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
万花对他的谩骂不做回应,搓揉着两团软肉,往两边掰着,将那鲜红的穴口完全露出,圆润的笔头猛地发狠,愣是整个塞了进去。
萧雪深只剩了力气叫喊,劲腰一软就倒在床榻上,泪如雨下,红唇微张,白发凌乱,粉舌微吐,一副失神样态。
“啧啧,”万花喟叹着,“倒是挺深,可惜含得太紧。”又道:“如此好事,便宜你了。”
萧雪深无力反驳,只觉得一世英名,如今竟要毁于另一个男人手中,还是被肏死。后穴中的东西蛰伏片刻,随后缓缓抽动,穴道本干涩紧缩,偏那物似是自带润滑般,白浊汗滴,沾了满床。又活动片刻,畅通些许,便扶了萧雪深的后腰缓缓挺动。津液伴着娇吟声声,帘幔与玉人共颤,月牙肩头沾了牙印,粉穴进出皆是水声。
万花早就没了怒火,只剩欢愉,甚至不忘照顾着萧雪深,揉着那人尘柄,叫他先泄了身,又数下顶撞,滚烫精元便将窄小的洞穴塞得满满当当。而洞口又有那依旧涨大的笔头塞着,竟是一点也没流出,堪堪含紧了。药劲儿却仍旧未散,甚至因着得了趣味,又激起几分。如此埋在萧雪深深处,难保不会再有动作,遂将半昏的人拍醒,问:“你这屋可有什么能塞入后穴的珠丸一类的么?”
萧雪深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微微抬手,扯着那人已经皱巴的白纱衣袖。
万花还以为他这意思是有,便将人抱在身上,在屋内转了一圈。这可要了萧雪深老命了,万花走一步,那东西颤一下,偏也不是故意动弹,只是轻挠般蹭着。萧雪深忍不住缩紧小穴,抱紧了对方,妄图控制那东西的动作。然而不但没用,反而隐约得了些趣味,抱着万花脖颈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抖。
“怎么没有?”万花有些恼怒,不成想这家山贼穷成这样,不说夜明珠,就连熏香蜡丸都没几个,而且小得可怜。他正要发火,便觉有一小嘴吮着自己的器物,动作很轻,却叫万花的呼吸越来越重,甚至轻喘出声。他一巴掌拍在正吞吃起劲的臀肉上,道:“这下得趣了?”
萧雪深回了力气,骂道:“有本事就让我死在床上!”
万花头一回听见这么奇怪的要求,笑道:“恩人要求还真是……”他未说完,含着他的小穴又猛嘬一口,叫万花一喘,再也不忍,将人放在手边书桌上就挺进起来。
“床是回不去了,就在这书案上先做着。”
萧雪深此刻也察觉对方似是误解了他的意思,又骂:“无耻小人!恩将仇报!”
万花闻言,又捉了瘫软玉柱搓揉,身下抵着萧雪深那一处要塞猛攻,直把人言语撞碎,撞得溪流潺潺,微凉的柱身又渐渐发烫立起,桌上的人也泛起潮红。
萧雪深下面泥泞潮湿,倒不觉得疼了,顺着动作迎合起来。即便如此,也是要骂:“没吃饭么?就这么点力气伺候你爷爷?”
万花见他浪得紧,收了动作,缓缓剐蹭,每进都进到最深处,途中还需蹭过那处阳心,逼得身下人淫叫起来。
萧雪深心知他是故意的,亦夹紧了那人腰侧,缩起后穴,又或自己扶着人动作。万花见他玩得爽,亦不阻拦,只喘着粗气站定了。却在萧雪深娇喘变调,又要高潮之时,坏心思地堵住了泉眼。
“你这儿不泄,怕是要终身不举呢。”说着还捏了一把。
“你!”
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那万花又挑逗他胸前的红珠。萧雪深从未自渎过,更没触碰过上身,如今被捏揉,却觉得好似是被捻了魂魄般,万般销魂,千种滋味,到了嘴边就是一叠声的浪语。他身下更涨得难受,却被堵得严实,遂张口再骂:“莫不是怕小爷日后报复回去,也叫你尝尝这般滋味。”
“现在亦可。”
那万花答着,单手将衣裳撩开了,露出方才摸过的两团小丘——似乎更涨了些,莲尖微张,竟隐约吐出花露来。萧雪深尚未分辨清,便被按入这颤动的春波中,舌尖传来一股子清香。他描摹着口中软肉的形状,半晌才反应过来是何物。
“啊……这碧水,道长可用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