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终于把想骂的骂出来了,“快点射——呃啊..??!”
多弗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顶了回去,两人的交合处响起黏腻的水声,这一下撞的太狠了,罗的腰都弹起来了,仰着头叫都叫不出来,迎来了目前为止最猛烈的一次高潮。紧实的小腹肌肉被顶出一块凸起,体内的子宫都被压扁了一些。罗想吐,他感觉内脏都被顶得上移,阴茎顶着子宫压迫到胃了。
他没想到的是多弗朗明戈故技重施,照着凸起的那块大力摁揉。
“罗,”多弗说,“顶到心形最下面了。”
“给我放手……呕呃…呕……”
这下罗真的吐出来了。索性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只吐出来一些清水。呕得狼狈不堪脸上也乱七八糟的,眼泪口水糊成一片。他现在不得不承认真的好爽,和其他人也做过,但从没有这种身心都被占满的感觉。
“真脏。”多弗朗明戈看着小时候养过的孩子吐在床上,还是给他擦了下嘴——用的他自己的内裤。现在脸上更花了。
罗已经毫无招架之力,他根本对多弗朗明戈构不成任何威胁了。阴茎甚至撬开子宫口挤了进去,罗除了猛烈的高潮也做不出更多反应,他连潮喷都做不到了,因为里面塞得太满,批水全堵在里面。
射在里面的时候罗又吐了一次,巨大的精液量撑得他反胃,小腹也被灌得鼓起。阴茎抽出去时被草开的小穴也含不住精液,大部分都流了出来,剩下的则被锁在宫腔里。
半昏厥的罗突然感觉手上的海楼石手铐被打开了,他心里一喜,但以他现在的状况,甚至连一个能包裹住自己的room都做不出来,更别提逃离皇宫。他也不相信这场折磨就这么结束了,倒要看看多弗朗明戈还能搞出什么。
多弗把他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背对着靠在自己身上。罗刚高潮过,什么力气也没有,何况他和多弗朗明戈体型差距也很大,只好乖乖任其摆弄。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过后,罗的身体又被扶正了一点。多弗朗明戈的胸膛紧贴他的后背,形成一个把他抱在怀里的暧昧姿势。
“有点疼。”
罗不明所以,下一秒胸口一阵剧痛,他的手原本搭在对方手臂上,这下直接给多弗划出几道血痕。多弗朗明戈在他左侧乳头上穿了个孔,事先提醒罗会疼看似很好心,其实下手比谁都重。罗挣扎起来,但多弗朗明戈环着他,他还是动不了。
多弗朗明戈嘘了两声,像在告诉不听话的猫要乖。他给罗戴上乳环,然后干脆利落地穿好了右边的。乳环是海楼石打造,左侧上好环的瞬间罗就瘫在了多弗身上,这两个环比刚才的手铐浓度要高,激烈的性爱也基本把他的体力耗完了。
“呋呋,真乖。最后一个了。”多弗朗明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乳头都打完了,最后一个要打在哪里?大脑混乱不堪的罗胡乱想着,眉骨、嘴唇,还是肚脐?
那双手摸到了他的阴蒂。
“不……!”
倒不是说他会怕痛,只是这里实在太敏感了、神经密布,穿个孔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意识在。
“不用担心,罗,”多弗说,“我会帮你。”
自然不可能这样好心。
罗像一滩泥一样被拉起来,多弗朗明戈手一松他就坐了下去,海楼石让他没力气直起腰撑住自己,如果不是多弗捞了一把他就要被直接顶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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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的……多弗朗明戈…”快感顺着脊椎骨噼里啪啦地炸开,罗快把嘴唇咬烂才撑住没叫出来。
“是多弗。你怎么就学不乖?”多弗朗明戈又用手扯他的嘴,拉扯他咬出来的伤口。罗趁机就是一口,甚至把对方直接咬出血。
多弗朗明戈看着手上渗血的齿痕一句话都没说,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随后他一把抓住罗的头发逼迫他后仰。
“我给足你脸面了,小子。”多弗朗明戈的手加大了力度,罗被扯得很痛,阴茎也因为姿势改变在阴道里乱戳,但还是恶狠狠地看着他。
“谁要你给脸面?”罗朝他竖起中指。
多弗朗明戈气笑了:“那你就试试。”
这次他改用掐的,捏住罗的阴蒂。
“忘记告诉你,我这里还有一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