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了!
但孙策根本没有同情心,非但不觉得可怜,反而更觉得刺激兴奋,鸡巴涨得更加粗大,一双手更是搔痒难耐,忍不住抽得愈发用力,一边扇一边大声辱骂:“贱货爽不爽?被抽成骚母猪了,怎么鸡巴还硬了?!操,怎么这么骚?嗯?上辈子是不是站街卖逼的臭婊子?
“嗯嗯……哦!骚屁眼真会夹!刚被开苞就学会夹鸡巴了!真是贱穴!看我给你操烂!日成烂屁眼!给你灌满浓精,以后只能用塞子堵着屁眼走路!操,被骂兴奋了?贱货!真贱!淫荡发骚,我操死你!
“哦哦哦哦!又喷水了!和女人的逼有什么区别!骚肉怎么又在抽搐啊?不耐操的废物屁眼!这才多久就烂了!妈的,给我撅高点儿!我操死你!!!”
他边骂边抽,裴擒虎被扇得找不着北、天旋地转,偏偏屁眼还被套在鸡巴上狂日,根本逃不开,只能惊慌失措地哭着在床上爬,才爬出半个膝盖,就被孙策抓着屁股一下子猛拽回去,屁眼直接把鸡巴套了个彻底,被奸得直翻白眼,痛哭流涕地高潮了,前面猛地喷射出精水,屁眼里的骚肉更是抽搐个不停,剧烈地颤抖着,喷出一大股骚水,全喷到了鸡巴头上!
好在孙策心里也知道不能真把这张脸给抽烂,又赏了几巴掌,就改去抽屁股了,一边把白白嫩嫩的肥屁股抽得坐不了椅子,一边开船似的下命令:“接着爬啊!往前!”
裴擒虎忙不迭地往前爬,爬出一点儿距离,孙策就追了上来,猛地操到深处,鸡巴把肠肉刮得不停地外卷内翻,骚肉都被操得直哆嗦,屁眼完完全全地臣服,每次往前爬,鸡巴滑出屁眼,都会刮得媚肉外翻,然后又被猛地操了回去!
裴擒虎无助又崩溃,被日得凄惨哭叫:“我才刚被开苞……轻一点儿日呀!!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爬不动了额……啊啊啊!啊!我爬……我爬!别抽我……呜,额额额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屁眼要被日烂了……操成大松逼了……呜……
“爸爸慢点儿……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呜额嗯嗯嗯嗯……骚屁眼吃不下了额……被操烂了……肚子都被操鼓了!鸡巴太大了呜……噢噢噢噢噢呃呃呼喔喔喔!!!
“要被日飞了……!呃……好爽……脑子都快化了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爸爸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偷你的东西吃了……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呀!对不起爸爸,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根本不懂,自己这副凄惨的样子配着这身壮肉只会让男人更加刺激舒爽!
孙策被他这几声“爸爸”喊得鸡巴愈发挺硬,恶狠狠地往深处猛操,用力地撞,日得裴擒虎直翻白眼,吐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尖叫着抽搐!
裴擒虎被汹涌可怖的快感反复席卷身体,爽得双眼涣散失神!他的屁眼完全被日成了鸡巴套子,被操成了鸡巴形状,骚肉被猛奸爆操,日得肿胀充血!每一寸都没能躲过,就连深处的结肠都被当成紧致的肉圈套子狂日,变成了骚肉穴!
大鸡巴凶猛无比,每一次都用力至极,骚肉根本承受不住,很快就溃败,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一被日,就疯狂抽搐哆嗦,痉挛打颤!
骚水喷了又喷,如同漏水似的!全被大鸡巴飞快的抽插给咕叽咕叽撞成了白沫,堆在屁眼口,甚至沾到了大鸡巴根部的屌毛上!
屌毛浓密蜷曲,长势狂野,每一根都又粗又黑,有时候大鸡巴深埋在屁眼里,故意碾磨深处的贱肉,把嫩肉日得犯贱哆嗦,这时候黝黑的屌毛全都扎在了屁眼口,粗硬无比,摩擦着娇嫩敏感的屁眼,逼得又是一阵颤抖喷水!
裴擒虎早就受不住了,前面的肥鸡巴虽然没有孙策的鸡巴那样威武粗壮,却也蔚为可观,却连一碰都没有被碰过,就靠着屁眼开苞的快感射了两三回,噗嗤噗嗤,把床单射得濡湿了一大片!
后来的精水稀薄得要命,只是一滩透明粘稠的骚水,混着几丝精絮,淫荡地挂在鸡巴头上,摇摇晃晃,闪着水光。
他被日得直翻白眼,神志不清,脑子里除了大鸡巴之外别无他物,只会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崩溃地摇着头求饶:“爸爸饶了我吧……我真不敢了……呃呃呃……救命呀!谁能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呃呃呃!!我要被操死了呀!!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饶命啊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