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为什么要离开呢?”
1
“…臣…知错…”
“错在哪里?”
“臣不该…同皇上…行此…”
“你说什么?”
“啊哈…呃啊~”
玄烨突然的爆发,发力顶进那甬道深渊之底,穿体的刺痛再让他忍不住哭喊出来,夹杂着痛苦的却又情难自已的呜咽声,若有人在这周围,想必会被这声音刺激得脑中遐想不已,脸红心跳。玄烨不想再听他说,遂又开始凿顶着那已经向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蜜穴桃源,轻轻一挤香甜汁液就如泉涌,绵绵不绝,每一下进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白浊,热胀滚烫的红肉随着阳根的进出来回的被拉出带进,但仍紧紧嘬吸着将火热贪心的带往已经吃了不少精水的深处。虽然这个时候对于被动承受的人来说,痛苦却是大过快感的,但是对另一个人说是更上一层楼的舒畅快活。玄烨止不住的加快速度,口中喘息着,看着身下的人紧闭着双眼,眼泪却一行接一行的自眼角淌出,玄烨感觉自己就像在肏一个有温度的尸体一样,他不喜欢这样的独角戏。
他的手在张廷玉的细腰上揉按着,腰身动作不止,他低下头含住了床伴那在已经被蹂躏得紫红的的软肉上颤颤巍巍的流出红汁的诱人无比的红果,入髓的痛楚让张廷玉如入地狱阎殿,痛苦到了身下变成了绵延不绝的抽搐痉挛,玄烨被夹得呼吸紊乱,几乎快要把持不住。
以前跟别人的情事似乎都从来没有没有过如此深入灵魂的爽利,在跟这位起居注官真的上床以前,他并非重欲之人,可是自己似乎越来越痴迷他了,他总是很想看到张廷玉在自己身下情难自已的的神态,满脸诱人的情潮,心里却又倔强的放不下那点已经可有可无的伦理道德。
他又转向上含咬着他柔滑的耳垂,仿佛品味人间鲜美般,这确实是人间美味。看着他压抑不肯回应,玄烨像那些逛青楼瓦舍的纨绔子弟一样,开口调戏道。“张大人虽然不会拳脚功夫,但床上功夫却是世间少见,让人舒然赛神仙!在下真是三生有幸,得张相公此等丰盈软玉仙宝洞”
满口淫词俗语,却一个字不落的进了张廷玉的耳中,他别过头,不想去听,身上的人却依旧攻势不减,他嘬弄着通红得娇艳欲滴的耳垂。
1
“张大人博学多才,诗词歌赋无一不精,朕前两天看到一首诗,不知道是何意,先生给朕解答一二可好?”
玄烨也不管他到底听不听,在他耳边摩挲着。
“衡臣听好了,别分心…”
两身香汗暗沾濡,阵阵春风透玉壶
乐处疏通迎刃剑,浙机流转走盘珠
“住…别,别念了…”
张廷玉实在听不下去了,抬手堵上玄烨的口,玄烨见他总算回过神来,手在腰肢上一捏,生气道。
“那你还生气吗?”
张廷玉被腰上一握呻吟不绝,玄烨一下被挤得火热又胀大些许。
“刚才还说张大人功夫好呢,怎么这一阵一阵的?大人真是不经夸”
1
张廷玉现在也算看出来了,现在的皇上哪里有皇上的样子,跟那些满嘴胡言的好色之徒也没什么两样,遂心里愤懑起来,冷峻的开口。
“臣的功夫都是有赖于皇上之福…”
“所以衡臣就应该好好报答朕的恩情…”
“这还不算报答吗?”
玄烨看他冷言冷语的态度,心情不由得好了大半,柔情四溢的说。
“这也只算一半而已,衡臣以后要多卖力些才是,毕竟朕在衡臣这里也费了颇多气力”
“那臣应该倒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了…唔~”
“爱卿每次都反应这么大,朕怜惜爱卿身体,帮爱卿疏解,衡臣莫不是没听过自己床上怎么浪叫的?所以不应该感念朕恩吗?”
“……”
……张廷玉被他强词夺理的言辞搞得无奈,遂闭口不言。随即又是一番深入骨髓的顶肏抽撞。入髓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让张廷玉情迷意乱,手攀上玄烨的肩头,在宽阔健硕的背上留下一条条指甲划过的痕迹,玄烨被后背传来的刺痒弄得身上每一处都如蚂蚁爬过一般,心里念叨着这简直是个吃人的妖精,屋内交媾拍合的声响越发急速,喘息哭吟不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