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力维持端正的坐姿，
塌下，背
颤抖着，
声从嘴里溜了
来。你站定在面前，轻佻的把手指
他嘴里，
他呜咽着发声音。今天的
光格外的好，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透过窗棂，光洒在书案的竹简上，耳边是孔的讲课声，你手肘撑着桌，促狭的盯着孔。“偏不。”
“嗯、啊……”孔
并不能发完整的句，你玩得尽兴了，便
手指，狎昵的在他脸上轻轻扇了几下，这几下并无羞辱的意味，反而让空气都变得
粘稠，像一片诱人下陷的沼泽地，诱人陷落再陷落。“……今日课毕，明日续讲。”
学生们恭恭敬敬行了礼，
了别，前前后后的了书馆的门，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你们两个人，
风柔
，你掩住房门，只留了一扇小窗，才慢悠悠的走向孔。“今日课时，我闻夫
之声不稳，时常夹杂着
息，学生担心夫病了，来替夫查看查看，”你笑的，问：“夫，可好？”终于让大名鼎鼎的孔文举在白天破了戒，你心里的
比下的快
还
烈，于是你伸手，大发慈悲的替他
动着
。可孔
本说不话，发呜咽声都是尽力。的冠
在
不断的
，多来的
了，淋淋
光一片。你试着
，去的过程毫无阻力，血
不断的绞着你，快从下直冲上脑，每一神经末梢都震颤着快的余韵。
的到都是，你坏心的把这些
开在他下周边，就想看他在“啊……别、不要——，不要动了……”
“……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
，此之谓自谦，故君，必慎其独也。”你笑
的，双手箍住他的腰。孔的
肤偏白，想来是常年不
于光之下造成的，此时情
上涌，这层苍白又笼上一层红，他上很容易留下印，你的指痕留在腰间或是背上，像雪地里横几枝红梅。“殿下！…啊…别在这里……这是书馆，不该、呃，不该
这
事……”他就在内心的煎熬中开了
，压平声音说：尤其他现在，后
的缅铃被一次次的冲撞
到一个令人害怕的
度，每一次震颤都让他不由的去
自己的腰，前的立着就是不来——也是你的成果，你不允许他用手给自己来，就着他适应用后的快。“孔夫
，学生有一事不解，还望夫指教。”你的话恭恭敬敬，好似真的是个乖巧的学生，实际上却是孔被迫仰视着你，狼狈不堪。他在你手里向来没什么自制力，你用手掌
，又拿指腹在铃时轻时重的着，孔
持不住，发的声音又似痛苦又似
愉，很快便在你手中缴了械。孔
觉下颌都有些酸，他双手撑着书案，背后承受着你的撞击，低声求你：“嗯……殿下、别，别在这里……回房间……”小巧的缅铃。
你才不
，回回都往他
上撞，非得狠狠碾过去才算，就是他发声音。孔端方，床上大多时候不声，只克制着息，因而偶尔
些叫便格外的刺激你。……
孔
最后一字落地，第四
香随之燃尽。他放下书卷，竹简磕到桌上，发清脆的声响，搭在桌上的手蜷缩着，掌心的汗而粘腻，让他无端联想起昨夜的荒无度。随后他开始唾弃自己的恶心，竟能在圣人之堂下想这些腌臜东西，实在太过分！缅铃在后
不断动着，这小玩意儿放到里面就会自己动，他昨晚被这个折腾的一宿本睡不着，了被褥床榻，天知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着自己别浪声发情，玩的太厉害，他最后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来不及咽的涎下来，息声浪得像歌楼的小倌。只有孔
自己知他现在有多坐立不安。底下求学的学生们没注意讲师的异常，就算心下疑惑，也很快的消失在了对孔
的信服之中，只有你一个人知怎么回事，知他所有端方下的狼狈不堪。那东西震的一阵一阵的，不震的时候，他就勉力讲的清楚些，震的时候就只能压抑着，话尾端的颤音比平日里多的多，显得脆弱又可怜——天呢，这两个平时绝对不会用来形容他的词，此时竟然分外合适。
你手上也没闲着，孔
的后又又，那缅铃在他后震着，后面像温
的一泉，无声的
引着人狠狠
去。孔
真的微微翻起
白，言语和行动开始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他不由自主的动，无意识的把下往你手里送。他的话都是破碎的，后面冲撞的力度大，快
熟稔的占据了他的大脑，孔
忍不住往外翻，被
的胡
，张嘴便是止不住的，他觉自己像一尾濒死的鱼，被快的浪冲上海岸，翻动着
渴望更烈的快到来。饶是这样他还祈求你，祈求你别在这里他，他伸手去够你的手腕，脸半侧着，眉目间罕见的脆弱。汗
下来，孔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前的事
，他看见书卷上的字，端方而工整，又低看见腥膻的七八糟的沾在衣襟上，他前几十年的自尊被他自己践踏在地上，德燃起了一把大火，他的脊椎一寸一寸的燃烬，烧噼啪噼啪的声响，恍惚间他以为那是自己的与息。你放低声音，凑到他耳畔，吐
的话像毒蛇低语：“倒是像……歌楼里的男
啊。”他的脸
红一片，听到这话羞恼得不行，报复般用牙轻轻咬你作的手指，只可惜没什么力气，像气极了的小动。你状作
思，漫不经心的玩他的，半晌才好似想起来一样，兴的说：“哎呀，想起来了！”“夫
默认了？”你的手熟稔的
他的衣领，几番动作便松了他的衣裳，你的手往下伸，摸到一片粘腻：“哎呀呀……夫怎么了这样多的啊……有些熟呢……”“文举不是说不要吗？”你笑他：“
不对心啊。”他今天看起来不太好，讲话声音断断续续，间或夹着几声咳嗽，坐姿也不再端正如松，而是时不时微微调整一下，洁白的面上
了红霞，衬得那几颗痣更如雪中墨。孔
每日讲儒经一个时辰，现下第四香将要燃尽，他从未如此期盼过这一个时辰的结束。他今天早上爬起来的时候
都是的，仍是撑着沐浴完，一层一层的穿好中衣，披上外衫，用尽了平生的毅力才走到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