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莱狄泄了身,逼肉痉挛地抖动起来,抽搐般吸允着鸡巴。
淫水浇在龟头上,明世隐这才放开嘴里的乳尖,他扶着米莱狄的胯骨往身下一拉,很不得把卵囊也塞入穴中,尝尝里面的温度。鸡巴抖动着射出浓精,抵着宫壁的射出了几十股精液,滚烫的精液打在肉壁上,每射出一股,米莱狄的身体就抖一下,吸得比另一半肿胀不少的奶子也抖一下,直到明世隐射完拔出鸡巴时,米莱狄已经翻着白眼半昏过去了。明世隐捡起米莱狄的衣服,草草擦拭着鸡巴上的淫水,这才整理好衣裤,他踢踢米莱狄被肏翻的穴口,阴唇肿胀外翻,缕缕白精正往外溢着,被他用长靴一踢,就挤出了不少淫水精液的混合物,打湿了他的靴子。
“城主大人,该说什么,想必以你的悟性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明世隐踢的不轻,甚至用鞋尖挑开阴唇对着阴蒂踹上去的。
肿胀的阴蒂被挤压,米莱狄的穴明显地抖动了一下,随后又喷出一点骚尿,冲开了精液。
米莱狄舔舔唇,她说,“谢谢大鸡巴主人的赏赐,把骚狗喂得好饱。”
明世隐这才满意转身离开。
直到明世隐走后好一会,米莱狄这才缓过神,她展开沾满口水精液的布料重新展开,遮住乳晕然后在身后重新束上,此刻的奶头已经肿大到小小的胸衣遮不住的模样,红色的胸衣还沾着她的骚水和明世隐的精液,她也毫不在意,穿上衣服就离开了大殿,不需要走近看,就能从她一身泛红的脸颊和淫糜的表情猜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明世隐没有离开海都,反而在城堡里住了下来,被催眠的米莱狄即使想着主人的粗壮的肉屌,但并不敢去询问明世隐每一日在忙什么,难解开了荤的肉逼的骚样,于是她便吩咐旗下的机械兵去搜集精液。
海都是个大城市,也因此拥有极多的冒险者和佣兵,乃至她麾下的海军团也是人员居多,才能够让米莱狄收集到足够多的精液,她把每日收集来的精液倒入浴池,抛开腥臊的精液味去看,像是灌满了一池奢靡的牛奶,几日下来,米莱狄不仅是泡精液澡,也会每日饮用精液,在外人看来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但每一日被她握在手中杯子中细细品味的乃是男人的腥臭精液。她白嫩的肌肤里透出被精液滋润的丰腴,樱桃大的乳头不需要触碰就能翘起,更别提那日被肏开的肉花鼓鼓囊囊地在胯下露出内里。
乳白的精液包裹着她的肌肤,她掬起一捧精液,泼在身上,这些混合的精液有浓也有稀,丝丝缕缕地被她细长的手指搅散又混合,腥臊的味道让她越发兴奋。精液随着她起身从艳红的乳头滴在浴池,她坐在浴池边,支起一条大腿,细长的手中分开肿胀的阴唇,里面正往外流着淫水,淫水把阴道里的媚肉洗得嫩红。米莱狄扣着阴蒂,中指无名指插入穴中缓解着肉穴的瘙痒同时把拇指按住黄豆大小的阴蒂上来回揉搓。
仗着浴室没人,她放声浪叫,不一会就把自己玩得喷出阴精,用用手指粘上精液开始自慰起来。
一日,米莱狄正在沐浴,她先是收到了开会的通知,紧接着是明世隐送来的东西——跳蛋还有一根倒模来自明世隐的按摩棒。
两颗卵形的跳蛋下面压着纸条,上面是明世隐留给她的话:
「骚狗,一会的会议你知道怎么做吧。」
“主人……”米莱狄舔舔唇,舔走了嘴角湿润的精液,身处在精液池中,浓郁的男性气味笼罩着她,她把手往下伸去,揉捏着鼓出阴阜的阴蒂,一想到被主人偷偷视奸着自己,艳丽的肉逼就喷出水来。
米莱狄没有擦拭身上的精液,她揉着发浪的水逼,迫不及待地握着阴茎往穴里塞,冰冷的铁器慰藉着放浪形骸的骚逼,堪堪止住了水,剩下的两颗卵蛋被她放在了胸口,压着两颗翘起的乳粒,幸好有胸衣盖住,不然跳蛋则会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她身上的精液打湿了衣服,半遮半掩地透出肉色来,但今日的精液浴才跑了一会,为了让自己一直陷入这种斐糜的气息里,米莱狄打湿了手套,还让精液灌进靴子里,她一穿上,白精就弄脏了新换的衣服,从棕色薛子的边缘缓缓滑落,米莱狄毫不掩饰,反而神色高涨地踏入会议室。
米莱狄的位置在主位,她快步走到了主位上,会议室里没有人发现曾经高傲傲慢的城主一身骚臭,精液满到从靴子里溢出来。
下属站起身报备后,在米莱狄的指示下分发了文件,当下属走到米莱狄身边时不禁被米莱狄身上的气味吸引,腥臊的味道十分熟悉其中还夹杂着女人身上的骚甜,但下属一时间也没想起来这是什么味道,只当是自己的错觉,他抬起头,偷偷瞄了眼垂目的米莱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