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忠诚的玩意儿。你们把他摁牢了，把我的雪茄拿过来，我要在他的里面，前列的那个位置，个烟印。”

或者他应该找一些染了病，糜烂的老嫖客们来给他，彻底把他玩到烂，也许才能略微抒发藏在心底的不畅快吧。

洁儿利尔真的俯下，双手柔地揽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絮语。

“那你走吧，就这样去，着男人的去，让他第一见到你，就知你是个该死的骗。”

松，有时他甚至觉得不愿意去想他的后现在是个什么样，可能散发着恶臭，他后里永远着仆从的，有时候是狗的，有时候是骡的，那些他从来不让他清洗，那么就可能会有日积月累的堵在他的里，发了酵，弥漫着洗都洗不净的酸腐味。

“……你不想对希黎说谎？难你还抱着什么愚蠢的期待，认为时隔数年，你的弃犬还会一直等着你，只要你到他的边，他就会像从来没被抛弃过似的对你摇尾乞怜？你以为他还会你？”切兰西冷冷地说。

他的脚步一儿也不迟钝，面上的表情一儿也不痛苦，反而带着一温柔和顺的微笑，他轻轻浅浅地走到切兰西的面前。

“坦白说，待在你边的日过得真是腻味透了，尤其是见到光，呼到新鲜空气后，我更加这样觉得。真希望以后不要再见到你了，拜拜啦～”

“只要你说，你想要留下来，我就……”即将脱而的话，却戛然而止，切兰西松开怀抱，看了一洁儿利尔，炙的神渐渐冷却下来，连双手环抱的温度也降到了冰。

“其实你可以用氮烙铁，上面刻上你的名字，切兰西·思蒙。这样每个扒开我的男人，都会知你曾经是我的主人。”洁儿利尔像个工贼一样，给资本家切兰西主意。

洁儿利尔无力地了。

可是当他走到仓库门，沐浴到自由的光之时，他却忽然转过来，朝着切兰西走了回来。

“我没有那不切实际的妄想，我只是想把日过得尽可能好一儿，这么浅薄又卑微的期望而已。”洁儿利尔说，从切兰西的怀抱里毫无眷恋地站起来。

切兰西一瞬间错愕了，洁儿利尔缠着他越来越往下坠，他下意识地揽住他绵的，直到把他整个儿抱在怀里，他才想起来，自己说的是“在见到你‘心’的新主人第一面时”，嫉妒到狂地步的他，因为这两个字心中泛了无比苦涩的浪。

“为什么要骗我呢？只要你走这个门，我就不再是你的主人了，欺骗我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呢？”话是这么说，切兰西的双手却越抱越了。

“你怎么了？”切兰西生地看着洁儿利尔，看他面上的表情，好像以为洁儿利尔会跪下来求他，求他……派辆车给自己，让自己不用着重度烧伤的内走路去他新主人那里，或者脆求他……让自己留下来。

洁儿利尔从地毯上挣扎地爬起来，后被烧焦的痛楚严苛地折磨着他，每走一步，都足以让他痛到昏厥。

“当然，被抛弃的狗，无论过了多少年，还是恋慕着旧主的。”洁儿利尔说。

男人用手指迫他张开双，给自己看已经被吞得净净了。

虽然他即将变成别人的隶，但此时此刻，他还是他的主人。

“没办接契约之前，现在我仍旧是你的主人，我，切兰西·思蒙要求你，在见到你心的新主人第一面时，你要欺骗他，说你是个，你的腔、、都是净的，你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当他你的时候，你要告诉他，的是的血。你听明白了没有？”切兰西扬着残酷的笑意说。

洁儿利尔闷哼一声，手指痛苦地抓挠着地毯，快把那颜鲜亮的地毯薅秃噜了。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里，他全都浸满了冷汗，双苍白毫无血，眶里却充满了血丝，红通通的，跟他原先嘴的颜一般无二。

“你知他一定会来？”男人还是受不了他那副永远游刃有余的悠闲模样。

“很好。很好。”因为这句话，男人想说的那句“我临时变了卦，贩卖的不再是你的终，而是一年之期，虽然毁约是件非常可耻的事情，但总算是摆平了，所以我会等着你，一年之后乖乖回到我边”，就再也说不来了。

男人终于得以亲见到他里的模样，那里面净净的，除了刚刚去的新鲜，和之前被他的一个香烟疤之外什么也没有。

切兰西很费力才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求你……我吧，我还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我的腔、、都是净的，你可不可以把你大的我的里，把它得血？”

其实没必要，希黎给的钱足够多，他大可以去买上一百个更年轻更漂亮甚至贵族的洋娃娃们，那些整齐划一、被调教得毫无格的洋娃娃们才不会和他讨论什么忠不忠诚，主不主人的话，他们只会唯恐被他抛下、被他转卖，拼尽全力跪在地上讨好他。

男人看着他本分地吞下自己的，还细致地用尖勾他里的残余的一，并把和都仔仔细细地舐净，才抬起来。

多好。男人在洁儿利尔的嘴里了来。

男人想不通他是怎么办到的，可能是那个打扫仓库的，都不直，岔开两，总是淅淅沥沥撒在鞋上，又聋又哑的老，他可以在被关在铁笼里的时候趁机勾引那老，让老在打扫到铁笼附近的时候，把清洗地板的他的里面，冲掉那些肮脏的，那老肯定有早的病，整个过程可能用不了一分半钟，无论看守多么严密，也决计发现不了。

他明亮的蓝睛里透着柔和的光，看不即将奔向新生活的欣喜，也看不对旧主人的眷恋。

“闭嘴吧。”切兰西摸到了他的前列，有儿了，但不要，那样更好辨识，他用力了一雪茄，狠狠把泛着火光的烟被扩扩开的门里，“滋啦——”烈的焦味从隙里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