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散乱,面颊酡红,双眸在泪水中变得迷离,用尽力气,才凝聚在对方脸上,眼中尽是渴望。
漂亮的双唇喘息着,无法闭合,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滑下来,拉出一缕丝线。
难以想象的媚态,吕蒙几乎不能再看下去,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取悦他,占有他,蹂躏他,让他因自己而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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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是么,是么?还要……?”
他低头到他嘴边,吮吸着甜美的津液,继而直起身来,激烈地抽插,滚烫的身体,从未感受过的紧致,令他几乎要射出来,他必须换个姿势,以延缓兴奋的巅峰。
于是猛地抽出来,将对方拖到床边,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俯下腰肢,高高抬起臀瓣。
自己则站在地上,双手按住腰肢,向内用力,蛮横地一插到底。
从未有过的力度和深度,陆逊发出一声尖叫,指甲嵌进了褥垫。
吕蒙紧紧按住腰肢,不让他滑脱,继续猛烈地穿透,床板被撞得嘎嘎作响,随着抽插,灼热的甬道里,开始有了湿滑的水声。
陆逊将脸压在床单上,声音被埋在褥垫间,变成了呜咽。
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呻吟声,滑腻的穿刺声,激烈的肉体相撞声,混合在一起,令人抛下一切,滑向疯狂的深渊。
蜡烛将要燃尽,火光将帷帐染成了温暖的深金色,两人的身影紧紧纠缠,难分彼此,投射在床帐上,随着帷帐的摇晃,变得纷繁凌乱。
陆逊渐渐感到,腰部以下几乎完全麻木,酥麻的快感,从腰椎一直蔓延到了脚心。身体被塞满的同时,最深处又被顶压、冲撞、研磨,涌起如同海潮般,一浪接一浪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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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仿佛进入了幻境,越升越高,到达了云端的顶峰。在持久而激烈的狂喜中,他额头抵着手背,涕泪横流,发出带着哭腔的悲鸣,接着,一阵失禁般的快感,腰下白色的浆液,肆无忌惮地喷涌而出。
吕蒙弓起身体,像拉满了弦的弓,一刻不停,竭尽全力继续冲刺。
“不要、不要!”身下的人尖叫起来,想要逃走,射过之后,这样剧烈的冲击令他无法承受。
“唔唔……”吕蒙浑身血液沸腾,肌肉剧烈地收缩和舒张,不顾一切,猛地刺向最深处,紧紧顶着翘起的臀肉,向内喷射出去,瞬间,迎来了登顶的极乐和自由……
接下来,一切归于平静,仿佛暴风雨洗礼后的大地,两人精疲力尽,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过滤了梦境,甜美而纯净的酣眠,仿佛不再置身于乱世。帐外的篝火渐渐燃尽,几个侍卫换了班,天边透出一抹微光。
吕蒙回过神来的时候,感到身边温暖而柔软,陆逊还在安睡,双手搂着他的手臂,额头贴在他肩上。
他小心地侧过脸,看着那甜美而纯净的面孔,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下眼睑上,鼻尖的呼吸均匀而平静。
他有些犹豫,想将手臂抽出来,却发现搂得很紧,他实在不忍惊扰那婴儿般的睡眠,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继续躺着。
“嘻嘻……”肩上的脑袋竟忍不住,簌簌地抖动起来,陆逊抬起头,露出明亮的笑脸,“……兄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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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着?”吕蒙有些意外,“那怎么不起?”
“嗯……‘上欲起,贤未觉,不欲动贤,乃断袖而起’……”陆逊眯起眼睛。
他说的是“断袖之欢”的典故。
“操!”吕蒙噗地笑喷出来,“那是袖子!”
“哎?兄长也懂?”陆逊眨眨眼睛。
“天下的事,只有陆大人懂。”吕蒙使劲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帐外的更鼓声响了起来,时辰到了。
“起床吧!”吕蒙要坐起身。
“不要,”陆逊皱起眉,“不想离开兄长……”
他将吕蒙的手臂紧紧搂在胸口,撒娇似的磨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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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几次,娇嫩的乳头,被大臂肌肉摩擦出了红晕。下身迅速翘了起来,湿漉漉地渗出汁液,不断涂抹在吕蒙的手背上。
“喂……”吕蒙掀开被子,因为是早晨,他胯下原本就已经耸立起来。
他捡起床边的药膏,一把拉过对方,让他胯自己身上,用力揉捏高耸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