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紧实,不过因为前戏很充分,足够的润滑将插入变得很顺利。天马司因为阴茎被压迫的快感小声喘息着,神代类则确实有些难受,忍耐着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怪异感觉。
忽然,神代类很轻地“呃”了一声,天马司则猛地抬起头,感觉到自己似乎捅破了一层他本以为神代类的身体没有的东西。
天马司认知里的他和神代类的初夜发生在高中毕业的暑假,两人结合时并没有感受到有处子膜的阻碍,只是单纯的紧和生涩。由于神代类很确定自己之前没有和别人有过性经验,加上身体本来就异于常人,他们根本就没有多想,只当神代类的身体就没有处子膜。天马司对小神代类的要求答应得比较轻易,也是考虑到这点,认为应该不会让神代类很痛苦。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原来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啊。”反应过来的天马司有点后悔,又知道这一切确实已是命中注定了。他担忧地看着身下尚年幼的恋人,只见神代类整张脸都已经疼白了,额头上满是冷汗,甚至能看到生理性的泪花,腿间则有血丝缓缓渗出。但除了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喉音,神代类再未发出过任何声音,也没有说出阻碍的话语。
天马司心疼坏了。他的炼金术师是个有脾气的天才,很少委屈自己,对外人态度强势。就算是和伙伴与恋人也会好好解释自己的需要,在小事上更是任性得很。“别忍,类,好孩子,别忍。”他托着爱人的后脑勺,手指深插进发间,一下一下地轻梳。神代类把头埋进天马司的肩膀,小声啜泣着。
“呜…想要你……”
“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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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也要。”
天马司就极小心地动,毕竟是他让神代类别忍,只能自己注意着些。
“痛吗?”
“嗯……”神代类的身体在发抖。
“乖孩子。”
“喜欢,司先生…”
“我爱你,非常非常爱,我爱你最真实的样子。”
神代类慢慢感觉不到多少痛苦了,被一下一下插着的快感越来越清晰。他知道这是性欲的作用,激素的作用,勾起他欲望的是名为天马司的魔法。
他跟着天马司的动作呻吟,用脚勾他的大腿让他快点。
天马司很懂他,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直到顶着宫口操干,这是他知道的神代类最喜欢的地方。神代类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剧烈的快感掌控,脖子控制不住地后仰,背肌绷紧,心在狂跳,下腹被填满,腿根舒服到痉挛,手指和脚趾紧紧抓着床单和被褥。他哭叫起来,既感到太过了,又忍不住还想要更多,痛苦也好,情欲也好。到后来,他已经只能失神地望着青年金色的眼睛,在激烈的抽插间见缝插针地被逼出尖叫和呜咽,又被下一次动作掐断,让他有些缺氧地抽噎着。他光听声音都知道自己被干得有多爽。初尝性爱的身体还没有学会潮吹,在射了几次后就只能无力地流水和精,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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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天马司像一只什么兽类一般咬在神代类的肩颈处,身上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最后顶了几下,热烫的精液抵着宫口射了进去。“呜、司先生……”神代类慢半拍地回神,慌了一瞬间,又被那种温暖幸福的感觉俘获,本着对天马司没来由的信任,重新放松身体温顺地承精。
“不怕,你不怀孕的,怪我忘了和你说。”天马司在神代类的背上轻拍安抚。关于神代类身体的各种细节和需要注意的地方,在他们确定关系的这些年他已经和神代类的父母慢慢了解到了。神代类一边放下心来,又感到有些遗憾,他原本觉得,在遥远的未来,能和司先生有一个既像自己也像他宝宝也是一件很甜蜜的事。
又和他温存了一会儿,天马司去打来温水替两人清理。神代类的小腹和花穴仍在因过载的快感一下一下地抽搐,天马司一边擦拭,一边用手掌替他揉着肚子,像对待最珍惜的宝物。源源不断的热力透进去,把神代类事后才发觉被捣得有些绞痛的内腑重新熨服帖。他舒服地闭上眼,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杂念的笑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之前被他像兜餐巾纸一样胡乱兜进口袋的蒙尘的心愿碎片,也终于被拭去了最后一点积灰,再次散发出稳定的彩色光芒。
看着这样的神代类,天马司也不禁浅笑起来。他动作很轻地替小少年穿好衣物,最后在他翘起的唇角吻了一下。
“我们在未来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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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神代类和往常一样在自己的房间醒来。
只是苏醒这样一件小事,却让神代类感觉到久违的满足和愉悦。是昨天做了一个好梦吗?可是身上明明有些酸软……
不过,之前空空落落的心,现在却满满当当的了。神代类无意识地摸了摸唇角,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