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甬道又紧又软,袁基明白,这便是他最爱的阶段与触感。
广陵王掐上袁基的咽喉,声线飘忽中带着沙哑,恨恨道:“袁基,你故意的……”
袁基不退反进,埋脸进她胸口蹭了蹭,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
今夜风冷,不好让她也脱了衣裳。
石岸也硬,不舍让她硌到了后背。
可惜了场景不太好,她的阴蒂敏感,如能换个姿势,深入的同时用囊袋拍打它,也许殿下会更喜欢……
袁基还有许多构思想要尝试,一时分神,就失去了先机。广陵王几下控制住了身下之人——左手将他双手手腕按在头顶,右手扼着他的喉咙。漂亮的肌肉舒展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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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身,手指若有若无摩擦着皮肤,从脖颈向上,捏住线条优美的脸颊,在他唇边危险道:“欺负我,嗯?”
袁基无辜的眨眨眼,身体继续放肆,用徐徐挺腰将她整个人顶得上下摇晃。
他的大腿托着她的臀,衣裳遮盖下近无可近的亲昵厮磨,滋养出了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欲望。
想看清她与自己相连处的样子,想看清那些顺着自己的柱身滑落的湿黏,想看清她被自己的大腿顶出的臀波,想看她被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失去反抗之力,只能张开双腿,为自己盛放的样子……
当然,将主动权交在她手里也不错。
面上温良身下诚实的动作激得广陵王阵阵战栗,于是收紧了掌中脖颈,小腹也收紧,吞咽吸拔着体内的性器,从这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君子口中逼出失态的呻吟。
广陵王自己在他腿间小幅度弹跳起来,袁基便停下自己的动作,将主动权交还。
此番举动与其说是欢好,不如说是对方才肆意的报复。性器衔接摩擦带来的快感双向传递,惩罚了袁基,也难为了广陵王自己,不过能听到长公子被掐着脖子之后发出的美妙声音,也算值得。
“哈……哈……”袁基也不恼,张着嘴努力呼吸时依旧是带着笑意的,包容着身上人的撷取,再多一些也没关系。
甚至,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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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基的脸因缺氧而涨红,广陵王的脸又何尝不烫。快感充盈全身,就像是卧病久了全身发麻一样,动一动都是要命的,何况还有一次次坐下时臀肉震颤传导来的波动?
广陵王的脚趾尖都是麻的,快感越攒越多,眼看就要再死过去一次,袁基的第二次释放却还是迟迟不至。
有些欲望是不用宣之于口,就能在另一方身上体现出来的,广陵王感受到了他汹涌的不满足,在巅峰到来前的瞬间,于他唇边恼道:“你个淫荡的……啊……”
未免尖叫出声,她吻上了袁基的唇。
那个字眼显然刺激到了他,这一次要命的紧裹吸吮袭来,袁基亦是闷哼,迎着她的动作用力挺腰,拍打在一处。
“哈……哈啊啊……”快感延绵不绝广陵王似乎只有出气的份了,衣摆下的臀颤抖不休,带出簌簌衣响。
袁基随着她高潮嘬吸的节奏释放,每射出一股,就狠狠的再往里钻一回。似是知道她里面紧缩成这样,射进去也留不下多少,就一次次的冲刷在她里面,然后任由自己的东西粘在柱身上,在再次进入时被穴口刮到外面,糊作一片。
惊涛渐歇,袁基恋恋不舍的抱着她,也不说拔出来,只是温存着,偶尔瞥一眼飞过的流萤。
竟然就这样幕天席地的,像天地间任意一对野兽般交合了。
该补上洞房花烛之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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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来寻他时匆忙束起的发冠被摇散了,青丝被汗湿了,贴在二人身上。袁基牵起一缕她的,又拿起一缕自己的,想要编在一处。
广陵王攒了些力气,撑身起来,“……该,该回去了。”
乌发从他手中溜走,袁基一愣,还未说什么,就感觉到自己从她身体里滑落出来,黏黏糊糊的落回他小腹上。
广陵王才不会再信袁基什么疲惫了不想回去的鬼话,再等片刻他休息过来,两人今夜都别想回去了。她试图用洁癖催动他,“不去清洗吗?”
说着,便感觉到自己腿上有东西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