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围绕。
然后他听到了机械移动的声音。
“嗯……唔!”
一根东西缓缓地进入着他的身体,穴肉欢快地缠上那粗长的前端,江户川在满足中意识到,是那个让他只一眼就感到无比狰狞的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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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全部集中在了下体,被慢慢撑开,死物要比活物更凉,也仍然无法阻止在江户川极热的体内下被同化,带着一种舒服的热量,江户川想要发声,但面对着他们的眼神,他不知为何只是闭上嘴,感受着,潮红的面庞变得幸福。
“好舒服……”
他喃喃自语着,在药物作用下,被贯穿只是让他感到在仿佛被融化一般的快乐下变得没有自己的存在,江户川逐渐忘记了在哪里,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体,脑子乱成了一团,只是呆呆地笑着。
按摩棒全部塞入时,他的呼吸引得按摩棒都颤抖起来,慢慢地抖,然后,强烈的震动从下面传来。
“啊,呃……”
舒服的热度突然变得激烈,变得清晰,随之是一阵难受,他想要射精,但是尿道棒稳稳地插在里面,觉得舒服的地方都变成了折磨,江户川呜咽着,被一个想法攻击。
他想射精。
不行,后穴完全被当成了什么玩具,按摩棒在震动中拔出又塞入,速度越来越快,江户川的身体被一下一下带起,强烈的快感与不能射精的难受狠狠折磨着他的大脑,他摇头,使脖子后的锁链响起,江户川哭着,在朦胧的视线中恳求着。
“快,停下……好舒服,呜,……想射……啊!”
胸口的电击再度袭来,更加舒服的感觉搅乱了他的思绪,而囊袋处的跳蛋激烈地跳动着,然而对于后穴的快感并不明显,只是对着身体的几处都被狠狠折磨着,令江户川的身体更为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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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舒服,呜啊,不,求……”
被无限的快感化为的痛苦折磨着,江户川的话语变得模糊,神志不清地开始求饶,但是没有人理他,他们就像包容着什么渴望的小孩,带着笑容看着被钉在椅子上被击溃的江户川。
像一只濒死间产生快乐的蝴蝶,在蛛丝一点一点的包裹下暗沉。
不管过去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或许只是一秒,江户川陷入了极高的快乐,瞳孔开始涣散,眼前一片发白,身体痉挛着,阴茎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有射出。
他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干性高潮。
直到肠道开始后知后觉地开始感到疼痛,江户川扩散的视线才慢慢恢复清晰,发昏的脑袋低垂着,身体还在品味着刚刚的那场高潮浪荡。
终于有人上前,将江户川松懈下的牙关打开,一根连着口球的小型按摩棒就被慢慢地塞入了他的口中,顶着喉穴,尽管失去了意识,江户川的喉咙还是下意识地抗拒着异物,但是他不管江户川如何,强硬地扣上了皮带。
口腔与喉咙颤抖地包裹着几乎算大到的按摩棒,后穴却仍吸着那根按摩棒不愿松开,在死咬着时,因为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硬物的存在,在江户川回过意识时,身体又达到了一次小小的干性高潮。
“唔……”
江户川的口中含着,牙齿只能勉强咬住口球,他的眼皮只能假装平静地低垂下,以悲鸣的呜咽注视着那些人,腹部重新聚集起一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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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知道,还没有到快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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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平等的交易。”
司书把出来后已经没有了任何意识的江户川安置好,欣赏了一下他仍然在颤抖和潮红的脸,摸着手感极好的卷发,说∶
“乱步先生的确非常可爱呢。”
“啊,不过我十分惊奇,还以为会看到乱步先生血肉模糊地被送出来。”
“看来您们十分仁慈……不,我并没有在失望。”
“倒不如说庆幸,毕竟要修复炼金术产物的身体还是很耗费精力的。”
司书笑了。
“啊,影片也好了,那个绝对会大卖的,毕竟乱步先生就是很可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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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痛,下体也还在发痛,精神却很好,江户川把在这具身体上已经略显累赘的繁杂西装穿好,扣上了斗篷的链扣。
脖子上是明显的项圈摩擦痕迹,江户川微皱着眉摸着那里,思考了一会,最终只是把领子往上提一下,勉强遮住。
而那个证明着什么的耳坠……江户川偏过头,看着在镜子的反射下闪闪发光的蝴蝶耳坠,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这个已经不能取下来了,但是那时的感受仍然留在心里,提醒些什么。
已经不可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是梦了。
他拿上了帽子,戴了上去,一开始迈步,就会感觉脖颈和胸部摩擦出疼痛。
但他掩饰得很好,从表面上看,他依旧是喜欢出其不意地吓人,恶作剧的推理作家。
江户川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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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的一天,平常的食堂里坐满了腹中饥饿的文豪们,尽管是炼金术的产物,理应不应该产生什么生理需求,但是依旧保持着人类习惯的他们还是需要解决肚子会正常感到饥饿的问题。
感谢司书,还给了他们品尝美食的味蕾。
但是今天有些不同的是,那位在关键时刻缺一不可,在玩闹时却十分过分的江户川,今天居然有些安分。
“那是因为乱步先生的身体不太好。”
常与江户川陪着玩闹的新美南吉这么说,而江户川异常红润的脸色能证实这个理由。
“是发烧了吗?”
有人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