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地说：“你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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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触到了口腔深处的软肉，李火旺熟练地克制住干呕，放松肌肉让性器顺利地被滚烫紧致的喉头包裹。他缓慢地调整着呼吸，尽力每一次都吸入足够的空气，为即将到来的窒息感做准备。

他费力地抬眼，眼里含泪眼角绯红，红润的唇紧紧包裹着柱身，是最容易激起客人们施虐欲的模样。马上他们就会克制不住地抓住李火旺后脑略长的碎发，将这个小骚货狠狠地按死在他们的肉棒上。

诸葛渊抓住了他的头发，轻轻地把他扯开了。

李火旺张着嘴，喘着气，脸色潮红，茫然地看着他。

“不舒服吧？不舒服就不要做了。”

“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就是这样，不由分说地张开嘴把那个东西含住，哎呀，吓得我动都不敢动……”

“那天真的太仓促了，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你就来了！我第一次跟别人做，也不知道怎样你会舒服一点，就只能按照av里面的来……”

诸葛渊还在絮絮叨叨地回忆，李火旺忽然插话：“你本来该准备什么？”

诸葛渊的眼神稍微飘远了一些：“嗯，起码，要有安全套吧？还要有一床新被子，两套新睡衣，最好是红的。那天晚上吃的也不太好，我在上课来着，给你带的食堂的夜宵，现在想想真是太过分了……”

李火旺的额角抽了抽：“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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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诸葛渊不赞许地看着他，“这可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件事，我觉得这样准备都太简陋了！”

李火旺静默了一会，略带讽刺地说：“你这是给新娘子的吧，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诸葛渊似乎把他的最后一句话理解为了问句，他看着李火旺，温柔地说：“当然是恋人啊。”

温柔。

李火旺忽然想起了那个下午，他在卫生间模仿了许多次诸葛渊的语气，最终都没有得其精髓。

“你爱我？”

“是，我爱你。”诸葛渊眉眼弯弯，“这就是我要教你的东西。”

李火旺不可置信地问：“你爱我？为什么？”

李火旺猛地站起身，像找不到方向的蚂蚁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过了半晌他突然转过身问：“你爱我？”

诸葛渊肯定地答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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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张开嘴，开始一边扭一边放送淫词秽语：“老公……呜啊……爸爸干得骚货好爽……母狗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然后他沙哑地问：“这样你也爱我？”

诸葛渊微微侧头，耳尖绯红：“我爱你。”

李火旺冲出房门，乒乒乓乓翻找半天，气喘吁吁地把手机屏幕举到诸葛渊面前：“我出轨了很多次。你爱我？”

诸葛渊看着屏幕上面一条又一条的“小火，有客人”的短信，面色不改：“我爱你。”

骚货，母狗，小火——李火旺，彻底没辙了。他精疲力尽，赤身裸体躺倒在地，仍在喃喃自语：“你爱我……你爱我……”

诸葛渊将他抱在怀里，轻轻说：“是的，我爱你。”

“并非因为垂怜，并非因为欲望，爱便是爱。”

“性不是爱，火旺，你一直都找错地方了。”

李火旺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诸葛渊对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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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我是认真的。就当我买了你一辈子吧。

诸葛渊跟他相处的时候从来都是温柔的，看他的眼神总带着几分无奈和担忧，说出口的话语折了几折，把满身是刺的李火旺圈在里面轻声安抚。

他会因为李火旺翘班而严厉，会因为李火旺食欲不振而苦恼，会因为李火旺失联而焦急，会因为李火旺出轨而失态。他固然是个圣人是个菩萨，可是在李火旺面前，他更多是个真真切切、有血有肉的人，会接住李火旺所有的质问与收回手，说千万遍我爱你。

岁岁遭遇了史无前例的大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