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中,刺痛着他那颗原本已经癒合好的心,再度的将它划开,再一刀一刀的凌迟着他。
过没多久,凌渝背着他向老师要求调换了座位,想说这样就可以让这场谣言平息;在林霁雪像平常那般在门口等着他一起走回家时,他推拖着说要找老师问题,让他先走;早上也b往常更早起来,先来了学校,在林霁雪屡屡等不到人而迟到时,才悄悄写了张纸条叫他以後不要等他,他要早点来学校自习等等。
话里话外皆是疏离,在凌渝正式搬着桌子换到其他位置後,林霁雪真正感受到了无助,课间可以一起谈天说地、偶尔求着他讲题的朋友就此消失在他身边。
更刺痛他眼的是凌渝搬到了章芷静的旁边,每节下课都能从他的位置看见他们正说说笑笑的,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遥远的教室另一端心有多痛。
凌渝也不是没有顾忌林霁雪感受,他只是在学校时完全没有搭理林霁雪,以期班上那些过分的言论能随着时间淡去,在私底下他也是有在关心他这位哥们,因为知道重伤林霁雪的话一定会b他们说自己的还来的更严重、难听,所以他们关系还是不错,只是不能被摆到明面上来,像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一般,一见光就会Si。
就算这样了,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林霁雪还是深信凌渝不会抛下他,只可惜在班上的疏离还是没有平息群众的嘈嘈切切,看不下去林霁雪还用那样的眼神望着坐在她身旁的人,章芷静又使了一计,离间他们的感情,让这对好哥们完完全全回不到从前。
暑期辅导因为还要再另外收班费,再加上要冲刺好高中,几乎所有主科的老师都会再订其他教材卷子,那段时间班上的每位小老师身上都还有再背了要交给老师的讲义费。
全班这麽多人,加起来动不动身上就会拥有就会破万的金钱,这对那个年纪的中学生而言无疑是一笔钜款,所以每位小老师每天都战战兢兢,守着属於自己那科的教材费,耳提面命地催促同学快点交钱,想及早将这烫手的一袋钱交还给任课老师。
凌渝也是那些苦命的小老师之一,因为他活泼、人缘好,因此就算他之前成绩在人才济济的班上算不上太好,但也被理化老师一眼相中,钦点他来当理化小老师。
国中自然复杂了点,分为生物、物理、化学和地球科学,教材都是分科目出的,由於国二後就再也没有生物小老师了,因此凌渝这学期在订教材的时候也要顺便把生物、地科的一并一起订,荣获全班小老师收钱收最多的榜首。
要知道在班上弄丢钱是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无论是同学平常无意间丢掉的零用钱或是总务GU长帐对不上时,只要扯到跟钱相关,都是在挑战班上同学彼此之间的信任。
凌渝收钱收到暑期最後倒数第二周,充分给大家足够时间回家跟父母讨要教材费。
星期五下午,因为是一周的结束,照惯例凌渝都会清点一下他收到的钱是不是跟同学名单能对上,尤其是这次清点,等一下放学他就可以直接将这沉重的钱袋拿到办公室交给理化老师了,想想就很开心。
可是当他转身要从自己书包夹层中拿出那袋钱,却怎麽也找不到时,他全身冷汗就像碟战电影中的间谍即将被发现那般狂冒,班上谁都知道他凌渝收的钱最多,一旦他找不到那笔钱,那影响可就大了。
将书包放在桌上,把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拿出来,那个钱袋还是没有出现,明明早上同学压着底线来交钱的时候还有看到啊!
他焦急地翻着包,翻着自己的cH0U屉,就连椅子底下不常放东西的板子他都看了一眼,却还是找不到。
他翻的动静太大,周围的邻桌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有好心的同学已经在问他在找什麽了。
他急得满头大汗,但周围他能放东西的地方他都翻遍了也还是找不着。
难得说话不顺溜的他半吐半露地向人说了,大家一听也是急得要Si,纷纷起身帮他找,更有担忧怕事的同学直接提议让老师来处理这事,免得监守自盗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