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洞眼儿亦微微湿润,随着指尖陷入,拨开一丝嫣红淫缝。
面对巨大的落地窗,灼烈日光却不得寸进,他瘫软身体躺在那里等操,眼睛在暗处仍然涩得厉害,仿佛被拖进了永世的阴影里。他比从前瘦了许多,皮肤柔软,脊柱嶙峋,好在屁股上还有几两肉,可以任由捏揉,掐出猩红手印而不会硌疼自己。彭铿沉静少言,蓄着一头过膝的长发,铺下来很有压迫感。
——像是沼泽、活着的那种沼泽,张开牙齿吞他进去。他低下来的时候,黑发在苍白皮肤上乱流,触手一样揽住肢体,易牙咬着舌尖呻吟,感受那头长发、那个人,将他牢牢缠绕,直至没顶。彭铿按部就班地把他压倒在合同上,素静面容没有半分恶意,好像事情进展到了这里,不奸弄他的肉身就无法继续,亵玩他是天经地义,易牙淫贱地掰开穴口躺在莲花座下,本就是心甘情愿受一场烧身肉刑。
“啊…呜…!呃啊啊…!”
阳物在昭昭之下顶进幽暗洞穴,那一刻身下纸张发出了惨叫,而每一个人都听见了这清脆得仿佛骨头被揉烂的声音。所有文字都瑟瑟发抖,为其沉重而惊恐,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数字跳跃不止,首字模糊不清,附加的那些又有什么用呢,一无所有,一无是处,零和空。易牙痛苦地高潮了,继而失禁,水液滴滴消逝在漆黑的毛毯里,甚至有一种正在死去的错觉。
“放松…你太紧张了…”
“唔…!”
易牙把手按在腿根处,努力把自己分得更开,修长脖颈若一把可供持握的好弓,双眉紧蹙。他清楚对方喜欢看他丧家之犬般的淫态,顺从地把舌尖吐出来,涎水直滴到桌面上,濡湿了一点卷曲发梢。滚烫阳具猛烈地奸弄穴口的嫩肉,操得几乎脱垂出来,大腿根被撞出胭脂水色,湿了又湿,仿佛潮吹了好多次。他急切摇晃腰肢,谄媚地迎合那根性器,动作太过熟练了,长期的卖淫给了易总管相当丰厚的经验,这不过是无数次媾合中的一次。
——从前有,以后还有,先生…主上…求您了,这回不必奸我那么痛。
易牙战战兢兢,一双手臂绷出很好看的肌肉线条,指尖掐出十只血红残勾,犹如一整个满月破碎在身上。
柔韧腰肢被用力弯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禁不住求饶了,大腿自动攀住对方的躯体,犹如惊涛骇浪中一只颠簸小舟,被奸得两股巍巍,小腹抽搐,彭铿的手掌碾压时龟头时余洋甚至以为易牙会直接哭出来——他平时那么怕痛。无名指上金属指环用力剐蹭嫩肉,易牙闷哼一声,大腿下面抖个不停,腿侧的皮肤极薄,掌心的茧肆意揉搓,叫人连连高潮,肉孔不断泄出汁液,像朵被拧烂的铃兰,白肉之中流出大股白色的血。
易牙瞳孔涣散,一刹却忍住了痛,短促换了口气,胸口重重起伏,痉挛的指节抹开小腹上的痕迹,轻若拂去柳絮,媚声说您好会操,嘴角粘着发丝,口水滑溜溜地在脸上留下发亮的水痕,比眼泪要晚一点干。
好乖好乖。
温润的肉壁细致吞吐凶刃,一口嫩穴眼儿从淡红玩到嫣红色,小小的洞口涨得很满,噗嗤往外扑水,易牙整个人都软了,仿佛一块肉在深锅里被煮得熟烂了,咕嘟冒泡一戳就散,下身褶皱抻得很紧。他被玩得很狼狈,臀瓣间淌下缕缕浊白,几次下来逐渐在漆黑的台面上积成一汪,彭铿毫不在意,拿他一小时前打印的方案去擦,抹净桌面又抓在下体上,脆硬纸张粗鲁擦过涨红的顶端,这次不同,易牙顷刻间呜咽出声,因尖锐痛楚而手脚痉挛,不待揉捻便在他手中受不住地潮吹了,就这样自然又平静地污了姓名。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