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安全感,整个人挑在两根性器上,毫无支点。原本紧致的肉壁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可怜地包裹着外来的异物,只会一味吮吸讨好,将入侵的凶器含得更深。
“你过来。”
雉羹依言靠近,下身插的更深,把那个可怜人死死钉进我的怀抱里,性器触碰,彼此最私密的器官,他红了两腮,仿佛有这么一刻心意相通。我们隔着肩头交换一个轻吻,舌尖纠缠,他不断地躲,胆怯地避开,却又不舍。
易牙受了疼,双臂抱我更紧,齿间咬着一截嫣红的菱形,脑子被肏化了,成了一团黏黏的热汁,在颅中晃荡,沸腾,冒着滚滚气泡,逐一破裂。我亲昵地蹭他的鬓发,掌心抚摸他嶙峋的尾椎,命令。
“乖一点。”
这句我学的尤其好。
“呜...!”
2
易牙刹那间流泪了,熟悉的语调与记忆中印合,欢喜得难以自抑,全身的肌肉细颤着,穴眼儿张开,褶皱抻满了,猩红一圈嫩肉箍在根部。他狠狠往下坐,勉强自己吃进更多的东西,温度把皮肤烧成暖红,淫肉吸夹,泪珠簌簌,无情残忍,语气中却有那么多柔情,如曾经记忆中那个人。
“为什么哭?”
高热的液体滴滴打在手背上,雉羹极其轻微地啜泣着,皮肤烫得要将人灼伤——原来我的血已经这样冷了,连一点温度都受不住,峣峣者易缺,皎皎者易污,洁白的东西一朝碎裂,尸骸惨烈得叫人心笙荡漾。
“是我待你不足吗?”
回护主人已经是深植心底的本能,他小幅度地摇头,唇微启着,舌尖已经咬破,迷乱的脸蛋漂亮得勾人魂魄。我看着他姣好的脸,冰雪尽融,桃花绽蕊,一丝一丝的,几近泛滥。性器又不自觉涨大了一圈,下身大力搅弄,易牙受了疼,嘶哑地喘息,肠道深处水意充盈,比唾液要粘稠许多。我轻柔地磨蹭他滚热的阳物,敏感的肉褶经不住戳刺,收缩夹紧,更加亲密,龟头撞在一起,前液互相过界,如射精前的湿吻。
雉羹猛地攥紧了剑柄,好似徒劳挽留最后一丝底线,眉弓挂满汗珠,穗子已经湿透了,粘丝丝的红绳爬满皮肤,如蛛网一样盘踞在身前人的臀丘。易牙早在他干进来的时候就软在了怀里,舌头松松吐在唇间,等人含进口中轻咬舔弄,穴里小小的凸起被反复摩擦,他射了一次,稀稀拉拉一层薄精在衣褶里流淌,大概是被草昏了头,没等我说,就挣扎着爬起来,要俯身去弄净。雉羹一时没有看住,叫他骤然起身,穴里嫩肉拉长足有半寸,着风吹过,刺激得潮吹了,腿脚脱力,狠狠跌回原处,那点软肉暂时收不回去,只好就这样坠着,脉络清晰,湿红充血,像朵烂花,异常淫贱,却好看得要命。
“啊——”
我忙把人捞起来,叫那颗冰凉失血的头颅往颈窝里枕,他疼得很,也抖得厉害,嘴唇哆嗦,胸口一对海棠花白得耀目,随着每一次插入,都在娇红的肉尖儿上抖落一点露珠。雪夜寒凉,他们却滚烫,皮肤相互摩擦,生出一身黏糊糊的水色,汗液从腹肌的缝隙中滚过,在脐眼汇了莹亮一汪,粼粼闪烁,不时满溢出去,将阴毛打湿成一绺一绺。
雉羹被他的肉穴含惯了,此时又在主人的视线中,失而复得并一件心想事成,再清净的人都难以克制本能。性欲在压抑的骨血中彻彻底底烧起来,那双朱红眼眸别开眼光,可那根阴茎却牢牢顶着我,一刻也不停地撑开身下的淫穴。
“要是累了,就抱我吧”
2
侍卫扭曲的神态比献媚的母狗更能引发色欲。我开合口唇,把那句温柔致死的爱抚,无限缱绻地吹进爱犬的齿间。
在那双手臂松松揽住肩膀之前,我清楚看见他脸上第一滴泪,顺着缝隙落下去,从眼下,人中,又落到下位者的唇上。易牙迷茫地张开了些,当做从前那些喷溅在脸庞上的精液,条件反射地咽下去。
“啊...啊啊啊...疼...不要!”
两根阳具撕开肉体,易牙腿根黏湿,肌肉痉挛不已,红色的水膜覆在性器上,像是再一次被开苞的娼妓。
第一次是我,第二次仍是“我”。
“呜...!”
反复被肏到最深处的骚点,易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呻吟,疼得快死了一样,却还迫切地引我去摸。他在短短一段时间内便掌握了某种悦人的技巧,肠壁松弛又收紧,如法炮制,把软烫红嫩的肉扯出体外,覆在指节上像是一块被烫化的红蜡,绵绵吮吸。他牙齿打着颤,前端已然失禁了,穴口被同性的阴茎狠狠肏松,柔嫩得不像话,。
“您...别走....”
雉羹的泪水混着小狗的淫水流到手掌心中,是多么滚烫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