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想要什么体位,萧玦都很配合,几乎从不提要求。
今天,他愿意把主导权交给萧玦,任由他为所欲为。
萧玦把他的粗壮含在嘴里,饶有技巧地舔卷着,小义不禁想着,萧玦作为一个卧底,一定曾经跟别人演练过,才能驾驭得住。
“你以前,跟几个人干过这种事?”
萧玦瞪了他一眼,嘴上用了几分狠劲,小义的脸吃痛地变了形。
似乎在威胁他:你最好搞清楚,你的命根现在在谁手里。
小义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把萧玦拖过来,按在身下,再操他一次,就像他们做过的很多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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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没有付诸行动。
双腿分在两侧,萧玦一手撑着床板,一手抵住小义的,慢慢地坐了下去。
小义自下而上地仰视着,他觉得今天的萧玦特别美,美得不染尘埃,像个情窦初开的少男,生硬地学习着如何取悦他的爱人。
“这种体位,看来是没和别人试过了。”小义仰起上半身,伸手揉了揉萧玦的脑袋,“来,我教你。”
小义扶着他的腰,让萧玦慢慢地坐下来,随着两具身体越贴越近,小义的那根东西顶到了他的灵魂深处,萧玦发出了一声惊呼。
萧玦甩了甩被汗水黏住的刘海,开始上下运动,他的坚硬沁出了水渍,有规律地拍打在小义的腹肌上,发出淫靡的响声,小义也被他含得很爽,不住地向上顶,想要索取更多。
这场性爱维持的时间十分持久,最后萧玦几乎是整个人瘫在了小义身上,软得像滩泥,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
或许这对他来说,比酷刑更加折磨。
小义抵着他的额头,替他拭去汗水,吻着他的唇瓣,将萧玦紧紧地圈住。
窗外狂风大作,萧玦听着风雨声,蜷缩在小义怀里,疲倦地进入了梦乡,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梦见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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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喜欢吗?”小义捧着一块怀表,递给萧玦。
萧玦坐在古玩店一楼靠窗的沙发上,视线时不时地瞟向窗外,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他被小义的话打断了思绪,定睛看着那块怀表,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今天是小义的生日,萧玦原本以为无畏会为他操持一番,谁想竟然没有。
特意空出时间开车带他来古玩店,是为了送他这件礼物。
“不是你的生日吗?”萧玦问道。
对街的接头人交了班,萧玦认出了易瞳。
“哪天都一样,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狙击手已在斜对角的二楼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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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生日,不应该是我送你礼物吗?”
停在转角的黑色轿车发动了。
“那你想送我什么?”小义挑了挑眉毛。
子弹,上膛。
“快走。”萧玦突然大喊一声。
小义先是一怔,马上反应了过来,跳起来夺门而出。
就在小义逃出去的那一刻,古玩店的门被撞开,街头巷尾传来不绝于耳的枪击声。
易瞳扑了个空,他看见萧玦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块怀表,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
“你说过,你会把他带来的。”易瞳咬牙切齿地问道。
萧玦掀起窗帘,注释着小义的车消失在商业街的尽头,枪声渐歇,整个房间就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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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改变主意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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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计划失败,易瞳也没脸再带萧玦回去,丢给他一壶水和一袋干粮。
从此以后,天南地北,自生自灭去吧。
古玩店的老板缩在柜台下面瑟瑟发抖,萧玦敲了敲桌子问他:“这块怀表,我能拿走吗?”
老板被刚才的情形吓得不敢说话只得猛点头,命都快没了,谁还在乎这劳什子。
萧玦刚踏出古玩店,就看到了无畏正举着枪对着他。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无畏要对付的,根本不是小义。
“你的戏,演得可真好。”萧玦说。
“不让你觉得我与他之间确有隔阂,又怎能让你放下戒心呢?”无畏笑了笑又说,“其实原本你是不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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