿润的唇碰到了自己粗大的柱体。“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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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你自己再说。”久酷半眨着一只湿漉漉的眼睛,含笑抬头看无畏。手里紫红色的阴茎看着可怖,上面青筋暴起。
有时真得顺着久酷的意走,要不然之后不知道哪天他才能跟你恢复原状。
久酷的嘴巴小,舌头也短,本来就不适合口交。吞下这硕大的硬物已经是极限,但他还是忍着呕吐感一点一点往口腔里塞。虽然不太好受,但是他打算将万圣节的trick进行到底。
如他所愿,无畏确实不太好受。他一边得忍着想立马捅到久酷喉咙的想法,一边那个薄荷糖在口腔内残留的舒爽带给他另一重快感。清凉醇厚的缓压味道在他本就热
烈压制的欲望下反而起到了反效果,冷热交织,而且口腔比穴内的肠壁包裹的更紧,他有意想往外抽动但是发现绞得死紧。
舔舐薄荷糖的人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