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反而带着一种长辈的柔和，但是却能让一切谎言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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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承诺什么，可是我不会做伤害他的事，”他低声道，“我不想伤害他。”

因为不愿意看到那双眼睛里露出悲伤和失望，如果被那样的眼睛否认了，就算是他，也会觉得心要被剜走一片。

他不想对着苻坚说谎，就像他不想对自己的心说谎。

他不想让苻坚失望，就像他不想让他自己失望。

苟太后看了他很久，轻轻叹气道：“也许是这样吧，不过……”

她看着王猛的眼睛，“虽然有点可惜，文玉他不会再回学校了，你们大概率也不会再见面了。”

王猛一怔，“不再回来了吗……”

苟太后点点头，“他马上就要正式接管大秦，到时可有他忙的，比起课堂里的知识，他现在更需要的是实战。”

就像王猛之前想过的那样，如果苻坚离开学校，他们很难在其他地方相见。

就算他努力去站到更高的地方，饶是他对自己的能力再有自信，恐怕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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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段没有彼此的时间里，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何况，在爱情的激情仍在熊熊燃烧的当下，要他们分开，无异于从身上割肉。

顾不得多想，王猛脱口而出：“让他回去上学吧，我会……会帮助他的！虽然现在我还只是一个学生，但是我学什么都很快，我一定可以！我也会照顾好他……”

“照顾好他？”苟太后的表情带着些揶揄，“我能够相信一个刚才还把我儿子压在沙发上的人吗？”

王猛的脸红了。

李威扶额，他看了看都不再开口的两人，第一次加入了对话，“文玉应该还是想上学的吧，毕竟他从小就喜欢学习。”

听到他的话，王猛惊讶地抬起了头。

被那样的眼神盯着，李威有点困扰地按了按额头，他又说道：“文玉也有能力兼顾两边，而且还有我和阿法在……”

王猛的心简直快提到嗓子眼。

能够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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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看向苟太后，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决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苟太后终于缓缓开口，“有些话可不是随便说说就好，”她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如果你敢背叛我们……”

王猛一下子站起来，他压抑住内心的狂喜，毫不迟疑地迎上苟太后的目光。

“我不会。”

在得到首肯后，王猛立刻进房找苻坚去了。

苟太后望着他的背影，直到确认王猛彻底离开，她才露出微笑，转头看向李威。

“这孩子怎么有点老实，再多说几句他连卖身契都敢签，和之前查的不太一样啊……”她眯起眼睛，“不过确实是个优秀的好孩子，有他在身边的话，文玉一定能管理好大秦。”

李威一脸无奈，“你专门调查人家就算了，怎么还整那一出……”

被迫扮演坏人的吕婆楼直到进门前还在和他抱怨。

苟太后撇了撇嘴，“文玉那种性格是叫人有点担心，但我也没空到要给他的每个朋友做一遍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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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在很难不注意到他啊，他在一个星期里打了快一百多个电话，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留言……我再怎么说服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干涉孩子的私事，都不能说这是正常的朋友啊……”

三天后，在处理掉手边最后一点事务后，苻坚和王猛一起坐上了回学校的车。

“景略，”苻坚满脸兴奋，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靠近王猛，“你猜我昨天和妈妈说了什么？”

王猛淡定地看了他一眼，“嗯，你说。”

“我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她了！”

说完，苻坚便牢牢盯着王猛的脸，试图在他表情里找出一点惊讶、欣喜。

过了一会，他疑惑地抓了抓头发，“为什么你们都是这种眼神……”

王猛便配合地把嘴张成了O字形。

“这才对啊。”并不在乎王猛一眼假的演技，他抱住王猛，“既然要在一起，那迟早得告诉妈妈的。”

他又眨了眨眼，“不然我们怎么做一辈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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