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地撩拨情欲,从滑腻的柱身摸到腿根的软穴里,黏湿的嫩肉如凝脂般陷下去,温吞地咬着入侵的手指,龙神睫毛一颤,险些绷不住,鼻息乱了起来。
“很舒服吧。”
易牙无需确认也知晓他的感受,贴着他的身子,却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借力的位置,他的手指在细嫩的股间上磨了两下,穴口自发地含进去,茧子刺激着软润的内壁,不一会儿就绞出一手热汁,透明的,粘滑,沁得掌纹发亮。他屈指一弹,穴里受了疼爱,红肉紧缩,未彻底消退的情欲又苏醒过来,身躯不易察觉地颤。巫要与神同寝,这是做过无数次的现实,龙神咬着唇,隐忍不发,手腕的肌肤渗出水意,眉心蹙得很紧,既已无法反抗,索性不去看自己的腿是如何分开,如何行淫。
“天地有开阖、阴阳有施化,人法阴阳随四时。今欲不接交,神气不宣布,阴阳闭隔,何以自补。”
易牙慢慢念起一段淫经。畴昔黄帝向素女请求房中术,龙作为暂时的侍卫,被他恭敬圈在袖中,枕席香气缕缕迎鼻。它曾有幸旁听。
勃起的物事抵着嫩穴的褶皱斯条慢理地磨,挨肏多了,孔窍艳红,他稍往里一顶,软厚的肉便翻出来一点,仿佛一张拔去牙齿的嘴,柔嫩地粘附在龟头上,水光潞潞,一道黏丝坠下来,沉沉砸到他脚踝,血管鼓动,叫腿根本能地合拢。
天地交合,淫雨绵绵,阳纳入阴中,丝丝契合,衍生水露。
“呃!”
饶是龙的肉体,也受不住这凌虐一样的交合,没有足够的爱抚和适应,男人长硕的性器像是一把烧红的剑捅进下腹,把他整个挑了起来。
“里面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为什么还这么窄?”
冰冷的温度骤时碾在穴缝,好似要拓宽入口,淫肉张开,一丝丝吮吸粗砺的花纹,冷硬刺痛。
“您简直像个刚被开苞的处女一样。”
他谄媚着将其顶进神的躯体,如剑势凶猛。
剑,龙神猛然睁眼,一束皎然的清光在那人手中吞吐寒芒,易牙拔出剑,斯条慢理地肏他,指尖玩弄他性器周生的毛发,冰凉的触感紧贴皮肤,发根剥离时有微微的刺痛,烧灼感和羞耻同时折磨他的心,祭神用的礼器使用不洁的岾石私自开锋,沾了点滑腻的淫水,抹在他的阴毛上,粘成一络络。
“不要动。”
他本能地躲避,却不料剑尖向里移动,正巧送上门去,冷光切开红肿的肌肤,一滴血渗了出来,聚在会阴,越来越多,最终破裂。
“混蛋,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