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他,偏偏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只好抱着叶留卿,尽快结束战斗了。也是难得,他在这事上的保证头一次是真的。
叶留卿身体虽痛快了,心里却不痛快。任凭秦时野给他擦干净,帮他穿衣服,便问秦思叶的去处。
秦时野道,送到幼儿室了,那里都是府内遗孤,会有人照料他的。
叶留卿心里的气一下子便散了七八成。
秦时野既未变心,那他不来找自己,必然是出了变故,且极有可能是生死攸关的险情。叶留卿便是有天大的委屈,又怎比得过失而复得的欢喜?
叶留卿问,你为何不回去?
秦时野道,当时出了点意外,醒来好似也没什么问题,没想到却独独忘了你。卿卿,让你担心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不理我。
叶留卿问,你身上的这些伤疤,也是那时留下的吗?
秦时野原先虽有疤痕,却都是细小的痕迹,年岁过去也渐淡了。方才没细看,才注意到,新添了许多伤痕,尤其胸腹处一条狰狞长痕,看着就骇人,当时又该多么惊险?
秦时野道,卿卿,这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不碍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好宝贝,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要着急,我一着急,那我身上的伤就要发作,那才真要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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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留卿却哭得止不住,秦时野叹口气,把他抱进怀里,轻抚他肩背,说道,卿卿,我能回来,已是幸事,又与你重逢,有妻有子,上天已是很眷顾我了,又怎么还能奢求太多呢?你要哭便哭一场吧,以后我再也不让你流眼泪了。
叶留卿痛哭失声。
天策府中带家眷的人和单身汉是分开住的,原先秦时野没老婆,和兄弟们住一个大院的。虽是单人的房间,到底就隔一道墙板,那隔音效果自然差了点。
秦时野嗯嗯唧唧缠上来,叶留卿有点顾忌,且有之前听墙角那一出,就有点放不开。但看到秦时野的伤疤,心里又不忍,道,这样怕是会影响别人,等你哪天休沐了,我们去洛阳城逛逛,住一晚,可好?
秦时野哪等得及,听出叶留卿的顾虑,笑道,他们当时是担心我,才来听个情况,你放心吧,不会再有人来听墙角的。且今日休沐,他们都出去了,旁边并没有什么人。好卿卿,你摸摸,我想你想得这样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叶留卿本就心疼秦时野吃过的苦,且他们三年重逢,身体如何不想念?便半推半就地妥协了。
次日起来,秦时野对着满院子好兄弟介绍叶留卿,得意的很,想来你们也知道了,没错,这就是我老婆,为了方便作男子装扮,你们快叫嫂子。
满院子此起彼伏喊嫂子。
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叶留卿臊得脸热,不去细想了。
好同僚们假惺惺给秦时野贺喜,谁能想到呢,白天人家找这厮认亲,这厮还假模假样说不认识,晚上就滚一个被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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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来个肤白貌美的老婆,不远千里来寻夫,重情重义,还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在场的单身狗们哪一个不羡慕嫉妒恨呢。
纷纷嚷着要请客,秦时野都笑眯眯一口应了,好说,好说。抱起孩子在脸上狠亲一口,那孩子也乖乖地亲回去一口。
靠!吃不垮这老狗!
秦时野和大将军讨了几天休沐,看在他们确是好不容易团聚,大将军便点头同意了。
秦时野白天带着老婆孩子进城逛洛阳花市,晚上偏还要回来,把孩子送到幼儿室,就开始磋磨众位单身同僚了。
叶留卿提过要不然在洛阳住几天,秦时野这厮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说虽然休沐,但并不是照常例的,每天还要回天策府点卯。叶留卿不明内情,便只好尽量忍着不出声,被这老无赖作弄了。
云雨兴尽,叶留卿伏在秦时野身上,肉棒仍插在穴儿里,秦时野抚摸着老婆肩背,爱不释手。