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r0U麻。」
男生的交情,总是非常的直率,他们向来有话直说,真说不出来的就代表有鬼。
尤其是从小因为父亲身T力行地以军训方式教育成长的奚晏之,更是不愿说谎,并擅於隐忍,如果不b问或是不到最後紧要关头,他根本不会说出来。
自由印象极为深刻的一次,就是奚晏之曾有次打架被捉到了训导室,但这楞头青第一时间就是乖乖认错完全不辩解,还是自由听到这件事,跑到训导室着急地询问他,才知道,原来是对方先抢了他的东西,还嘲笑他的家庭。
事後,自由是既生气又难过地询问他为什麽,他也只是说:「打架就是错的,不需要找藉口。」
这让自由无言至极,却也知道了,这人就是一根筋,固执的很。
所以要让他开口自己主动说出来,只有像这样,一步步地问,让他不得不说。
「我跟峻皓哥说好了,今年寒假的时候,要去韩国的经纪公司面试。」
钟峻皓是自由隔壁家的大哥哥,每年寒假他们一家子都会去韩国玩,也因为钟峻皓确实长相优秀,早在几年前就一直在韩国的街上询问要不要进经纪公司训练,这次打听到了一所还不错的经纪公司正在招收训练生,便一同问了问对这方面一直都很上心的奚晏之。
於是,才有了这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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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奚晏之说完,自由便渐渐收敛起眉眼,直到尾音落下的哪一刻,真正地面无表情。
像是在思索,可奚晏之很明确地感受到,平静底下的波涛汹涌。
自由在难过。
这个认知,让他一下子慌了手脚。
他不想让自由觉得,他抛下了他,但听说训练生是包吃包住,而且只要有机会出道,他就能让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
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自主,也不是没想过跟父亲一样从军,但在学了街舞之後,发现自己更喜欢自由随X与艺术的生活,因而找了有关这方面的出路,於是「偶像」进入了他的世界。
他跟自由提过想当偶像的想法,但自由当时只是点点头,没有多大的反应。
而现在……
奚晏之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你别难……」
但话还没说完,自由抬起手,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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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一直都能理解奚晏之的想法,所以他难受的,不仅仅只是可能到来的分离,更是因为奚晏之的计画中,没有他。
「我很生气,你先别跟我说话。」自由撇过了头,看向窗外,努力地平复情绪。
奚晏之垂下了头,惴惴不安地握紧了双手。
终於到了站,两人下车後,一同走进了梨父任教的大学。
他们本来就是闲暇之余才到社团练习,因此到社团的时间也不固定,而两人不想让学长姊们担心,便十分有默契地选择在校园里随意走走。
直到在C场边的大树下,自由才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奚晏之。
「我生气,是因为你没把我算在内。」自由见奚晏之惊讶地抬头,委屈地继续说道:「我刚刚想了很久,既然是面试的话,我也可以去吧?」
「蛤?」
「蛤什麽,我们是一起学跳舞的──好吧,我知道我跳的很烂,但我的吉他很好啊,唱歌技巧什麽的,学长姊也都觉得很ok,我跟你一起去,没有什麽问题吧。」
「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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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嗯,不是说真的想离开妈妈,只是……我、反正,一起去,不是更好。」
奚晏之眨了眨眼,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他一直都知道,自由在家中被b得有多紧,也很想逃离被父母拉扯的现状,在下这决定时,他不是没想过拉着自由一起,但他找了不少相关讯息,练习生有多苦,他也大概有个底。
完全陌生的环境,他都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又怎麽忍心让自由跟他一起?
而且,就这麽轻率地做出决定,真的好吗?
虽然是这麽想的,但为什麽,他却突然觉得一扫下了决定後的Y霾,心情突然晴朗了起来?
自由没察觉到他的情绪转变,但就凭他对奚晏之的理解,在那几十分钟的沈淀,他很快地就想清楚,奚晏之没问他的原因。
家庭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还是「为他好」的念头站了对方大半的思绪。
他不讨厌奚晏之对他的保护,可有时候也真想撬开对方的脑壳,瞧瞧里面到底装了多少颗化石,如此的食古不化。
明明就应该是互相帮忙、互相陪伴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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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自由见他不说话,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那麽优秀,肯定会上,如果我没没上的话,那就、那就算了,反正意思到了嘛,但你一定、一定不能跟我断了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