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吗?”
“你还不清楚我吗?”喻文州摇摇头,黏糊糊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太清楚了。喻文州喜欢在床上撩拨他,半真半假地求饶、喊疼,真受不了的时候反倒是一言不发,一定要死死咬着点什么。
身后的性器试探着在穴口抵住,喻文州难耐地扭动着腰身,试图吞进去更多,可王杰希像是故意吊着他一样,总是浅尝辄止地磨着。陷在发情期里贪得无厌的身体,哪经得了这样吊胃口,喻文州被他磨得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真的要这样?”王杰希最后问了一遍。
喻文州挺了挺腰,双腿勾住Alpha精瘦的腰身,努力迎合着他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抽送。
缓慢,旖旎,色情。
喻文州刚想开口催他,就被堵上嘴,骤然激烈起来的贯穿像是密集的鼓点敲在他脊背骨节,灌进骨髓。喘息被纠缠不止的舌尖碾成破碎的呜咽,腰身反弓出脆弱的弧度,细密的汗水从脸侧滑落,混着泪水陷进鬓角的碎发。
王杰希失了自制,粗重的呼吸打在他颈侧,似乎光凭汹涌的信息素就能让身下的Omega从头到脚染上他的痕迹,压抑太久的情感混着极度的爱欲倾泻在喻文州身上。哪怕喻文州已经服软求着他轻点、慢点,还是忍不住放纵自己情欲,把人干得浑身发抖。
喻文州肩头锁骨尽是Alpha独占欲过头留下的吻痕,一层叠着一层。他崩溃地摇头,嘴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因为Alpha施力顶弄到甬道深处的小口而蜷起脚趾,失了声,从发梢到腿根都在颤抖。王杰希停下动作,去看他的状态。
“你动一动。”喻文州蹙着眉,似乎被抵在生殖腔口的性器顶得难受,抽着气绞紧王杰希。
王杰希忍住插进他生殖腔肆虐的欲望,伸手抓住喻文州身前翘起的性器,加重力道捋过,拇指摁铃口揉搓一把。一声惊呼卡在喻文州喉咙里,肩背绷紧,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
灭顶的快感里,生殖腔的腔口羞怯地张开一道细缝,被王杰希准确地捕捉到,抵住研磨起来。喻文州被磨得抽噎不止,可这是他自己求来的。腔口本来就极为敏感,还要被不属于自己的Alpha入侵,刮骨的刺激和痛苦掺着尖利的快意,一路劈开血肉,抽空骨髓。喻文州忍不住向后仰起脖颈,嘴角溢出模模糊糊的哭音,又被王杰希追着堵上。
腔口终于被细细磨开,翕张着像是要把入口的侵占物挤出去,又像是要吞进来,疼痛和酸胀折磨得喻文州腰眼发麻,脑子里像是一团被打翻的浆糊,盘在Alpha腰身上的双腿无意识地扑腾起来,又被暴力镇压下去。
喻文州挣扎无果,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王杰希在侵占进他的生殖腔,激烈的抽送顶得他整个人魄荡魂摇。连不成腔调的哭吟,一声比一声崩溃,又被剧烈地抽插冲散,上下一起流着水,只能跟着Alpha攻城略地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喘息低哼。
哭声支离破碎,柔韧的腰肢颤抖不已,喻文州靠在王杰希肩头呻吟,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又被王杰希扯下挡住眼睛的手,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接近三十岁的Alpha五官凌厉,汗湿散乱的刘海后面,眼睛漆黑明亮,倒映出神色空白的自己。喻文州不再求饶,一声一声喊着王杰希的名字。
“杰希……王杰希……”
短促的,缠绵的,断续的,痛苦的,欢欣的,好像要把之前欠下的都喊回来。愧疚和思念倾倒出来,化成一道风,揭开重逢后半遮半掩的那张窗户纸。
窗户之后,是注视着爱人的眼睛。
视线涣散,瞳孔失去焦点,喻文州整个人陷在床铺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眼里满是迷蒙的水汽。
王杰希也快到极限,一边顶进最深处,一边托着喻文州的下巴吻了上来。狰狞的性器深深捣进Omega的腔体,膨大的龟头开始成结、射精。喻文州下身已经射不出什么,还是被刺激地从顶端流出淅淅沥沥夹着精絮的清液,拧着眉忍受小腹的涨意,好半天才敢抽着气哆哆嗦嗦伸手捂住自己抽搐痉挛的小腹,断断续续地痛呼出声,“疼……杰希……我疼……”
王杰希被他叫得心口发酸,想抱又不敢抱满身狼藉的Omega。
喻文州趴在他胸口直打哆嗦,绵软的手脚还乖觉地缠着王杰希,缓过一口气来,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你抱抱我……”喻文州阖着眼,软着嗓子跟他撒娇。
“我抱着你,你更难受。”王杰希冷静下来,后悔得不行。
喻文州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哼听起来委屈极了,“你做都做了……”
“我去拿中和剂。”王杰希抱着他,亲亲他发顶,想起身被喻文州在怀里打个滚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