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粗一根,光想着就叫人战栗不止,却又忍不住用穴口迎它,想嘬住好好吸绞一番。那龟头比三根手指更粗,到了这会儿孙策没了其他小动作,这还是也是他的第一次,才插进一个龟头就叫他有点受不了,周瑜的穴吸咬着他,好像急切地想从他肉具里吮出精来,把他咬得更硬,恨不得全部都送进去好好摩擦,却也知道周瑜此时必不好受,咬他肩膀也乖乖受着。
肉冠抵在脆弱的处子膜上,周瑜的双腿夹紧了孙策的腰,被他趴着的人也不好受,一边还轻轻地抚摸他的背部,小声地哄他:“可能会有点痛。受不了了就咬着我。”
然而周瑜却是咬住了他的嘴巴,孙策屈着膝盖方便借力,稍稍退出些许后抱着周瑜的腰往上一顶,直挺挺地捅进了大半根。
孙策被那骤然缩紧的肉穴吃得脑子一片空白,要不是先前已经泄了一次恐怕就得立刻交代在这软穴里。然而此刻却顾不得这么多,方才那一下周瑜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他脸上。
温柔的吻落在泛红的眼角,孙策捧着周瑜的脸,一点一点舔他的泪,又伸手去抚摸对方光洁的脊背,周瑜缓过了劲,恨恨地把他的脸乱揉一通,揉得孙策连声讨饶,“揉坏了可就找不到这么俊的夫君了啊公瑾。”
周瑜想起从前吴夫人训孙坚将军的样子,学着扯了扯孙策的耳朵,故意板着个脸,“这么痛,揉坏了我换一个。”
孙策心思却不在后半句话,“还痛吗?”看着周瑜不理他,便有些慌了,想退出来让周瑜好受些,一面自责道:“都怪我,没轻没重的。”
刚抽出一点却被周瑜按住,“谁让你退出来的。”
“傻子。”
他那样漂亮,这一声傻子叫得孙策心旌摇曳,直愣愣地望着那双眸子,他下半身硬得发疼,埋在紧致湿热的穴里,周瑜别开眼去,揉了一把虎头,不自然道:“还不快动。”
他穴里痒了一早上,此刻被那粗长的肉具填得满满当当,从破处的难受缓过来之后只觉得更想要了,前面也硬着,被夹在两个人的小腹上,吐出一点腺液来。
孙策得了令,立刻动作起来,他下肢乃至腰部的力量向来很足,此刻带着身上的人也毫不费力,每次动作都大开大合,龟头退到穴口后又很凿进来。周瑜的穴小,可里面的穴肉却贪吃的紧,簇在一起拥缠着他的肉棒,要重重地肏才能破开,偏又全是淫液,沾满了肉棒不说,还一路淌到他囊袋上小腹上,随着激烈地动作溅出水来。
周瑜已然失了神,从未想过雌穴可以给自己带来这么多快感,孙策的龟头碾进来,穴道里的褶皱都被磨开抻平,小腹里不能说是胀了,肉棒的存在感极强,叫他怀疑若是再粗可能穴道都要被撑破了,连着腰上也受不住的绷紧。敏感之处哪怕不用可以照抚也被磨过,退出去的时候连穴肉都要随着肉棒被扯出去一般。
原本咬住的下唇又被温柔的唇噙住,明明下面那么凶狠地肏他,两根舌头勾勾缠缠交换着唾液,孙策盯着他,过一会儿道:“不许换别人。”
原来还记着这句话,孙策的嘴角抿成了直线,周瑜看着好笑,两边拇指按着往上提,“只有你一个,你不要找别人才好。”
虎脑袋凑过来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就跟着你了,一辈子都跟着你了。”
周瑜笑了,一手按着他肩膀说:“我想自己动”,一面去摸他们连结的下体,先是摸到一手自己下面的水,原来流得这样多,连着腿上床单上也湿了,而后摸到两人的穴口,才发觉孙策竟不是全根进去了,穴外还露着一截,心下暗恼,平日也不见他吃得与常人有什么不同,怎么生得这样大,转念一想又有些不高兴,问道:“伯符怎么不全进来。”
他缓缓地起身,扶着那肉棒不从身体里出来,双腿跪在孙策的小腹边,下体被孙策握住,来来回回撸动着。“怕你吃不下。”
两人说话都哑,周瑜扶着肉柱往下坐,吃下一点又想退出来,身体内部被打开的让他没有安全感,却又想着再吃一截,反反复复之下,不仅自己没满足,被他坐着的孙策也有些耐不住这样如同隔靴搔痒的套弄,想要催促,却感受到自己顶在了一处极紧的甬道口,周瑜也受不住地急喘了一声。
漂亮的眸子里有些茫然,“好像顶到子宫了。”说着便往下坐想再尝试一番,再次被顶到的地方过于敏感,周瑜小腹一绷,泄出一股水来,湿湿热热地正浇在那马眼上,两人都被刺激得呻吟起来。
周瑜得了趣,用手撑着孙策屈起的大腿借力,一下一下吃他的肉棒,那样深的地方被捅进去,整个身体好像被肉刃给破开了,其实腰上早就软了,却还不知足地求欢,溢出来的呻吟好像不是自己的,怎么会叫地那么浪,像发情的母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