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相似的美丽面孔柔腻地磨蹭着,萌生出心中某种异样的触动,厚土破芽,探头望着了从未见过的东西,为了去看别的生灵在黑暗之外又是怎样活着的,他嫩生生地绽开了两瓣叶子,内心深处,某个地方痒得几欲伸手抓破。
“唔呃——!”
那刻,小杏咬破他的下唇,睫毛婉曲,妩媚至极地颤抖着,美丽得惊心动魄
“劣徒!劣徒!你整天都在买什么东西!?”
“唔…!简直是…呃啊…玩物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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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八成是气到发懵,连自己本硕博读的什么专业都忘记了,张口就来乱用成语。
我无奈地开口:“诗老师,你是玩物吗?”
“混蛋…!劣徒…!”
他自知失言,霎时红透了脸,还没说出几个字,又被磨得嗯嗯啊啊起来。
诗礼银杏本就是个辅助,缴械后的战斗力能与我五五开,纤细身躯被按在地毯上,对方的手掌从衣摆进去,动作淫猥地揉搓他浑圆的屁股,舌头舔过耳根,撩进他小小的耳道,老练得不像话。天可怜见,诗老师化形太早,顶着那副幼儿皮相八百年没谈过恋爱,偶尔有祝英台似的女学生母性泛滥,想要慢移莲步姗姗上前为老师摘取发间银杏叶片。然,低眸瞥见他细得仿佛才有一握粗的脖子,心说这一摸就是要坐牢一辈子。流年暗转,从孔府到了空桑,他也从未尝过如此湿热柔软的厮磨,此时长发、汗水、涎液与别的什么,一齐流动在裸露的皮肉之上,是一种陌生的、赤诚而甜蜜的爱。被另一个自己专心致志地爱着,诗老师精神万分紧张,皮肤过分敏感,两片嘴唇间嗬嗬喘气,喉咙里不断发出待宰羔羊似的凄惨叫声。
唐僧被妖精强上,没良心的八戒作壁上观,除了腹诽师兄,就是呵呵假笑,附和两句师父您就从了吧,去啥西天取啥真经呢,俺老猪还要回高老庄抱媳妇去呢
是呀是呀,本少主还要去观摩妈妈舅舅手足情,万一鹄羹情动难抑把雉羹榨死了,我要怎么跟我亲爱的叔父交代他小情人的现状;万一灯影兽性大发把总管锅包肉操得厥过去了,我又要去哪里挖萝卜来顶这个讨人嫌的缺;空桑那么大,细账财务那么多,一个两个几百个648等着我去照顾,损失谁都是在我心头肉上剜一刀,一刀接一刀,残留的那点怜悯都在拼多多接力里砍光了,实在分不出半点给你了。诗老师,为你开二花可废了我不少功夫,差不多可以了,基层少主可不比整天摸鱼的九重天领导们,我是很忙的呀。
“他好像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双手举过头顶表示无辜,天地良心,我除了拆包的时候磕了一下什么都没做。难道这也能磕傻?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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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老师蓦然抬头,厉声呵斥我的放肆,尊师重道浑都忘记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胆大包天爬到老师的头顶上。我被他少有的戾气喝住了,一时竟不敢说话,两人顶着同一张脸,究竟是看久了还是亲久了,居然宠辱与共起来。
“……谁会一开始就想要变成这样?”
04
打开小黄鱼,惊鸿一瞥,好呀,那个老六一分钟前来过。好家伙,可算逮到你了,我怒从心中起,噼里啪啦打了一段字。
“尼玛你这是调料吗?”
“啊?我卖的是开花素材啊,难道这不能开花?不能够吧?我这可是专业回收,官方原装。”
老六辗转五大洲四大洋收废旧,见过的素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把胸口拍得邦邦响。
够,真是够够,不光开两花,还他妈的两开花。
“都怪你,现在家里两只打起来了怎么办?!”
显然老六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奸商一贯都是卖出去了事,才不管售后,稍作思忖,发出了交易结束的评价页,对我接二连三的痛骂职责装聋作哑已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